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君,你对这次作战有什么看法吗?”“我师团现在有六个步兵联队。一个炮兵联队,这次出战,南方军又给我们加强了一个重炮兵联队。我准备除了留一个步兵联队担任仰光的防务之外,以四个步兵联队以仰曼铁路为分界线从东西两路分别向曼德勒进攻。以一个步兵联队加上骑兵联队组成迂迴部队,向腊戍迂迴。只要拿下腊戍,曼德勒一线的支那军必将全线动摇。阁下,难道15军现在居然走到如此地步,刚刚我从港口到您的司令部途中看见现在在仰光市区担任警备任务的都是海军士兵和投*我们的当地缅甸籍警察,陆军士兵很少。而且从其架势上看。这些陆军士兵大部分都是辎重兵或工兵一类的非战斗部队。怎么会这样?我知道这次缅甸会战15军的损失很大,但是却没有想到?”西村琢磨听到饭田中将地提问,迅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过他还是比较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的。饭田详二郎虽然打了败仗,但是在大本营没有将他撤职之前,他还是自己的上级。自己是不能让他过于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