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谨点进电影那一栏,徐诉闭着眼睛都知道她要看什么。
拿着冰袋,转身上楼。
因为弄了冰袋,又经过一晚上,徐诉的唇已经不是那么肿了,虽然还有一点,但是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
那天晚上之后,谢禁庭好像有意避着徐诉。
就算在路上碰见,徐诉跟他打招呼,他也是神色淡淡的,像是那天晚上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或者是远远地看见他,就绕路走。
徐诉忙完手头的事情,正要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在搬宣传牌,海报上写着心臟外科专题知识讲座,主讲人:谢禁庭,张渊。
徐诉留意了一下时间,周日下午一点半到四点。
这周日下午,他正好休息,晚上夜班,加上是谢禁庭的主讲,他便上了心。
周日。
谢禁庭醒的时候,闹钟还没响,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闹钟按掉。
然后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好出来,从衣柜里挑了一身正装。
他今天下午有讲座,所以还是穿正式一点比较好。
到心外,就看见李恩赐穿着病号服在门口,小小的一个,看见谢禁庭,笑了笑,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
谢禁庭拉了拉裤脚蹲下,看向李恩赐的眼睛,耐心地问他:「你妈妈呢?」
「那儿!」李恩赐伸手指了指开水房。
他的手还没放下,谢禁庭就听见年轻的女声叫他:「谢医生。」
谢禁庭站起身,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恩赐。
「到妈妈那儿去。」
李恩赐也很听话,小步地跑到他妈妈身边。
谢禁庭转身进办公室,刚穿上白大褂,就听见护士道:「查房了。」
「昨晚新病人没有,3床的血压有点高150/110,后来开了降压药,凌晨一点的时候再去量125/88……」
交完班,谢禁庭带着姚一舟去查房,查到27床。
「今天晚上手术,没有吃东西吧?」谢禁庭开口询问。
「没有。」
「今天一天都不要吃东西,两点以后不要喝水了。」谢禁庭开口道。
「那不吃东西,我要饿死的!」27床的大叔不满道。
「我待会会给你开点葡萄糖挂上的。」
谢禁庭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记住,一定不要吃东西,两点以后不要喝水!如果吃了就上不了台。」
「知道了吗?」谢禁庭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反问道。
「嗯。」27床有些敷衍地应声。
从病房出来,谢禁庭就侧身跟姚一舟交代。
「术前一定要跟病人强调禁食禁水的事。」
「我知道,上次跟顾老师夜班的时候,顾老师跟我说过。」
「说过就行。」谢禁庭应声,接着查房。
下午一点十分,张渊把白大褂脱了,穿上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拿起桌上的U盘,起身对谢禁庭道:「禁庭,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嗯。」谢禁庭起身。
他吃完饭上来的时候就快一点了,所以,干脆没穿白大褂。
徐诉到多功能厅的时候,讲座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前半部分是张渊讲,后半部分才是谢禁庭讲,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从科室过来。
他到的时候,谢禁庭刚开始讲,时间控的正正好。
他是从后门进去的,座位的区域黑压压地坐了一片人,台下很暗,只有台上有光。
徐诉猫着腰进去。
虽然台下人多,但是因为徐诉是中途进去的,所以,在台上的谢禁庭一眼就看见弯着腰进来的徐诉。
拿着话筒的手顿了顿,接着把视线移到另外一边,继续讲。
徐诉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抬眼看向谢禁庭。
谢禁庭今天穿了一套普通的黑白西装,但越是普通,越能衬出一个人的身材气质。
能把普通的东西穿高级,才是最难的。
谢禁庭西装穿的板正,他只要穿西装,都是板板正正的,不像徐诉,穿西装都没个正形,不是袖扣没扣,就是领带没打。
「很高兴今天能够在这里跟大家分享心臟外科专题知识,也希望能……」
谢禁庭讲完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徐诉那边瞥了一眼,猝不及防跟徐诉眼睛对上,脑子里铺天盖地的全都是那天在停车场的时候,徐诉在他对面,唇被吻的很红,微.喘的样子。
突然一下乱了心神,匆匆忙忙地点了退出ppt,然后就下台了。
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站起身退出去,徐诉也站起身,他是直接从科室上来的,所以白大褂也没脱。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后面有人从徐诉面前借过。
徐诉虽然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因为走道很窄,人又多,那个人是挤着过去的。
徐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工牌不小心被勾掉了。
谢禁庭刚走出多功能厅,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就收到了姚一舟的消息。
——谢老师,讲座结束了吗,我现在在手术室的食堂了。
——好的,我现在马上过来。
谢禁庭换好洗手衣,到食堂,姚一舟正吃到一半,看见谢禁庭,姚一舟伸手跟谢禁庭打了个招呼。
「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