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都是为了她好,但皇权凛还是觉得,并不是司徒麟说的那样。
她就是不高兴了。
太扫兴了。
皇权凛是希望两人开心才出来的,结果现在却把事情弄成这样,这让皇权凛也兴致大减,她耸拉着肩膀,对司徒麟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司徒麟看了皇权凛一眼,说:「也好。」
「……」
皇权凛听司徒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答应了,她眼神变得越发黯淡。
回去的路上。
两人都安静了许多。
皇权凛一直靠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不断划过的夜景,心不在焉。
而司徒麟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车子开进皇权家。
在车库停下。
两人下车时。
皇权凛开口,想问问司徒麟要不要再去人工湖逛逛。
谁料。
话都还没说出口。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司徒麟!!」
声音响起。
两人均是一愣,随后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皇权玥气冲冲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而她的眼睛还一直死死地盯在司徒麟身上。
一副捉姦的架势。
见到这一幕。
皇权凛心中微微有些添堵。
这个皇权玥,她这么气势汹汹的赶过来时闹哪样?
不过是跟司徒麟见了几面。
不会还真喜欢上了吧?
皇权玥走到司徒麟面前,她看看司徒麟,又看看旁边的皇权凛,眉头几乎拧成麻花,出声质问道:「你今天中午出去吃饭了?」
「是。」
司徒麟坦然承认。
他面带微笑,说:「一直待在皇权家闷得很,所以就出去逛逛。」
「你要逛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带你出去,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自个儿就跑掉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皇权玥不满道。
皇权凛见皇权玥对司徒麟这个态度,眸光微敛,出声道:「阿玥,你怎么能这么跟司徒先生说话?他是客人,起码的尊敬该有吧。」
「堂姐,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不懂!」
皇权玥说。
「……」
皇权凛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她不懂?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无非是司徒麟长在了这个丫头的喜好上,所以才见色起意了而已。
难道还真能是什么真心喜欢?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笑。
皇权凛努力克制住自己要发怒的情绪,继续微笑,说:「我是不太懂你们之间的事,不过既然是客人,还是要好生招待,不能肆意妄为,懂吗?」
「知道啦,堂姐。」
皇权玥嘴上应道。
但接下来。
她就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只见皇权玥一把将司徒麟的手拽住,说:「司徒,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来!」
见两人要走。
皇权凛一怔,她行动快过大脑,快步上前挡住两人的去路。
「堂姐,你干嘛呀?」
皇权玥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皇权凛,皱眉道。
「……」
此刻皇权凛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皇权玥,笑问道:「阿玥,你这是要带司徒先生去哪儿?」
「我有话要跟他说。」
皇权玥直言道。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不行吗?」
皇权凛敛着眸子,淡声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瞧瞧这天色都全部暗下去了,要是被人看到你跟司徒先生单独来往,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閒话来。」
「没事,我又不是你,哪来那么多閒话?」
皇权玥脱口而出。
或许她不是故意说出口的,但是在皇权凛听来,却像是在讽刺她。
是啊。
在这个家里,最容易被传出閒话的不就是她吗?
因为她不是正统的直系血脉,只不过是个养女,所以谁都可以过来踩她一脚,谁都可以在背后说她的閒话。
正是这个原因,所以皇权凛在皇权家生活得如履薄冰。
可即便做到滴水不漏,叫人说不出缺点来,但还是会被取笑,因为只有她活着这么累,只有她活得战战兢兢,只有她活得最不像皇权家的人。
气氛顿时沉静了下去。
皇权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歉意地看向皇权凛,眨眨眼,说:「那个……堂姐,我不是故意的啊,刚才那话没有别的意思……」
「……」
皇权凛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成拳,手背上青筋一条条凸起,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半晌。
她脸上才重新恢復了笑容,温和说道:「没什么,你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我刚才就随便说说啦。」
皇权玥呼了口气。
随后。
她便挽住司徒麟的手,绕开皇权凛,道:「堂姐,我真的找司徒有事情要说,你放心,我不怕被人说閒话,你先走吧,咱们明天见。」
话音落下。
皇权玥便带着司徒麟走远了。
皇权凛像是被定住似的,身体站在原地,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司徒麟跟皇权玥离去的方向。
她鼻子有些发酸。
心中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来。
那个男人。
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更是没有半点推辞就答应离开了。
他不是属于她的吗?
不是说好了她是他今生唯一吗?
那枚戒指算什么?
有她在身边,怎么能跟别的女人离开?
而且还是跟一个明显对他有意思的女人离开的,她算什么?他就完全不考虑她的心情跟感受了吗?
好难受。
胸口好疼。
皇权凛大口大口吸着气,最后再也克制不住似的,她快速捂住嘴,眼泪从眼眶中低落而下。
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
谁能想到,那个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