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主人,所以赶紧把姜汤喝了吧。」
「……」
从老徐的语气中。
皇权凛完全感受不到老徐的歉意,感觉这人就跟在哄孩子似的。
她眉头不禁拧的更紧了,一字一顿,警告地说:「老徐,你最好不要有糊弄我的心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说完。
皇权凛就端着姜汤,开始小口小口喝起来。
喝了一半。
她就打算将碗放下。
被老徐看出了意图,他立刻出声说:「把姜汤喝完,这样才有效。」
「……」
皇权凛的手不禁一顿。
她抬眼朝皇权帝看了眼,双眸仿佛要着火了似的,虽然很是不爽,可还是听了老徐的话,将姜汤全部喝了下去。
等姜汤喝完以后。
皇权凛将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然后抬眼看向老徐,拧眉不悦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
老徐点头。
他的脸上多了一分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皇权凛的举动很满意。
「……」
皇权凛看到老徐脸上「宠溺」的笑容,不禁一阵恶寒,打心底地排斥老徐这个举动,她厌弃地将头扭向一边,不悦地说:「你赶紧说!」
「……」
老徐看出了皇权凛的抵触,他不禁轻呼了口气,随后道:「小姐,我能坐下说吗?站久了还挺累的。」
「……」
皇权凛简直受够老徐了。
虽然觉得这人越来越不懂规矩,可她太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也只能忍受老徐的无礼,说:「随便!」
老徐笑了笑。
然后在皇权凛的对面坐下,他的视线落在皇权凛身上,无奈浅笑地说:「小姐,你也真是傻了,我怎么可能掌握夏岚歌是皇权瑾的证据?这种事我要是能掌握,皇权帝不就也知道了?」
夏岚歌是皇权瑾这件事,是绝对不能留下证据的。
「……」
皇权凛闻言,眼皮一跳。
虽然她对老徐对皇权帝直呼其名这件事有些不满,但还是朝他看了一眼,皱眉说:「既然没有证据,那你凭什么说夏岚歌是皇权瑾?」
「因为当初车祸的目击者说了,夏岚歌就是皇权瑾。」
「……」
「而且,之前在赫家做的DNA鑑定,真正的鑑定结果就藏在某个地方。」
「……」
此话一出。
皇权凛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诧异地看向老徐,说:「车祸的目击者?当初车子上不就是皇权瑾还是司机吗?但是司机的尸体早就已经被发现了啊,还有哪个目击者?」
「小姐,你对这些事真的没上心啊……」
老徐摇头感慨了一声。
随后。
他又说道:「当初车祸的那辆车上,除了皇权瑾跟司机,还要皇权帝的初恋情人,沐婉晴。」
「……」
「这些年来,皇权帝除了寻找皇权瑾,也在暗暗调查沐婉晴的下落。」
「……」
「还记得去武神祠那天的事情吗?」
「……」
「皇权帝本来打算跟你们一块儿去的,结果突然有事离开,你以为他是去见什么人了?」
「……」
皇权凛一听,心神一震。
她不确定地看向老徐,脸色奇差道:「你是说,那天父亲去见沐婉晴了?」
「没错,他找到了沐婉晴的下落。」
老徐肯定道。
「怎么会?」
皇权凛难以相信,她摇了摇头,说:「太荒谬了,父亲找了20几年都没找到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就冒了出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当然不是巧合。」
老徐看了皇权凛一眼,说:「你以为沐婉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龙国?为什么正好就被皇权家的人发现?」
「……」
「这里面都是有原因的。」
「……」
皇权凛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爆炸性的消息,脑子有些混乱。
等等。
这里面是有联繫的吗?
父亲曾经怀疑过夏岚歌的身份。
正好沐婉晴又出现了,还指证了夏岚歌就是皇权瑾??
?
不。
不对啊。
沐婉晴要是指证了夏岚歌是皇权瑾,那为什么父亲是收夏岚歌当义女,而不是将其认下认祖归宗?
这不是说明父亲根本不知道夏岚歌真正的身份吗?
老徐不会是说错了吧?
「……」
她不由得又朝老徐看了眼,只见他眼神镇定,条理清晰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说错的样子。
那就没错咯?
再仔细分析一下,沐婉晴是唯一知道皇权瑾下落的人。
她的话将会有非常大的意义。
而沐婉晴又是父亲的初恋情人,极有可能因爱生恨给出父亲虚假的消息。
想到这儿。
皇权凛脑海中精光一闪。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立刻又朝着老徐看过去,惊诧道:「沐婉晴的出现并不是将真相告诉父亲,而是为了干扰父亲查出真相?!」
这么说就能说通了。
因为父亲找夏岚歌要过DNA样本,想要查清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沐婉晴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团聚,要不然当初也就没理由将皇权瑾带走。
所以她特意出现在父亲面前,给了父亲虚假的信息,这样一来,父亲就分不清谁才是他真正的女儿了。
不过。
这里面还有一点想不通。
皇权凛看向老徐,蹙眉说:「如果沐婉晴的出现是为了混淆视听,将虚假的消息交给父亲,那你又是从哪儿得到夏岚歌是皇权瑾的消息的?」
总不会老徐跟沐婉晴联繫上了吧?
再说了。
沐婉晴就算再神通广大,难道还能杀到赫家本部去?
当初在做DNA鑑定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