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离开,可是她也知道白月的能力,一旦被找回来,被毁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而且这里还有白龙!
「玲珑!」
她听到叫喊声,挺了挺肩头,毕竟白龙还在,白月不会太过分的。
她走出角落,去面对接下来她应该面对的。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钝的一把刀。
可是却能所向披靡。
而时间这把刀最完美的杰作就体现在感情上。
如果你觉得你刚开始喜欢他,那么你离开他只会觉得心里有点遗憾。
如果你喜欢他已经有三个月,那么你离开他会觉得心痛难忍。
如果你喜欢他已经有三年,那么你离开他你会伤心欲绝。
可是玲珑喜欢白龙已经整整十年,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白龙的点点滴滴像藤蔓一样伴着血管缠绕起来,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就像白月一样,有时候她是怜悯白月的,每当把这个词用在对白月的感觉上,她都觉得自己可笑,可是同为女人的她,理解那种感受。但白龙并不爱她,更不能对白月产生那种逾越的情感,他是喜欢幽幽的。
每当她看到白龙注视着幽幽的眼神,她的心都在泣血,可是她能怎么办?她只能默默地继续做他的好帮手。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他爱上的那个人。
玲珑收拾好心绪,走向白月,带着她的卑微!
当别人走向光明的时候,玲珑只感觉自己的脚下是越来越深的深渊,一片漆黑。
第38章 第三个疑问
我们也向下看,头晕目眩。
李浩然站在楼顶,22层的高度,如果再加上深秋的冷风,似乎能把人吹到下面去。
他蹲下,身体前倾,儘可能靠着护栏并透过它看向下面,直到他看到了下面一层墙皮有被绳索摩擦的轻微痕迹。
他回过身,沿着摩擦痕迹的延长线向回搜索,什么都没有。
他又顺着痕迹继续向下看。
「就是它!」他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了。
嫌疑人并没有在楼顶固定绳索,而是在最高层的房间固定的,所以当初现场勘查时候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李浩然笑着站了起来,才感觉上面冷的要死,急忙跑回楼里,想着自己又能和前台的美女搭讪了。
如果事情都如他料想的那样简单就好办多了,可是前台的美女给他的答案却是事发当晚那个房间根本就没人住。
放做别人,大概到此也就罢了,大不了回去重新整理思路吧,可是他可不是别人,他会多嘴的问上几句别人看来有点可笑的话。
「为什么没人住?」这样的问题足够的拉低智商了。
「因为一直没人住。」
李浩然突然眼睛一亮。
「一直没人住?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房间被别人包租下来了,按年交费。」
「谁?」
前台的小姑娘立刻闭嘴不言了,要知道有时候多嘴会丢掉工作的。她有点着急的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大堂经理。
李浩然瞭然地抬了下眉头,转过身走了出去。
这段时间以来,名义上他只是在休假,而且这里所有的调查工作也已经结束,对于酒店方而言,他们自然是全力配合,主要目的也是儘快解决并且封锁消息。可是现在这个帅警察总是三番两次的来捣乱,实在是影响经营。
「舅…」李浩然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由于兴奋都忘记了改口,可是当他看到一屋子的人后,这个舅字在没有发音完全的情况下,立刻被他改口为「局长」。
局长瞪着眼睛盯着他,全屋子的人也都在注视着他。
李浩然咧嘴苦笑了一下,进退两难。
「小李同志,我们在讨论案情,你怎么来这里了?」局长反应及快的给李浩然一个台阶下。
「报告局长,我在休假,主要为了探亲。刚才打算找个同事问问案子的进展,才发现都跑这里了!」李浩然为自己机智的回答心头一悦。
局长却不悦地说:「这个案子是我们局里的大案,你已经不在这里办公,原则上不允许外人旁听,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还要继续开会。」
李浩然吞了口口水,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跟舅舅耍赖,只得行了个礼,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此路不通,必有通行路!
「舅!你就透漏给我点信息吧,我实在閒的难受。」李浩然从局长舅舅一进屋起就开始赖皮的拉着人家的胳膊不住的问案情,全无警察或大男人的风范。
「不行不行,做为警察,你又不是不知道,案情是不能带回家的。」局长才不吃他那一套。
「哎,我说老头子,别以为你当了局长就可以作威作福,在这个家里你可不是什么局长。再说浩然又是警察,他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上次让人家大老远的跑来,干到一半了,连个结果也没有就想打发了他,别的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家浩然才没别人那么好欺负,让来就来让走就走。」坐在一边的舅妈可不高兴了,脸上全是心疼孩子的表情,明显要变天。
「你懂什么,别跟着瞎掺和。」局长随口回了一句。
舅妈立刻生气了,拉长了脸大声说道:「行,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这是嫌弃我什么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