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防万一,我也没想到真的能用上。」男人低笑两声,「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什么味道的,你告诉我,下次……」
「别说了!」关若鹜现在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你怎么那么多话啊!」
「好,不说了,下次一起去买。」
男人说着,就再次吻下来。
「唔……别在这里……」
「……好。」
男人快速甩了脚上的皮鞋,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一把把人扛起来,径直进了卧室。
然后把人放到床上。
关若鹜的拖鞋早就在进房间的过程中掉了,他被放在床上时,人还有点懵。等他反应过来,庄鸣岐已经把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开了。
「噗……」关老师忽然觉得好笑,「你有那么急吗?」
「急。」庄鸣岐好歹还记得把东西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床头,「我等了十几年,难道不该着急吗?」
关若鹜坐起来:「但是这又不是我的错!」
「对,是我自己的错,谢谢你让我弥补。」他再次迫近青年,吻住对方的唇,然后扒了青年厚厚的家居服外套。
里面只有一件单衣。
庄鸣岐皱了皱眉:「你里面穿得太少了,当心着凉。」
「这是加绒的好不好?」关若鹜简直服了,「……而且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你都要扒我衣服了还管我着不着凉?」
庄鸣岐眼尖地找到了扔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打开,制热二十六度,然后扔开:「可以了。」
关若鹜:「……」
龟毛总裁终于放心地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550616232,上车补票,备註写寒武ID
第104章 番外二——那一晚之后
早上十点,庄鸣岐睁开眼,入目的是不太熟悉的天花板。
他缓缓眨了一下眼才想起来,这是关若鹜的家。
关若鹜的卧室。
庄鸣岐不是第一次来关若鹜的家里,但还真是头一回睡在他家里,睡在他的卧房。但男人来不及好好感受一下,甚至还仔细体味晚上发生的事,就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关若鹜在哪?
虽然这里是关若鹜的家,但睁眼之后没见到对方,庄鸣岐心底还是不受控制地空落落的。就连晚上发生的事,也忽然变得有点虚幻飘渺。庄鸣岐知道那不是梦,可是……
他穿上拖鞋——应该是关若鹜起床之后放的——随手披了件外套,就匆匆出了卧室。
开门,冷空气扑面。
庄鸣岐原本还有点钝的大脑全给冷醒了。他脑子里忽然窜过关若鹜在自己家里时,也是这样直愣愣走出卧室,然后就被冷了一下。现在一想,在温暖的房间里的人还真会忽略温度,不能怪关若鹜当时那么莽撞就开门。
现在庄鸣岐自己也被冷到了,但他并不打算回去好好穿上衣服再出来。
他循着水流的声音,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掩着,有一条拳头大的门缝,浴霸的强光从里面泄出来。还有嗡嗡嗡的震动声,听着像是电动牙刷的声音。
庄鸣岐直接推开门。
然后就和关若鹜对上了目光。
「哦,醒啦。」关老师在刷牙,讲话口齿不清,但还是能听懂的,「怎么?」
男人还穿着不怎么合身的睡衣,披了件外套就来找自己,关老师以为他是需要帮助,比如找东西什么的。于是关老师也没介意这傢伙的「不礼貌行为」,只是一边举着电动牙刷一边望着他等答案。
而庄鸣岐,目光落在自己晚上在青年后颈咬出来的痕迹上,眼帘垂了垂。
他没回答青年的问题,在青年满脸疑惑的注视下,也进了浴室。
关若鹜有一瞬间以为是他要上厕所,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男人走到自己身后。腰部一紧,是男人修长的手臂从后面抱了过来;肩膀一沉,是男人的脑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还在刷牙的关老师:「……」
说实话,别说打回十年前,光是打回十天前,关若鹜绝对想不到庄鸣岐还有这么黏人的时候。但这种反差骤然出现的时候……不得不说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
关老师现在已经能承认自己是戴着滤镜看庄鸣岐了。
他没把人立刻甩开。作为一个专业修心理学的人,他很清楚,有时候男人就是需要拥抱或者被拥抱,即便他平时很独立、很坚毅、很成熟稳重。
而正如关若鹜所想,庄鸣岐静静地抱着青年,阖着眼,感受怀抱里的充实和温暖……心里也渐渐变得充盈起来。
关若鹜背着这个大型负重刷完牙,洗完脸,这才挣了挣:「哎,够了啊,你干嘛呢?」
「起来没看到你,就找找。」明明庄鸣岐的语气很淡定,说的内容也没啥大不了的,偏偏合在一起就意味无限。加上男人刚起床时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得关若鹜头皮都麻了。
「那你找到了,恭喜你。」关若鹜拉开他的手,转过身说道,「赶紧洗漱,哦不对,你赶紧回去先穿点衣服……嗯?」
刚从青年腰上撒开的手,从青年的两侧摁住了洗手台的边缘,将他困在了洗手台和男人之间。
「关关,我确认一件事。」庄鸣岐看着青年的眼睛,「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