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瞬间将皇权凛笼罩,带着浅浅的青草的气息,却格外的令人沉醉。
「不知怎么的,感觉你越发迷人了。」
司徒麟的声音在皇权凛的耳畔响起,带着丝丝旖旎的气息,暧昧又缱绻,道:「你可收敛点吧,不然我真的爱上你可怎么办?」
「……」
这一回。
司徒麟并没有等皇权凛回应,便率先鬆开了她,转身离去。
听到关门声。
皇权凛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好像也断裂了。
「崩」地一声。
皇权凛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她脚下一软,身子滑到在地上,全身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起来,所有的细胞好像都在战栗。
再看她的前面。
只见刚才背对着司徒麟的脸已经红透了。
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皇权凛捂住嘴,满脸煞红,瞳孔急剧地抖动着。
该死。
那个男人是妖精吧?
皇权凛虽然刚才表现得很刚硬,可是司徒麟的每一个亲近的举动,每一句旖旎的话语,都不断地牵动着她的心神。
因为自尊跟骄傲,她强撑着没有在司徒麟面前表现出来。
可是人一走。
她就彻底原形毕露了。
好开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引起司徒麟的兴趣了。
比起戚戚怨怨索要忠诚跟感情,显然司徒麟更喜欢这样的争锋相对,双强比拼。
这样的男人,註定是没办法用爱情锁住的。
想要套牢这样的人。
只能一直保持新鲜感,给他源源不断的惊喜才行。
看来这个方针是对的。
今后。
她也要往这方面努力才行。
什么只能屈居第二位?
她皇权凛自出生开始就要强,为什么只能当第二?
感情不会一层不变,迟早有一天,她会将司徒麟的心牢牢套住,让他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
另一边。
赫筝嬅昏迷不醒的事情在皇权家闹得沸沸扬扬。
而老徐跟沐婉晴则重新回到了会所。
虽然现在皇权家的人满世界地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可他们肯定没想到,他们竟然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公里的地方盘踞着,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灯下黑也是这个道理。
「如今赫筝嬅昏迷不醒,整个皇权家都乱套了,我是不是也该见见那位的真实样貌?」
老徐看向沐婉晴,问道。
那个内鬼始终不肯露出真实身份来,老徐之所以还是行动,就是因为认定了沐婉晴是那个人的人,她一定知道内鬼到底是谁。
然而。
现在老徐问出口以后。
沐婉晴却慢慢地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耸肩道:「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可惜很遗憾,就算是我,也不知道那个内鬼是什么身份。」
!!!!
此话一出。
老徐脸色大变。
他眼神一凛,冷冷地盯着沐婉晴,道:「沐女士,你是在耍我吗?」
沐婉晴面对老徐凌厉的视线,摊了下手,道:「话不要说那么难听啊,我怎么耍你了?不是你自己提出要对赫筝嬅动手的吗?」
「可这也是那个人默许的,条件就是告诉我真实身份!」
老徐沉声道。
「呵,江湖规矩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结果你自个儿先把货给交了,你指望那人还能老老实实『付钱』给你?」
沐婉晴嗤笑一声。
老徐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出声质问道:「那你呢?」
「……」
「沐女士如果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要充当那人的手下做这样的事?」
「我只想看到皇权家大乱而已,至于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对我意义不大。」
沐婉晴回答说。
她看着满脸阴霾的老徐,嘴角微扬,说:「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想看到皇权家大乱?还是想要取而代之?」
「……」
老徐直直地盯着沐婉晴看了眼。
随后。
他出声缓缓道:「我只希望小姐能一世富贵无忧。」
如果不知道内鬼的身份,又如何能保证对方会给皇权凛一个安分的生活?
「呵。」
沐婉晴闻言,不禁笑了起来,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孩子,不过可惜吶,对方好像对你的事一无所知?」
「……」
老徐面部一阵抽动。
接着。
他便说道:「我不需要小姐知道真相,我只希望她能一直安稳的生活下去就行。」
「真的吗?」
沐婉晴挑眉,悠悠道:「如果真的只是希望对方能安稳生活下去,不在乎她知不知道真相,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攻击赫筝嬅呢?」
「……」
「在皇权家,赫筝嬅是为数不多真心对皇权凛的人吧?」
「……」
「结果你却将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存在给毁掉了,你能摸着自己的心说,这所做的一切都毫无私心?」
「……」
「不要妄图在一个催眠师面前撒谎,我们学催眠的,第一步就是主攻心理学,对于你们心里那点事,可能比你们自个儿还要清楚。」
「……」
老徐对此无言以对。
心思被彻底看破,他双手不禁紧紧捏成拳,冷声问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目的?」
沐婉晴眨眨眼,随后笑道:「能有什么目的啊?只是希望你能更加真诚的面对自己的心而已。」
「……」
老徐对此不置可否。
要是他真的相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那他这些年就白活了。
沐婉晴被老徐一直盯着,有点无所适从。
最后。
似乎终于玩够了,收心说道:「罢了,其实真要说,也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