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岚歌冷冷地看着面前这群「为她好」的长辈们。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什么话都让他们给说完了,现在不仅把矛头对准她,甚至还将战火波及到了厉封爵身上,这让夏岚歌怎么也无法忍受。
她双手不自禁地捏紧拳头,轻笑一声,说:「谢谢四叔提点,不过我跟阿爵朝夕相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我比你们更加清楚。」
「欸,瑾儿,你这话可不对。」
这时。
皇权唯也出声道:「你确实跟厉封爵相处的时间更长,但是也更有可能被他蛊惑,毕竟天天在你耳边吹枕边风的男人,有几句是真话?有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还是咱们这些外人看得更清楚。」
「……」
「总之,不让厉封爵干涉皇权家的内务,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再说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麻烦,不是还有咱们几个长辈替你顶着吗?你到底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
「难不成,你觉得咱们还能害了你?」
皇权唯字字攻心,将夏岚歌逼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她再坚持让厉封爵干预皇权家的内务,就是信不过他们这群长辈,而且还有引狼入室的嫌疑。
可要是她现在在这儿妥协了。
那就是信不过自己的丈夫。
自己亲手在两人之间划上一条线。
真够阴险的。
不管怎么回答,最后不利的都是她。
夏岚歌冷冷地看着皇权唯几人,再一次感慨将果然是老的辣,跟这群人较量,一不小心就走进他们设下的陷阱,步步惊心,没有丝毫能懈怠的机会。
到底该怎么破除这样的僵局?
夏岚歌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就在这时。
老天像是听到了夏岚歌的请求,一道声音查德一下在屋内响起。
「哟,这边好热闹啊。」
此话一出。
众人循声看过去。
只见皇权烁跟元枫两人朝这边走来。
「二姑妈,四叔,七姑妈,你们都在呢?」
皇权烁走过来,视线又落到夏岚歌身上,一脸关切道:「瑾儿堂妹,听说大妈因为不明原因昏迷不醒,现在好点了没有?」
「现在还在昏睡中。」
夏岚歌回答道。
她心中暗暗缓了口气,幸好皇权烁来得及时,这下可以岔开话题了。
皇权毅见皇权烁跑过来,不禁蹙眉,问:「烁儿,你现在跑过来干什么?」
本来正在紧要关头,马上就能逼皇权瑾做出决断来,结果她这么一打岔,好不容易形成的紧张局面立刻被打破了。
这丫头。
平日里做事每个章法也就罢了。
怎么现在还来给他坏事?
皇权烁看了自己的父亲皇权毅一眼,说:「爸,我来当然是有事要说,你们说你们的,我说我的就是了。」
「胡闹。」
皇权毅蹙眉道:「到底有什么事?」
「呵呵。」
皇权烁朝夏岚歌看了眼,随后又朝周围看了一圈,道:「咦?司徒先生怎么不在呢?」
小麟子?
听皇权烁提到司徒麟,夏岚歌心中闪过一抹惑色。
这人提小麟子干什么?
但她还是回答道:「这不是昨晚上皇权家进贼人了吗?我弟帮忙去调查凶手去了。」
「是吗?」
皇权烁挑眉,轻笑一声,道:「派他去找凶手,会不会是贼喊捉贼啊?」
这话立刻让夏岚歌变了脸色。
她声音冷厉了几分,道:「烁堂姐,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贼喊捉贼是什么意思?」
见夏岚歌被激怒了。
皇权昇微微蹙眉,现在把人激怒,对他们可不是好事情。
她看向皇权烁,道:「烁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人家司徒先生是瑾儿的弟弟,你难道还想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他做的不成?」
「哎呀,大家干嘛将情况搞得这么严肃?」
皇权烁笑了笑,说:「我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
「一个猜测的事情能随便乱说吗?」
皇权毅也不赞同皇权烁的做法。
之前这丫头随便怎么胡闹他都忍了,可要是这次她坏了他们的计划,就算是自己女儿,他也照样不姑息,「你凭什么说人家司徒先生是贼人?」
「给我启发的就是战弟啊。」
皇权烁说:「我想大家都知道昨天不仅是大妈出事,战弟也同样遭人毒手了吧?」
「小战吗?」
皇权昇愣了下,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繫吗?」
「二姑妈,你想想,战弟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么就偏偏昨天那么倒霉出事了呢?还跟大妈都是同一天,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皇权烁问道。
皇权昇也觉得事情有些巧合,但是也不足以支撑皇权烁的观点,道:「即便两件事有联繫,但是你也不能说贼人是司徒先生吧?有什么证据没有?」
「证据嘛,没有……」
皇权烁道。
「呵。」
夏岚歌闻言快气笑了。
她死死地盯着皇权烁,声音微寒,道:「烁堂姐,你连证据都没有,就随便污衊别人的弟弟,你不觉得这是可笑吗?照你这样,我是不是随便找个人来就可以定他的罪了?」
皇权毅也看了皇权烁一眼,声音微微带着训斥之意,道:「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不是让你胡闹的时候,下去。」
「爸,怎么连你也觉得我是在胡闹?」
皇权烁微微有些不满。
不过。
这会儿皇权烁也没有太动怒,她抱着手臂,笑了笑,说:「你们就真的一点联繫都没有联想到吗?」
皇权毅沉声道:「现在我们没有时间等你卖关子,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就直接说,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