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身上还穿着淡棕色的墨家弟子服,但衣服之内却布满的浓稠的汗液,在夜色中浑浊的宛如黑色,分外肮脏。
荆天明没什么精神,只是重新躺回床上,想要闭目冥神。但耳边依稀还有蚊蝇般的尖锐细响喧嚣,是一个女子咏唱的诗歌,她唱道:
荆天明不耐烦的坐起身来,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但他这时却发现天亮了,声音是门外大叔叫他起床的呼声。窗外阳光明媚,一只白领的乌鸦歪着头看着他。随着二者的目光对视,它扑腾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