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一个叫老徐的中年男子入侵了皇权家的主宅。」
「她的手下?」
厉封爵眯眼。
他的脑海中快速搜索起这个人,在印象中,皇权凛身边确实经常跟着一个中年男子,虽然相貌平凡,看上去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不过。
那个的眼神却给厉封爵一种很有野心的感觉,一看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只是当初跟皇权家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係,甚至还可以说是竞争关係,厉封爵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或者说。
皇权家乱起来才好。
只有皇权家乱了,厉家才能更快取而代之。
但现在岚歌是皇权帝的女儿,厉家也算是跟皇权家联姻。
那么这个老徐就不得不重点关注了。
等等。
想到这儿。
厉封爵又看向司徒麟,蹙眉道:「是老徐对赫筝嬅下手的?他也会催眠术?」
「我觉得不像。」
司徒麟笑了笑。
要是老徐会催眠术的话,估计他第一个要催眠的人就是皇权凛。
当初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皇权凛甚至一气之下还将老徐赶出了皇权家。
如果老徐有催眠术傍身,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根本不可能。
「入侵的人不止一个。」
司徒麟看向厉封爵,笑道:「你刚才的思路是正确的,老徐昨晚跑回皇权家是肯定的,而他的身边肯定还有催眠师跟着,对皇权夫人下手的,就是催眠师,极有可能就是皇权帝的那个初恋情人。」
「如果确定是催眠,其实反倒不用担心了。」
这个世上不止一个催眠师。
总有人能够解开催眠。
厉封爵看向司徒麟,又问:「从皇权凛那套到什么消息没?」
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再说皇权凛跟内鬼没有联繫,实在难以服众。
他知道这些天司徒麟一直在皇权凛身边打转,如果皇权凛知道什么消息的话,司徒麟应该也知道了。
司徒麟耸了下肩,笑着道:「你也别把我想得太全能了,关于内鬼的消息,我现在有线索,但是还不能确定,不过,今天皇权夫人昏迷不醒绝对是个契机,狐狸尾巴快露出来了。」
厉封爵闻言,微眯了下双眼。
他怎么会不明白司徒麟的意思。
男人的视线又看向前方,淡淡道:「看来,这皇权家要变天了。」
不过。
就算要变天,也无妨。
厉家不是吃素的,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作乱,他绝对不会姑息。
「姐夫,接下来你可有的忙了。」
司徒麟靠近厉封爵,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用半是调侃的语调悠悠道:「虽然咱们现在的重点是寻找内鬼,不过,谁又能保证皇权家的众人不会变成下一个内鬼?」
豪门家族的人,有几个是吃素的?
尤其是皇权家的这群直系,各个都是心怀鬼胎,各自打着算盘。
一旦皇权家乱起来,牵涉的面怕是要将整个皇权家都连根拔起来了。
厉封爵闻言,神色一厉,说:「既然如此,那就要杀鸡儆猴了。」
皇权家的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内鬼,因为谁都不会眼看着这个大好的机会白白错过。
只要一乱。
那些人会跟着一起乱。
要是整个皇权家都乱了起来,外面对皇权家虎视眈眈的家族肯定也会趁火打劫,一举吃下这个庞然大物,到时候皇权家顶级家族的地位就不保了。
若是换在从前,厉封爵肯定是乐见其成,说不定还会帮着那些人放把火,让他们闹起来。
但现在这里也是岚歌的家。
厉封爵自然不能允许乱象出现。
必须在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将局势控制住。
也就是在其余心怀鬼胎的人坐等时机的时候,就将这场风波平息下来。
「需要一个出头鸟。」
司徒麟说。
杀鸡儆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也能防止内鬼造势**人心,但是想要杀鸡儆猴的话,就必须先把这隻鸡给找出来。
换句话说。
需要有人带头乱。
厉封爵朝司徒麟看了眼,意有所指道:「你这两天跟那个皇权玥关係还不错?」
「……」
司徒麟一听,抬眼看向厉封爵,眉梢一挑,道:「姐夫,你真够损的,又想指使我干坏事?」
「呵。」
听司徒麟这么说,厉封爵不禁笑出声来。
他言语间带着一抹戏谑之意,道:「你想干坏事需要我指使?你干得坏事还少了?」
「看来我在你眼里风评很不好啊。」
司徒麟嘆气道。
「少来。」
厉封爵没有跟司徒麟开玩笑的意思,他神色又严肃了不少,眼神微凛,道:「要是皇权家真的乱下去,你姐的处境也会变得危险,想要夺权,她这个继承人就是最大的障碍。」
「……」
提到夏岚歌。
司徒麟那吊儿郎当的气场也瞬间收敛了。
他琥珀色的双瞳中闪过一抹危险之色,只见他嘴角微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说:「放心,该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
……
赫筝嬅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就在皇权家传开了,与此同时,她所在的医院也被封锁,皇权帝一直陪在赫筝嬅身边,什么人都不见。
「竟然有人直接潜入了主宅,皇权家的警卫队都是干什么吃的?」
老三皇权毅大怒道。
老四皇权赋一向带笑的脸此刻也没了笑容,他一脸的苦相,摇头道:「其实不仅是大嫂出事了,今天早上有人发现战侄儿躺在草坪里面,本以为是喝醉了,结果却发现人变得痴痴傻傻,找来医生检查,还发现背后有被人重击的痕迹。」
「太嚣张了!」
皇权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