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快步追上去,问:「刚才你说,你跟瑾姐姐只是看上去关係很好,那就是说,实际上你们关係并不好咯?」
司徒麟的目光看着前方,他笑着道:「我这么说过吗?」
「说过!!」
皇权凛见他竟然想抵赖,重复道:「你刚才说你跟瑾姐姐只是看上去关係很好,就跟我和父亲母亲一样,只是表面上关係不错,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
司徒麟见皇权凛追了上来,双眼中带着固执的神色。
他盯着她看了一秒。
接着。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说:「看起来总算有些精神了。」
!!
此话一出。
皇权凛又是一愣。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顿时有些局促起来。
真糟糕。
她刚才是失心疯了吗?
在一个才见了两面的男人面前是个什么态度啊?
皇权凛感觉自己被司徒麟耍的团团转,有些羞恼,皱眉说:「司徒先生,你果然是在耍我吧?」
「怎么会?」
司徒麟对皇权凛笑了笑。
皇权凛紧盯着他,说:「既然你不会故意逗我玩,那就跟我说清楚,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你跟你姐姐的关係到底怎样?」
「这件事该怎么说呢?」
司徒麟想了想,随后对皇权凛说道:「其实我姐人挺好的,你也知道,她对人很和善,不喜欢纠葛争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老好人吗?」
皇权凛挑眉,心中不屑。
在她看来,夏岚歌就是太会伪装自己。
喜欢将自己做出一副很善良的模样,然后接受其他人的讚美跟欣赏。
事事都要当和事老。
这不就是在秀存在感吗?
非要别人称讚她两句,她心里就高兴了。
每次看到她那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模样,皇权凛就厌恶得不行。
见过会装的人。
可没见过像夏岚歌这么会装模作样的。
「我姐不喜欢纠纷,什么都讲究一团和气,在夏家的时候,你甚至不能起什么争执,否则她肯定一通大道理,久而久之,我也就不会再在她面前有什么脾气了。」
「……」
皇权凛闻言,似乎有些明白司徒麟的意思了。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男人,说:「所以,你之所以表现得跟夏岚歌那么友好,只是因为她要求你这么做?」
「也不算要求吧?」
司徒麟笑,说:「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要求,只是叫我放宽心态,别太计较。」
「呵。」
皇权凛凉凉一笑,说:「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是吗?」
司徒麟反问。
「难道不是吗?」
皇权凛视线凌厉了几分,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似的,说:「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一味地追求着和睦相处,你自己想想,她到底是真的为你好,还是只是享受别人讚美她善良品德高尚?」
「……」
司徒麟眸光微敛,淡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是夏家的养子,她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夏父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我是被我姐选中收养的,所以一定要感恩,对她好。」
「……」
听司徒麟这么说,皇权凛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这不就跟她一样吗?
她存在于皇权家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讨赫筝嬅的欢心?
所以。
就算她不开心,也必须要强忍欢笑,在赫筝嬅面前露出积极阳光的一面,否则她不高兴了,她就有再次被赶出皇权家的风险。
这20年来,她什么时候做过真正的自己?
时刻都是看人脸色。
如履薄冰。
受够了!
她真是受够了。
这些年来,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以为多少能够得到皇权帝的另眼相待,他们多少会将她当做他们的女儿一般看待,结果,夏岚歌一出现,两人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就刚才皇权帝什么都不说,直接离开的态度,皇权凛就意识到,自己在他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样。
原来她跟司徒麟真是一样的。
现在她相信司徒麟说的话了,他的确能够感同身受。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寄人篱下的人。
都需要靠别人的脸色才能活下去。
皇权凛看司徒麟的眼神变化了些,她深深地凝着司徒麟,嘴角扯开一抹笑,说:「所以,你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找我咯?」
「呵呵……」
司徒麟轻笑了声,道:「这只能算一方面原因吧。」
「只是一方面?」
皇权凛挑眉,饶有趣味地问道:「换句话说,就是还有别的理由咯?」
「……」
「还有什么原因,让你留下等我的?」
皇权凛问。
司徒麟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妖异的琥珀色双瞳中仿佛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深感情,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微微侧头,指腹抵在嘴唇上,开口道:「秘——密。」
咚咚!
毫无征兆的。
皇权凛的心臟又快速跳动了一下。
司徒麟抬头望天,说:「又开始下雪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也不要在压抑自己,有什么想法,最好还是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说完。
司徒麟就准备打道回府。
皇权凛见司徒麟转身朝后走去,她愣了好一会儿,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衝动,然后脱口而出道:「我们还能见面吗?」
「……」
司徒麟脚下一顿。
他慢慢回头,看向皇权凛,意外道:「你还想见我吗?」
「……」
被司徒麟这么一问,皇权凛面上有些不自然,她目光微微闪躲,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