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覆了。」
「……」
听司徒麟说自己是他在意的人。
皇权凛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几分,面对着司徒麟专注的双眼,她赶紧移开视线,抿唇道:「你这样太狡猾了吧?明明是我问你。」
「呵呵,我以为我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司徒麟笑。
「……」
此话一出。
皇权凛微微一愣。
她诧异的看向司徒麟,眼底跃动着,只见司徒麟微微歪着头,目光深深地凝在她身上,勾唇说:「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言下之意。
只要她怎么说,他就会怎么做。
咚咚!
咚咚咚!
皇权凛领悟了司徒麟这番话以后,心臟便狂跳起来。
她赶紧转身,耳朵都开始发红起来,说:「你这样说太狡猾了。」
「狡猾吗?我还以为这么说挺浪漫的。」
司徒麟笑。
皇权凛背对着司徒麟,微垂着眼帘,虽然嘴上说着狡猾,但是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甚至嘴角也扬了起来。
真是奇妙。
这种内心酸酸甜甜的感觉,就是常人口中的恋爱吗?
皇权凛捂住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心跳不止的感觉。
「怎么?真的生气了?」
司徒麟见皇权凛一直背对着自己,不禁出声问道。
当然。
他知道皇权凛其实并没有生气。
但按照恋爱的剧本演的话,此刻男方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聪明比较好。
皇权凛闻言,双手背在身后,难得有些傲娇的说道:「生气了,谁让你总是花言巧语的?情话张口就来,我看你肯定是一早就在别的女人身上练过了。」
「天地良心,这话只对你说过。」
司徒麟昧良心的说。
当初。
夏岚歌飞机事故后,司徒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浪荡的日子。
在他这儿。
换女人的速度跟换衣服差不多。
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跟那些女人说点俏皮话。
所以千万不要信张口就是情话的男人会是什么纯情处男,那种事只会出现在恋爱小说里。
「我才不信!」
皇权凛如是说道。
然而。
虽然她嘴上说着不相信,心中却把司徒麟的话当了真。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骤降。
这是真的。
皇权凛往前走,司徒麟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
皇权凛忍不住眼角余光朝着后方的司徒麟看了眼,心中微微有点焦躁。
这个人怎么回事?
她都走得够慢了,结果这个男人还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这样一来。
她就算想要找他搭话,也不好意思了。
皇权凛心中开始郁闷起来,她又朝前走了几步,而司徒麟始终跟她保持步调一致,不快不慢,两人一直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最后。
还是皇权凛先抗不下去了。
她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司徒麟,抿唇道:「你怎么一直跟在后面?」
「……」
司徒麟抬眼,看着她笑了笑,说:「你不是生气了吗?我怕又说错什么话惹你不高兴,所以就跟在你后面咯。」
「……」
皇权凛略尴尬。
其实她没有生气,只是想要闹彆扭,而闹彆扭的目的也只是希望司徒麟能哄着自己。
哪知这人这会儿又变成愣头青似的完全不知变通。
这让皇权凛很是郁闷。
「你还生气吗?」
司徒麟盯着皇权凛笑问道。
「……」
皇权凛睨了司徒麟一眼,本来想赌气说生气了。
但是又怕这么说以后,这个男人离自己更远,所以只能将那句话咽下去,扁嘴道:「不生气了。」
「呵呵……」
司徒麟一听,笑着上前,随后拉住皇权凛的手,接着,将一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
看到戒指。
皇权凛微微诧异了下,然后又抬头看向司徒麟,问:「司徒,你这是……」
司徒麟挑眉,说:「之前在珠宝店挑的,但一直没机会送给你,刚才见你将手里的戒指送给下人了,所以就盘算着把这个交给你,正好空出手来能戴上。」
「……」
皇权凛听后,眸光止不住地颤动起来。
刚说这个男人是个愣头青,没有什么眼力劲儿,结果他立马又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她低头看着戴在手里的戒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声音低低的,问:「怎么突然想起去珠宝店给我挑戒指了啊?」
司徒麟说:「也不是特地去挑的,只是去珠宝店视察的时候,看到了这一款,觉得很适合你,听柜员说了这戒指的寓意,也觉得不错。」
「寓意?」
皇权凛微愣。
她不解的看向司徒麟,问:「什么寓意?」
司徒麟冲她笑了笑,挑眉说:「此生唯一。」
「!!」
皇权凛听完后。
心臟立马又狠狠撞击了一下。
此生唯一。
这个戒指代表着此生唯一?
而现在司徒麟又将这枚戒指送给她,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在这个男人心中,她是此生唯一?
理智告诉皇权凛。
男人这样的花言巧语不能完全相信。
她之前也见过不少爱慕者,总是打着唯一挚爱等等旗号过来向她示爱,她当初心中多是不屑。
人这辈子那么长。
谁能保证谁是谁的唯一?
男人在追女人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能说出口,什么海誓山盟都能信手拈来。
要是信了男人的鬼话,那就太蠢了。
所以。
在听到爱慕者们说这些话后,皇权凛的态度无一例外,都是微笑谢绝。
但在面对司徒麟的时候,皇权凛感觉自己双标了。
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