而且在小贝说起这件事之前,夏岚歌还一直对自己的身世深信不疑。
可现在得知自己不是夏家的女儿后,又感觉这个「小jin」似乎暗示着什么。
虽然庄斐没有说这个「jin」到底是哪个「jin」。
但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出现在她的记忆中呢?
还是6年前的飞机事故。
单纯只是意外事故倒没什么好说的。
关键就在于,在出了事故以后,她还被人整容换成了其他人的容貌,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
就是要隐瞒她的身份。
还有她身上的催眠也是,谁没事会给她下催眠啊?
过去种种谜团涌上来后,让夏岚歌的内心也变得越发动摇起来。
她真的是皇权瑾吗?
咚咚。
光是想一想,心臟便已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妈咪……」
阮小贝担忧地看向夏岚歌。
孩子只是想给夏岚歌提供一种可能性,没想到夏岚歌却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表情忽明忽暗,脸上的血色也快速褪去,给人很不好的预感。
她怕夏岚歌出事,又猛地摇了夏岚歌两下,说:「妈咪……是我错了,你不要想了……」
阮小贝是真怕夏岚歌受刺激过度出什么意外。
「……」
夏岚歌从孩子的拉拽中回过神来。
她回头愣愣地看了孩子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厉封爵三人就已经回来了。
「岚歌,小贝,你们停在门口干什么?」
厉封爵出声道。
「爹地!」
阮小贝回头看到厉封爵几人都回来了,吓了一跳。
「……」
厉封爵的视线落在夏岚歌身上。
他发现她神情恍惚,刚才还红扑扑的脸颊此刻却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
厉封爵不禁眉头紧蹙。
接着。
他就快步上前,走到夏岚歌身边,拉起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脸也是冷冷的,碰触的时候好像碰到了柔软的雪团似的。
「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厉封爵的声音多了一分责备的意思,然后就拉着夏岚歌往屋子里走。
阮小贝见状,也有些手足无措地跟上去。
但是才刚迈开脚走了两步,后衣领就被阮小贝一把拎住。
「呀!」
阮小贝一惊。
她回头朝阮小宝看去,道:「小宝,你干什么呀?」
只见阮小宝皱着眉,审视地盯着她,说:「小贝,你刚才跟妈咪在外面干什么?妈咪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
阮小贝一阵心虚。
因为偷听了小宝他们的谈话,还将不该说的事情给妈咪说了,结果现在妈咪变成这样,阮小贝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一个罪人似的。
本来阮小宝还没有将这件事往他们谈论的事上联想。
可看阮小贝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神色一厉,将阮小贝拽过来看向自己,严肃道:「阮小贝,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
「我,我没……」
阮小贝被阮小宝的表情吓得不轻。
她慌得连连摆手,道:「不……不是那样的……我……」
「你什么?」
阮小宝眯眼。
「……」
看到阮小宝审视的眼神,阮小贝顿时怂成一团。
她就跟泄气的皮球似的,整个肩膀都垮了下去,垂头丧气道:「我,我偷听了……」
下一秒。
阮小宝直接在阮小贝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生气道:「你这个笨蛋!你不仅偷听了,还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诉妈咪了,对不对?!」
「呜呜……」
阮小贝捂着自己的脑袋,委屈道:「我,我也不想说的,可是妈咪说她想知道真相……」
「她想知道就告诉她?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主见吗?」
阮小宝厉声道。
「呜呜……我知道错了……」
阮小贝被阮小宝训斥得头都不敢抬起头,声音都带上了一道哭腔。
而阮小宝也被气得半死。
这时司徒麟出面,将阮小贝抱起来,对阮小宝说:「你小子差不多行了啊,小贝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这种事纸包不住火,你妈咪迟早也会知道。」
「舅舅,你就惯着她吧!」
阮小宝黑着脸道。
「舅舅……」
阮小贝扒拉着抱住司徒麟的脖子,委屈得直叫唤。
阮小宝见状,气笑道:「你还委屈上了是吧?」
「唔……」
阮小贝不敢看阮小宝,一个劲儿地往司徒麟肩窝钻。
司徒麟轻拍了下孩子的背,然后对阮小宝道:「都让你别吓她了,你怎么当哥哥的,总是这么凶妹妹,凶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是不能解决问题,但能够让她长记性。」
阮小宝说。
「那你也凶过了,小贝以后肯定长记性了,对吧,小贝。」
司徒麟问趴在自己身上跟八爪鱼似的小傢伙。
「嗯嗯!」
阮小贝埋着脑袋,直应道。
「看,小贝知道错了。」
司徒麟说着,就迈开长腿,往别墅内走去,说:「好了,小贝,在外面冷着了吧?咱们进屋去……」
说着。
就跨进了别墅大么。
阮小宝见司徒麟这么惯着阮小贝,不高兴地嘟囔一声,说:「平日里你也没见你这么通情达理,怎么每次见到这丫头就妥协了?」
这丫头迟早被惯坏了不可。
回到别墅。
厉封爵让沉心拿了件外套给夏岚歌披着,然后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夏岚歌神情看上去似乎还有些恍惚,脸上也始终没能恢復血色,瞳孔始终颤动着,像是深受打击的样子。
看到她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