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丑,看一眼,就立刻感觉丑,但慢慢地,看得久了,倒还可以接受。而这个人的丑,好像丑到了骨子里,第一眼也许还可以接受,但越看越丑,真可谓丑得连绵不断、络绎不绝……
总之,任何人看完他再照镜子,都会觉得自己是潘安、是皮特、是李敏镐。
王队明知这么盯着人看不礼貌,却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直到看见那人目光往自己和教授的方向移来,才赶紧扭过脸。
“唉,来,喝酒吧。”王队和教授对视一下,低下头喝酒。
店家倒和那人熟络,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那人询问店家几句,缓缓走到王队二人几案前,躬身答礼。
王队和教授赶紧起身,方才盯了人家半天,此时只好面露尴尬还礼。
“在下张松。”
“哦,久仰久仰。”王队嘴上说着久仰,心里却道“难怪难怪”,估计教授也是一般心思:难怪这么丑,原来是张松张子乔啊。(闹心註:史料记载,张松字子乔,名“松”字“乔”也更加符合故人命名冠字之法。《三国演义》中所说张松字永年,当属笔误)
王队和教授各自通报了姓名,张松自然没听说过二人,但还是礼节性客套一番。
也不能这么傻站着说话,王队邀张松入座,边饮酒边聊天。张松简单客气两句,不再推辞,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
聊天嘛,无非是天气不错啊,饭菜可口啊,先生打哪来啊,干嘛去啊之类。
坐下来,王队看清楚了,张松有一隻眼睛是斜视,难怪看着如此彆扭。
王队托称二人只是路过这里,也了解了张松乃刘璋手下别驾从事。从事是刺史手下小官僚,但别驾从事就不一样了,虽也是幕僚,但“别驾”的含义是“另一辆车子”,意思就是当随同刺史巡游时,可以乘坐专车。
王队和教授素知张松虽有才干,但这傢伙的品行比长相更加丑陋,吃喝嫖赌尚可称为风流,在这个时代,衡量人的品行,主要看节操。张松虽不能说是个小人,但要说节操,张松怕是一点也没有。因此,二人和张松说话都陪着十分小心。
张松本在益州治所成都,益州地处中华西南,远离中原战乱,刘焉刘璋父子在益州经营多年,是以益州较其它地方更为安逸。现在的州牧刘璋守着益州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安乐窝,本身又是个无追求无能力甚至无脑子的“三无”人员,不仅乐得自己安逸,对属下约束也不严格。因此,张松虽为高级幕僚,却也清閒自在。此次便是“溜班”出来,来到成都附近的新都县,找好友新都令法正法孝直喝酒聊天。
“法孝直?”
张松见王队凝眉思索,便开口问道:“王先生可与孝直相熟?”
“哦,一面之缘尔。”王队想起当年在眉县借宿,曾遇见过法正。(参见0125章《再回关中》)
“咦,一面之缘即是缘矣。”猥琐丑男人张松倒是个好结朋交友之人,“某来访孝直,逢其外出,便先填填肚子,等孝直回来,再去他处讨酒喝,难得遇二位先生,吾等亦是有缘。”
说罢,张松便张罗着喝酒。随后,张松便邀请二人随他一同去拜访法正。
王队二人对张松的过份热情极不适应,有心推脱,却有不好明言,毕竟人家是一番好意。正找话推辞间,却听门外有人叫道:“子乔可在?”
随着话音,法正迈步走了进来。
张松赶紧给几人引荐。
几年来,王队容貌变化不大,法正很快就记起当年眉县之事,诚恳邀请诸人去家里饮酒说话。
法正真诚相邀,再加上一旁张松的过度热情,王队和教授无法推辞了。
第0209章 教授 袁绍脑残粉
法正二十多岁年纪,长相很普通,不过和张松站在一起,那绝对算是帅哥了。
益州不愧是世外桃源。教授久在荆州,荆州算是比较富庶的州,荆州牧刘表又是风雅之人,除了努力发展荆州经济(主要还是农耕业),还着力于发展荆州文化,新建大量楼堂馆所,政府官员人均办公面积严重超标。但即使如此,荆州仍然无法和益州媲美。
新都县的官衙,虽受官制所限,不高也不大,但处处透着那么一种气派,一种历经多年安逸和谐宁静才可能养成的气派。在教授眼里,这里的一砖一瓦、一石一木无不透出贵族气质。教授曾游学欧美,如果把荆州比喻成美国所代表的现代文明,那益州就是英国所积淀的厚重文化。
一张石桌,几个石凳,三五小碟,一瓮老酒。几人就在后院把酒言欢。
法正是健谈之人,张松更属话痨级,王队阅历丰富,应付这种场面倒还勉强,教授虽一肚子学问,但在几人面前,却只能扮演听众角色。
短暂穿越一趟,这里却已过去数年,教授倒是乐得多听听现在的形势。
张松很快成为桌上的“大神”,他不仅可以将全国形势讲得如史诗一般宏大清晰,更是添加不少道听途说的奇闻八卦。一场时事点评,从他嘴里说出,便成了玄幻小说,环环相扣,爽点频出,真乃是“三万字一小爽,三十万字一大爽”,而那些奇闻八卦,就如同“金手指”般,为张松的演绎平添口吐莲花之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