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么大一罐子,就算往它嘴里倒,这么点儿时间都倒不完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缅因猫骤然望了过来。幸好杨佩还低着脸对着手机,只要收回视线就行了。他满脑袋疑问。但是又不好再看,怕跟它对上了视线,那就完蛋了。幸好,缅因猫盯着他看了两眼,似乎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转身走了。看着它的背影,杨佩陷入了自我怀疑。啊,是他冤枉了它吗?他有些后悔,又感觉有些对不起它。真的,不能因为它有前科就怀疑它的。刚才那么短的时间,它肯定不够犯案的。虽说瓜田李下,但它只是只小猫咪呀,它不懂这些的,估计只是闲着无聊去那边转一转而已……这边杨佩还在自我唾弃,眼睛依然时不时瞟一眼,想看到底是哪只猫。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还没猫过去的,现在进去的猫咪就突然开始密集起来。各种猫猫都会来来回回地转啊转,缅因猫也会时不时地进去几趟。时间都不太够。基本上,都不到两分钟的。杨佩死命地盯着这些猫,想瞧出到底是哪只搞的鬼。“看啥呢?”陆景行做完手术,走了出来,看到他这么一脸紧张的样子,有些想笑:“这么认真。”“我在盯它们是谁偷吃的冻干呢。”杨佩皱着眉,感觉没有哪只猫有问题啊:“它们感觉都只是在玩,进去转转就出来了,作案时间完全不够的。”陆景行哦了一声,他连着做了两场手术,也有些疲惫了。索性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擦着手,顺便看看。结果看了一会儿,他皱起了眉头:“你……觉不觉得,这缅因猫……来来回回三四趟了?”就,时不时地来转悠一会儿。连八毛都会跟着来。“是八毛在教它吧?”杨佩瞅了瞅:“我刚开始也奇怪来着,后面八毛一直跟着,好像是在教它东西一样。”的确,八毛和缅因猫一直进退同步的。这会子,这俩又一起进了厕所,很明显,去查验教学成果去了。陆景行盯着它俩的背影,起了身:“不对。”“……啊?”“八毛状态不对。”陆景行把擦手的湿巾扔进垃圾筒,匆匆走了过去:“它正常不是这个样子。”啊,有什么问题吗?杨佩真的没看出来啊,八毛平时本身就跟他不对付,一看到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经过他身边,不挠他一下都算优待了,所以杨佩对它真的是无奈的。陆景行在前面走,边走边说:“八毛之前对缅因猫是很凶的,不假辞色,但是刚才,你看到没有,它是跟在缅因猫后面进去的。”这很不对劲!极其不对劲啊!陆景行绕过柜台,走到后面一看,气笑了:“这真是……”“怎么?”杨佩快步过来,看了一眼,也惊呆了:“我的天!”之前他放的满满当当的这个罐子,里面已经只剩了个底了。关键是,他连是哪只猫搞的事情都没看到:“真的,完全没有作案时间啊!”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笑了:“走,一起看看八毛它们去!”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陆景行放轻脚步走过去,假装路过,然后猛然一推门!好家伙。八毛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嘴边上都还有冻干碎屑呢,还在一个劲地舔舔舔。而缅因猫这家伙,正悠哉悠哉地在水箱上面睡大觉!“这这这!”杨佩都震惊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是吧!?牛啊牛啊,居然还会贿赂八毛!真的,这猫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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