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果你不会对瑾儿造成伤害,我自然也不反对你跟她来往。」
「感谢你的体谅。」
司徒麟笑道。
「不过……」
赫筝嬅忽然话锋一转,她真心地看着司徒麟,说:「不求回报地爱着一个人是很辛苦的,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对瑾儿的感情,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
司徒麟也认真看着赫筝嬅,说:「有些人觉得两个人相爱是幸福,有些人觉得钱权两握是幸福,而我的幸福,就是我姐跟孩子们一生无忧。」
「真是高尚呢。」
赫筝嬅道。
「你在讽刺我吗?」
「不,我在夸讚你。」
「好吧。」
司徒麟耸肩,道:「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行一步,告辞了。」
说着。
他便转身朝凉亭外走去。
赫筝嬅也没有阻止,静静地看着司徒麟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而在司徒麟走得没影后。
赫筝嬅长长地呼了口气,确定司徒麟对瑾儿没威胁,她心中悬着的大石也总算能够落下了,说实话,她也蛮欣慰的,在瑾儿身边能有什么多优秀且深情的人守护着她。
本来因为她流落在外,赫筝嬅总是怕她受欺负,受委屈。
可现在看来。
那孩子也是在爱的环境中长大的。
所以才能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优秀的品格,也大概是因为这些品格,才能让这些优秀的人聚集在她的身边吧。
良性循环,说的就是这个。
赫筝嬅定了定心神,也准备离开时。
忽然。
从一旁的景观后走出一个男人。
!!
光是看到人影,赫筝嬅还惊了一跳。
正当她准备喊人时,凭藉着依稀的月光,赫筝嬅看清楚了那人的全貌。
皇权帝。
「你怎么在这儿?」
见是皇权帝,赫筝嬅不禁皱眉。
这人不是还在跟那群亲戚聊什么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见你跟那司徒麟的跑凉亭来,就过来看看。」
皇权帝也没有跟赫筝嬅遮掩,坦然回答道。
「……」
赫筝嬅一听,眉头直接拧在一起。
她不认可地盯着皇权帝,说:「你不会一直在偷听我们的对话吧?」
偷听二字皇权帝可不认。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偷听?我是正大光明地听。」
「呵。」
死鸭子嘴硬。
赫筝嬅懒得跟这人争辩什么,就准备离开。
但是刚走两步,皇权帝就出声道:「你真的相信那小子的话?」
「……」
赫筝嬅一听,脚下一顿。
她回头看向皇权帝,看着他脸上别有深意的神色,心中警铃大作,赶紧道:「你不会想干什么吧?」
皇权帝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道:「我早就察觉那小子对瑾儿不是一般的姐弟感情,结果还真是包藏祸心,瑾儿对他不设防,如果他想对瑾儿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实在太过危险了些。
「所以呢?」
赫筝嬅眯眼问道。
皇权帝直直地看着她,说:「我不能让瑾儿身边出现危险。」
「你要对司徒麟动手?」
赫筝嬅声音拔高几分。
「我会抹去痕迹,不让瑾儿知道。」
「你敢!」
赫筝嬅厉声道。
「……」
见赫筝嬅冲自己吼,皇权帝还有些意外。
虽然他跟赫筝嬅经常有意见相驳的时候,但是大部分时间这人都是头一扭,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
像是这么明确的表态,在皇权帝印象中,还是上次跟他一起争辩瑾儿的时候。
但瑾儿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在乎没任何问题。
司徒麟跟她可没什么关係。
她怎么也这么上心?
皇权帝眉头一蹙,说:「难道你希望瑾儿出事吗?」
「瑾儿根本不会出事,但是你一出手,她会不会出事就不一定了。」
赫筝嬅有些气恼地瞪着皇权帝,将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脱口而出道:「你为什么总是擅作主张,将自己自以为是的好强加在别人身上,这样你除了自我满足还能得到什么?你真以为别人能开心吗?」
说完。
赫筝嬅又强调一遍,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动司徒麟,除非,你想跟瑾儿父女反目!」
留下强硬的话。
赫筝嬅掉头就走。
皇权帝愣愣地站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儿后,才笑出了声。
跟瑾儿呆一块儿久了,她真是变了不少。
不过。
皇权帝却也很高兴,比起每次争执一言不合就将自己关起来不说话的赫筝嬅,这个表达出自己的看法,态度强硬的她更让他欣慰。
只有她肯将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他才知道该怎么做。
不动司徒麟吗?
其实也行。
但必要的监视还是要有,有句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对司徒麟下手,但也必须防着不能让那小子对瑾儿做出不利的事。
……
皇权凛回到自己的宅子。
佣人们赶紧凑上来给她嘘寒问暖,分外殷勤。
皇权凛朝那些佣人扫了眼,态度温和地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不必伺候我,都去休息吧。」
「好。」
佣人应道:「要是小姐有什么吩咐,告知我们一声就行。」
「嗯。」
皇权凛应下。
随后就朝着楼上走去。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她还要慢慢消化。
从龙国回到皇权家,跟司徒麟的相遇,再到跟皇权家的人斗法,随后又是跟老徐的争执,最后家宴上夏岚歌的大放异彩,一件件事全部在皇权凛的脑海中划过。
她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