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不久。
皇权家众人就开始准备上山祭祀的各项事宜了。
而夏岚歌却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频频出神。
路也没有好好看。
夏岚歌差点一脚撞在前面的柱子在,就在她的额头即将跟石柱来个亲密碰撞时,一隻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又将她给拽了回去。
「啊!!」
夏岚歌失声叫了一下。
她快速回神,朝旁边厉封爵看去,还有点不明所以。
「在想什么?路都不好好看?」
厉封爵问道。
虽然这小女人平日里也听迷糊的,但今天却尤其不在状态,这让厉封爵有些在意。
夏岚歌眨眨眼,随后干笑道:「没……也没想什么事。」
其实。
她是在想今早上司徒麟的事。
这小子来了皇权家后,总觉得混得特别风生水起。
不过。
因为这都是她自己的个人猜想,所以就不打算说出来了。
「……」
厉封爵听夏岚歌这么说,明显不相信。
他漆黑的双眸中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而这时。
阮小宝走了过来,对厉封爵吐槽道:「爹地,妈咪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平日里没个人盯着她,她可迷糊了,撞柱子上都是轻的,认真起来,她大路上走坑里都有可能。」
!!!
这小混蛋竟然污衊她!!
夏岚歌赶紧反驳,说:「小宝,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有你说的那样?」
「不是吗?」
阮小宝挑眉,看向夏岚歌道:「妈咪,你迷糊是公认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又不会嘲笑你。」
「你小子颠倒黑白,我还不能替自己平反了是吧?」
夏岚歌跟孩子争辩道。
「吼吼……」
阮小宝小表情看起来特别欠揍,说:「哪里颠倒黑白,刚才你不就是迷糊到差点撞柱子上,要不是爹地看着你,你现在估计都抱着头叫唤起来了。」
「那不是迷糊!是因为我在想心事!」
夏岚歌纠正道。
「是吗?」
阮小宝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心事让妈咪连路都不看了?真是让人好奇呢。」
「……」
夏岚歌刚要开口。
结果就看到孩子跃跃欲试的表情,她心中立刻拉起警铃,随后眯眼看着孩子,道:「你小子够狡猾的,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想套我的话啊。」
「嘿……」
阮小宝被发现了真实意图,他也不心虚,反倒变本加厉,一脸八卦地说道:「既然妈咪也知道我在想什么,那干脆就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呗。」
「……」
「你到底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路都不看了?」
「……」
夏岚歌见孩子一双眼睛亮得发光,一副吃瓜模样,心里郁闷地慌。
这个小混蛋。
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她头一扭,拒绝道:「我不说,就要吊你胃口。」
「哪有你这样的啊?」
孩子傻眼,道:「妈咪,你难道不应该满足孩子的好奇心吗?」
「好奇心也要有个分寸,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好奇的。」
「切。」
孩子不以为然。
然后视线又落在了厉封爵身上,希望男人能够撬开夏岚歌的嘴。
厉封爵看到孩子的求助眼神,不禁轻嘆一声。
其实他并不想参与这一大一小的争辩中,不过刚才岚歌的反应的确让他有些在意,所以他还是开口道:「如果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告诉我们,至少我们可以帮你分担些。」
「阿爵……」
夏岚歌看向厉封爵。
旁边的阮小宝也开始起鬨,说:「对啊对啊,妈咪,你就说嘛,有我们在,你还有什么好苦恼的?」
「……」
夏岚歌闻声,又看了孩子一眼。
虽然她觉得这小子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比帮她解决疑虑的成分更重,不过,关于小麟子的事情也的确不是不能告知他人的秘密。
所以。
夏岚歌轻嘆一声,妥协下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感觉小麟子来了皇权家以后,好像人缘就变得特别好,不……不对……」
想起早上皇权玥的反应。
她纠正道:「应该说是桃花运特别好。」
「桃花运?」
「是啊。」
夏岚歌看向阮小宝,眨眼道:「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那个皇权玥之前对咱们是什么态度啊?结果你瞧瞧你早上,她对你舅舅多殷勤?」
「……」
阮小宝闻言,回想了一下。
确实。
今早上皇权玥跑过来蹭饭的事他也有点意外。
舅舅难道不该是跟皇权凛打交道吗?
怎么又跟皇权玥混在一起了?
「当然了,要是他真的想要定下来,有个稳定的感情归宿最好不过,不过……」
对象是皇权家的话。
她总觉得这小子是别有企图。
毕竟前几日司徒麟对皇权家的敌意还特别大,而且这小子虽然是个笑面虎,但并不是能轻易跟人交心的类型,这么快跟皇权玥打得火热,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
那小子该不会是打算利用皇权玥达到什么目的吧?
「……」
厉封爵跟阮小宝是知道司徒麟的真正意图的。
两人对视一眼。
最后。
厉封爵出声道:「司徒麟做事还是懂分寸的,况且,照今天早上的情况,应该是皇权玥对他有意思。」
「是吗?」
「不是吗?」
「唔……」
夏岚歌再次回想起早上的情形。
确实。
大家一起入座的时候,皇权玥就主动挨着小麟子一起做,甚至还给小麟子夹菜吃,表现得十分热情,小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