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难道。
真的是她误会这个人了?
「那你干嘛要刻意强调,我比工作更重要?」
这不是让人有歪心思吗?
司徒麟像是不明白皇权凛的意思似的,说:「这就是事实,我也不算在强调吧?」
「你真是……」
皇权凛对司徒麟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情商很高,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好像一片白纸似的。
到底哪个才是他啊?
皇权凛揉了揉眉心,随后耐着性子道:「司徒先生,我可以给你提个意见吗?」
「什么意见?」
司徒麟问。
「在女性面前,不要表现得对她太特殊,否则对方会胡思乱想的。」
一旦特殊化。
女人就会想自己在男人心中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因为见惯了油腔滑调的男人,皇权凛不希望司徒麟也变成那样的人。
司徒麟也算是坦率,听后也没不满,而是很真挚地笑了笑,说:「好,我以后会注意些。」
他的声音实在太纯粹了。
让人无法将这个人往歪处想。
皇权凛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上扬起一抹弧度,随后跟司徒麟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这才挂了电话。
在手机黑屏了后。
她的视线还迟迟地停留在手机上。
那样子,就好像还在回想着刚才谈话的内容。
「……」
老徐拧着眉看着皇权凛。
看到她这幅反应,心中的担忧更甚。
虽然知道皇权凛听了会不高兴,但他还是再次开口,出声提醒道:「小姐,司徒家在龙国的确算是排的上号的存在,但是跟厉家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而且从事的工作有比较敏感,是不可能有厉家那样的锦绣前程的。」
「……」
皇权凛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
她侧目朝老徐看了眼,拧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老徐也看着她,直言说道:「我希望小姐跟司徒麟接触,真的只是想要利用这个男人接近厉家,请你记住,你的目标应该是厉家!」
不仅是因为厉家现在是仅次于皇权家的存在。
更是因为厉封爵是今后最有可能超越皇权家的人物。
嫁给厉封爵。
才有可能荣宠不衰。
「……」
皇权凛心臟「咯咯」地跳了两下。
虽然她一直都是将厉家,将厉封爵当做目标。
可不知道为什么。
被老徐这么提醒后,竟然是那么不爽。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噎得慌似的。
皇权凛垮着脸,有些不悦地别过头,冷声说道:「这些事,不需要你说我也明白,记住,不要将自己太当回事,真正做决策的人,最后是我!」
「是。」
老徐硬声应下,然后继续说:「小姐当然是懂分寸的人,我相信小姐能拿捏好这个度!」
「……」
这话听着像是顺从。
但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老徐还是在提醒她。
她不禁暗暗咬牙,这个男人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迟早有一天,她要将这个人一脚从自己身边踢开!
……
到了跟司徒麟约定的地点。
皇权凛过来的时候,司徒麟已经早她一步先到了。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
皇权凛来到大厅。
接着。
她就听到了一阵优美的钢琴声。
琴声很美。
倾注了演奏者的感情。
皇权凛对钢琴也有些造诣,知道演奏者应该是个高手,否则不会弹得这么流畅。
不过。
在定下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应该是包场了吧?
怎么会有琴师在这儿?
皇权凛揣着疑惑走近以后,就发现弹琴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麟!
司徒麟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三件套,他英俊的面容跟钢琴非常相称,五官十分深邃华丽,就像是中世纪的年轻贵族一样。
他全心全意地弹奏地钢琴曲。
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皇权凛的到来。
「……」
服务生见司徒麟毫无反应,本打算出声提醒他。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皇权凛制止住了。
只见皇权凛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视线继续凝视在弹琴的司徒麟身上,似乎在认真聆听琴声似的。
一首钢琴曲结束后。
皇权凛才笑着鼓掌,出声道:「Bravo!」
「……」
司徒麟循着声音看去。
他完美的侧脸慢慢转过来,正面看向皇权凛,妖异的琥珀色双瞳在灯光下,似乎绽放着别样的光彩。
「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徒麟站起身,笑问道。
皇权凛说:「在你弹到中段的时候。」
「是吗?」
司徒麟挑眉,说:「那不是有一会儿了吗?怎么不直接叫我?」
「要是直接打断,岂不是听不到这么美妙的琴声了?」
皇权凛歪头一笑。
她的视线在钢琴声流连一番,说:「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弹钢琴。」
「略有涉及罢了。」
司徒麟的手放在琴架上,敛着眸笑道:「来的时候閒着没事,看到有钢琴,就随便打发下时间而已。」
「弹得很棒。」
皇权凛说,「琴声中能够感受到你的心情。」
「是吗?」
司徒麟玩味一笑,说:「看来凛小姐对钢琴也有所涉及啊?」
「还好吧。」
皇权凛淡然笑着说:「身在皇权家,这些都是基本功了。」
「那凛小姐听过我刚才谈的曲子吗?」
司徒麟问。
「这个嘛……」
皇权凛停顿一下,随后摇头道:「这倒是没听过,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也不是什么大师。」
司徒麟笑。
他跟皇权凛介绍说:「这首曲子是18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