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人郁闷。
司徒麟双手背着头,身体靠在椅背上,翘着椅子。
视线却飘忽游离地看着某处发呆。
脑子里没有思考如何抓住内鬼,如何稳住皇权家的问题,反倒是全跟皇权凛相关的事了。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一个佣人的声音传了进来,道:「司徒先生,玥小姐过来了。」
「……」
闻声。
司徒麟回过神来。
他坐直了身体,然后回头对屋外的佣人道:「好,我马上下去。」
「是。」
佣人应下,然后便离开了。
司徒麟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舒展了下自己的筋骨。
休息了一会儿。
现在又该继续干活了。
皇权玥站在楼下,眼睛频频朝着楼上的方向看,心中有些不安,又有些埋怨。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司徒竟然不是主动来找她,而是让她跑过来找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另外。
她又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对方再三叮嘱自己不能将告诉她的事随便说出去,结果转眼她就告诉了她家老头,也不知道司徒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生她的气。
皇权玥一边纠结着,一边又生气着,一颗心好像被分成了几瓣。
很快。
司徒麟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在楼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皇权玥,然后在跟她对视上后,神情做出一愣的模样,然后快步朝着她走过来,出声道:「阿玥,你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我怎么来了?」
皇权玥埋怨地看了司徒麟一眼,问:「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你不知道?」
「中午发生的事?」
司徒麟假意思索了下,随后道:「你是说你跟皇权烁打架的事?」
「哼!」
皇权玥不满地轻哼一声,然后转身委屈道:「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我跟皇权烁打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不来找我就算了,现在还什么都不知情似的。」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知情?」
司徒麟失笑,然后又将皇权玥的身体扭过去,说:「还有,我明明找过你,但是我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你被你父亲带回去了,我这才回来的。」
「真的?」
皇权玥睨了司徒麟一眼,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
司徒麟眼中满是真挚,以皇权玥的道行根本看不出半点虚假的影子。
而司徒麟也不给皇权玥细想的机会,反问道:「听下人说,你跟皇权烁闹得挺厉害的,连你父亲都惊动了,你跟你父亲回去,他有没有问你什么?」
这句话。
算是立刻戳中了皇权玥的痛脚。
刚才她还有些委屈,而现在却变成了心虚。
只见她目光忽闪飘忽,就是不敢跟司徒麟对视上,道:「那个,也没说什么呀……」
皇权玥支支吾吾的。
一听就是言不由衷。
司徒麟眸光一闪,这女人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是个大嘴巴。
告诉她的事,就别想她能保住秘密。
不过。
这本来也是司徒麟计划中的一环。
他将那些事告诉皇权玥的原意,就是想要通过她的嘴告知皇权赋罢了。
所以。
从某种角度来说。
这个女人计划完成得还不错。
司徒麟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然后抬手捏住皇权玥的下巴,低着头看她,笑着道:「阿玥,没人告诉你,你真的很不会撒谎吗?你一心虚,眼睛就一直闪烁不定。」
!!!!
皇权玥一听,猛地一惊。
完蛋了!
完蛋了!!
她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司徒,早知道就应该更快一点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皇权玥心中一边懊恼着,一边她又快速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变得慌促了起来,结结巴巴道:「那个……我……司徒,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司徒麟笑道。
他放下手,歪头一笑,说:「我又没说要骂你,你这个模样,我还以为我是什么恶人来着。」
「司徒……」
皇权玥听完,声音中都带着一丝委屈。
虽然司徒麟说不会骂她。
但她还是怕司徒麟对她失望了。
小嘴一边,眼泪在眼眶中打滚,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家老头非要问,他们还一直中伤你,说你是别有用心接近我,我没办法,所以才将你告诉我的都告诉他们了。」
「别哭啊。」
司徒麟将皇权玥即将落下来的眼泪接住,说:「脸上不是有伤口吗?要是眼泪掉下来,碰到伤口,会发炎的。」
「司徒……」
皇权玥吸了吸鼻子。
声音越发委屈,道:「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不会故意要说的。」
「我知道。」
司徒麟神情间带着一丝无奈,他对皇权玥说:「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是个守口如瓶的人,要不是有万不得已的情况,你怎么可能将这种秘密的事随便说出去?」
「……」
听司徒麟给自己这么高的评价,皇权玥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小脸微微有些发烫,低着头窘迫道:「对,这次真是万不得已。」
「所以呢?你父亲听到消息是什么反应?」
司徒麟问。
皇权玥一听,低头想了想,然后对司徒麟说:「我家老头好像还不太相信三伯是内鬼。」
「哦?」
司徒麟挑眉,道:「为什么?你父亲是有什么证据吗?还是说,单纯是因为手足之情,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是内奸?」
「唔……」
皇权玥遇到这类事,脑子就不容易转过弯。
她扁了扁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家老头一般不跟我说这些事,反正他跟张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