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不想死的,就给我规矩些!」
「难道我规矩些,你就不会让我死?」
皇权帝反问。
「……」
话一出口。
张震又愣了下。
接着。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呵呵说道:「你说得没错,就算你跪地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是吗?」
皇权帝看着面前的面容狰狞嚣张的张震。
他平静说道:「皇权家待你不薄,虽然没有让你入族谱,但是也给了你一般私生子没有的待遇,你要是知道感恩,就不该做这些事。」
「呸!」
张震怒道:「被你们像条狗一样使唤,难道我还要感恩戴德?在皇权家干的30几年,我没有一天不恨你们这群宗族,一群蠢钝如猪的东西,不过是仗着出身好,就高高在上,我明明比你们更有能力,我才应该是皇权家的家主!」
「呵,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皇权帝笑了。
只是笑容十分轻蔑,不屑一顾。
张震被皇权帝的笑刺激到了,他更加愤怒,说:「我本来就比你们更优秀,你瞧,我一点小手段就将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权家家主给忽悠了过来,皇权帝,你这个蠢货,你在找死懂吗!」
「是吗?」
皇权帝眼底瞬时染上了一抹冷冽的杀意。
他反问道:「到底是谁在找死?」
此刻。
张震已经完全被愤怒懵逼了双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周遭的情况,他怒声道:「你!就是你找……」
谁俩。
话音还未落下。
「砰」地一声。
枪声响了。
张震双眼睁得跟铜铃一样,他惊愕地看向皇权帝,只见对方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沐婉晴也被此刻的状况给搞蒙了。
她歪头看向站在张震旁边的下属。
对方手里拿着枪。
枪口。
正是对准的张震。
「……」
张震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心腹,眼中带着难以置信。
「你……」
那个下属冲张震笑了笑,道:「张先生,真是抱歉啊,想来想去,我都觉得跟你一起对抗皇权家是自寻死路,你说带着兄弟们走上康庄大道,结果却把我们往死路上赶,不厚道啊。」
「你!!!」
张震听完,更加怒气腾腾。
他口中溢出鲜血,愤怒的朝着那个人扑过去。
但对方却只是平静地对着张震又继续开了几枪。
「砰砰砰。」
张震倒在血泊中。
双眼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那个下属收起枪,然后走到皇权帝面前,对他颔首,道:「皇权先生,让您受惊了。」
「无碍,下去吧。」
「是。」
那个人招呼着下属们一起离开。
屋内。
只剩下皇权帝跟沐婉晴两个人。
皇权帝走到沐婉晴面前,平静地给她鬆绑。
沐婉晴双眼死死地盯着皇权帝,盯着这个她曾经深爱的,又执着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愣愣道:「你暗地里策反了张震的下属?」
「对。」
皇权帝平静道。
他从未忘记过跟皇权赋来往密切的张震。
对于张震身边的心腹,也早就调查清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
沐婉晴直愣愣地盯着皇权帝,说:「直接让那个人将张震除掉不就好了,为什么还亲自过来冒险?是为了赫筝嬅?」
「不是。」
皇权帝平静道。
「不是?」
沐婉晴戏谑一笑。
根本不信。
给沐婉晴解开绳子后,皇权帝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说:「筝嬅已经醒过来了。」
「什么?」
「你昨天不是给我口令了吗?」
皇权帝说。
那个唇语是他们两年轻时閒着无聊发明的。
也只有他们知道其中代表的什么含义。
沐婉晴还以为皇权帝忘了。
没想到。
他竟然还记得。
「那……」
沐婉晴嘴唇嗫嚅着,她死死盯着皇权帝,问:「你为什么还过来?」
「你不是期待我过来吗?」
一句话。
直击内心深处。
「我,我什么时候……」
沐婉晴想要反驳。
但是。
他们都这个年纪了。
皇权帝来外孙外孙女都有了。
再像年轻人一般矫情就太笑人了些。
她苦笑一声,最终还是问了一句这些年一直想要问的话。
「皇权帝,你这辈子,真的爱过我吗?」
沐婉晴问。
「……」
皇权帝一顿。
沐婉晴立刻道:「不准犹豫!我要听真话!」
「……」
皇权帝闻言,平静地吸了一口。
他的眼中。
是释然。
是宁静。
只听他一字一顿道:「爱过,但筝嬅出现后,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呵……」
听到这个答案。
沐婉晴不知为什么只想笑。
这个答案。
她执着了大半辈子。
可明明心中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却偏偏放不下。
最后。
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没了。
自己最美好的年华也蹉跎了。
值得吗?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皇权帝扶沐婉晴起来。
沐婉晴任由着皇权帝扶起来,她低垂着眼帘,问:「我之后有什么惩罚呢?」
「筝嬅不想伤害你,今后,你的追查令也会撤掉,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呵呵,她还真是个圣母呢。」
沐婉晴不带讥讽地笑了声。
她的目光落在已经凉透的韩君笙身上,眼底一片死灰,道:「替我把他埋了吧,我要给他选个最好的风水宝地。」
「嗯,我让人去办。」
皇权帝应道。
「……」
沐婉晴看着这么顺从的皇权帝,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