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暴走中的竹下义晴用不太恭敬的语气说道:“联队长阁下不要太过于愤怒。那两个伤兵不是说了吗,逃走的支那军队不过是支小部队,其他方向并为接到大规模突围的报告。傍晚时不应该是昨天傍晚时从城东突围被围歼的部队好象也不是他们的主力中央军而是俘虏所供称的广东军。所以他们的主力一定还在南京城里。阁下的怒火可以向他们发吗。至于现在我们的首先要做的是立刻严格按照师团长的命令沿长江向下关攻击以切断支那军队主力渡江北撤的路线。如果我们再在这里耽搁时间而没有完成师团长阁下的命令让支那军主力渡江逃跑的话,我想师团长阁下是不会介意为您买上一张回国的上等舱船票的。至于那隻逃跑的小部队,哼哼他的指挥官我现在到是真的想见见。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在皇军的眼皮子底下全歼了皇军一个精锐中队后扬长而去干的可真漂亮。不过现在我们无法派出去大部队去追击,至于小部队以这位指挥官的风格恐怕只会为他增加战绩,所以还是暂时先让他们多活几天吧。”听完他这话竹下义晴逐渐冷静下来了。儘管还是用愤怒的眼光在看着他这位此次战役前才由师团参谋位置下派来一直对他不够恭敬的副手。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陆军大学的高材生分析的极为有道理。作为一个满脑子充满在支那建功立业以报天皇的典型的日本军人的他决计不希望回国去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预备役大佐,况且现在已经是大佐离心目中的将军位置只有一步之遥而且现在通过在支那通过烧杀抢劫很是发了几笔横财的他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被遣送回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