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赫筝霖不禁笑了一声。
看屋内这个架势。
刚才根本就没人进来!
床上整整齐齐,哪里是睡过人的迹象?
她不由得回头朝赫筝嬅看了眼,悠悠道:「二姐,看来咱们这次是被忽悠了呢。」
「……」
赫筝嬅盯着屋内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扭头看向跟上来的佣人,表情平平淡淡,叫人看不出喜怒,淡声问道:「小姐去哪儿了?」
「……」
佣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回应道:「小姐……小姐出去了。」
「去哪儿了?」
「这个没说。」
「……」
空气又陷入了沉寂中。
赫筝霖看看屋内,又看看赫筝嬅,略带调侃道:「真是没看出来啊,凛儿乖巧了20几年,现在竟然也到了叛逆期,甚至还知道撒谎骗人了。」
这种事可大可小。
若是平时,到也没什么。
孩子嘛。
都有想要顶撞父母的时候,但皇权凛挑的时间太敏感了,偏偏选在了瑾儿回来这段时期。
如今整个皇权家都在观望着,皇权凛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把柄,如果有心人在这件事上做文章,那么皇权凛的风评就会直线下降。
那到时候。
恐怕皇权家就真正容不下她那个人了。
其实想到这儿时,赫筝霖还有些纳闷,因为在她心中,皇权凛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人也聪明,从来不需要让人操心,她那么通透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多么艰难?
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皇权帝还有赫筝嬅对着干?
这样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甚至还会失去在皇权家唯一的依靠。
不。
或许正是知道自己的处境才这么做,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不会是那个孩子想要引起她二姐的注意跟愧疚,所以才刻意做出叛逆的举动来?
这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么做有个风险,那就是万一没有把握好这个分寸,是很容易翻车的。
如今皇权帝对皇权凛的不满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在失去了二姐这个助力,她可真就是岌岌可危。
现在最关键的。
就是二姐的态度。
她到底是要追究还是将这件事压下来?
赫筝霖看着赫筝嬅,刚要开口问她的时候,就听到赫筝嬅淡淡的对佣人吩咐道:「今天的事,不准给任何人提起,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小姐外出的事,你就不用干了。」
「是是是!」
佣人连声应下,说:「我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嗯。」
赫筝嬅回应了声,然后便回头对赫筝霖淡声道:「筝霖,我们走吧。」
说着。
便率先朝前走去。
「诶诶诶,二姐,等等我。」
赫筝霖连忙跟上去。
两人走出别墅大门,赫筝霖还在观察赫筝嬅的脸色,她眨眨眼,好奇道:「二姐,你是打算将这件事压下去?」
「不然呢?」
赫筝嬅淡声道:「要是凛儿撒谎的事传入皇权帝耳中,那个人指不定又会发脾气。」
「呵呵,那你就不生气?」
赫筝霖笑着反问。
「……」
赫筝嬅停顿一秒。
她眼帘微阖着,眉间轻蹙,淡声说:「凛儿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这孩子从小就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那时候我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算不上关心,什么事都是她自己扛下来,所以才养成了她现在的性子,我有责任,又怎么能责怪她呢?」
「唉……」
听赫筝嬅这么说,赫筝霖不禁嘆了一声,说:「二姐,虽然你说的没什么毛病,不过呢,我觉得这总是光是靠你一味的姑息没用,关键还是要凛儿自己愿意走出来。」
「我明白。」
赫筝嬅应道。
她回头看向赫筝霖,说:「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跟皇权帝吵架,然后又是出走,又是找回瑾儿,事情太多,凛儿大概没办法一下子全部接受,让她从自己的魔障中走出来是必须的,但在这之前,我不想再给她压力。」
「……」
赫筝霖从赫筝嬅口中听到这个答案似乎还很是意外。
她眉梢上挑。
接着。
便上前一步,将赫筝嬅的手臂挽住,笑眯眯道:「真是稀奇啊,一直对外界毫无兴趣的二姐竟然能说出这么推心置腹为他人着想的话,到底什么改变了你呢?」
就在前不久。
赫筝嬅还是那种对一切漠不关心,完全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那时候的她。
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多丰富的情感。
「我有改变吗?」
赫筝嬅微微诧异。
似乎对自己身上的改变并没有察觉。
「当然有!」
赫筝霖一口咬定,她歪头看向赫筝嬅,一本正经地说:「二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最近变了特别多,愿意接受外界的事物,也愿意为他人考虑,感觉有血有肉了起来。」
「是吗?」
赫筝嬅毫无自知之明。
她垂着头,思索了片刻,随后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来,说:「大概是因为瑾儿吧,不知道为什么,跟那个孩子待在一块儿久了,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哈哈哈哈……」
听赫筝嬅这么说,赫筝霖毫不意外。
她笑着道:「其实我一猜就是这样,那个孩子身上有股魔力,能够感染周边的人,跟她呆一起时间长了,感觉心灵都被净化了一样。」
「……你这个就太夸张了吧?」
「你不知道夸张比喻吗?」
「……」
两人一边聊,一边朝主宅走去。
……
另一边。
皇权凛带着司徒麟去吃了饭后,两人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