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真是好地方。如此天然美景竟然让一伙粗鲁的流匪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暴殄天物。”看着这黑云寨的环境,117团政委纪聪不自觉的酸气勃发。
“行了政委,你的酸气等会儿再发,现在先打扫战场,搞清楚这伙流匪的情况。看这黑云寨的架势,恐怕事情没有咱们想像的那么简单。”看着整齐划一的傣族建筑,117团团长钱大根不自觉皱起眉头。
“咦?”随着钱大根的话,纪聪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个黑云寨中有高人!最起码在这些傣族吊脚楼建设的时候有高人指点。”如果只是一伙崛起于微末的流匪,是不可能有如此头脑和魄力的。这里虽然竹林密布,建造吊脚楼材料充足,但是想要将吊脚楼的建造和此地的环境融合在一起,儘可能的减少人烟对环境的破坏,如此手段绝对不是这些以欺压傣族人民为生的流匪所能够做到的。
“团长你看,靠近水潭前有一些粗鄙的建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建筑是流匪霸占这里之后建造的。在这些流匪出现之前,这里恐怕就有这些吊脚楼了。搞不好这里是傣族的一处要地。”纪聪沉思着说道。
“老油,这是你们傣族的吊脚楼,这里应该和你们有关係吧?”对于这些东西,钱大根不懂,但是这不阻碍询问懂的人。而这傣族翻译就是最好人选。这名傣族翻译名叫油梨。虽然他的家乡不是在边界上,但毕竟是傣族人,对于他们族内的情况总比外人要了解。
“这个地方我也没来过,这里是我国和缅甸的交界处,又是原始丛林。或许村寨中的老人也未必知道这里情况。”看着那气势恢弘的吊脚楼,油梨也无法确定。这种规模的吊脚楼在傣族大部落聚聚的地方没什么,但是在这个偏僻到极点的地方就显出与众不同来了。
这时一队士兵押解着十几个俘虏走过来。
“报告团长,这是我们俘虏的流匪高层,一共有八个当家,三个汉人,两个傣族人,还有三个缅甸人。”一营长大声说道。
“我军伤亡如何?”钱大根沉声说道。
“没有阵亡的,只有三个弟兄被流弹擦伤。”一营长说道。
“俘虏了多少人?”纪聪开口问道。这座山不小,敌人如果发现的早,肯定有藉助环境逃走的漏网之鱼。
“我们一共击毙的了一百多人,剩下的八百多人基本上都被俘虏。经过审讯,只有一名缅甸人当家逃走了。”一营长振奋的说道。
“有什么收穫?”这伙人盘踞在缅甸多年,肯定有着不菲的物资。
“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银钱也有,但是不多,还有一大堆白色粉末被流匪珍藏,不只是是不是毒粉!”
“毒粉?”纪聪眉头一皱。
“带我们去看看!”
黑云寨中央最大的一座吊脚楼中,上面挂着一个汉式匾额,上面有三个笔力不凡的篆字。
“聚义堂!名字不错,用在一些烧杀劫掠的流匪身上白瞎了。”纪聪看着吊脚楼盯上的三字匾额说道。
“行了。快去看看收穫吧!”钱大根打断纪聪,率先走进内堂。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有一立方大小,一小包一小包堆砌起来的白色粉末,钱大根眉头皱起来,不清楚是什么,他也不敢乱动。他回头看着纪聪,纪聪也遥遥头,表示不认识。
“这……这难道是?”跟在后面进来的油梨脸色一变。
“怎么了?你认识这东西?”纪聪问道。
“我不确定,我听说在缅甸地区有人从鸦片中提炼出了一种白色粉末。吸食后效果比鸦片强了数倍。而且比鸦片更容易成瘾。但是谁也没见过这种毒粉。”
“从鸦片中提炼出来的?”钱大根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东西。
“王营长,立刻审讯那些流匪头子,务必将这东西搞清楚,如果真的是从鸦片中提炼出来的毒粉,那咱们就必须儘快上报,这种东西体积虽小,但是危害更大。一旦泛滥开来,责任不是咱们能够承担的。”纪聪脸色变得非常凝重。自从冯庸一统全国之后,就下达了堪称严酷的法律清除鸦片在中国的影响。不但在全国建立了上千个戒毒所,还为此专门成立了海关缉毒处,配备了大量的小型水面舰艇,对进入中国的海运货物进行了严格盘查,在陆上边界上也设立驻军盘查。如果没有这些举措,中国根部不可能在几个月前一次性查出几十艘船的鸦片,也不会有现在中国的危险局势。
这些流匪不但战斗力不堪一击,而且在骨头方面也很软,国防军中的审讯手段还没用出几中,这些土匪就一个个吓瘫了。争先恐后的将这些粉末的来历倒了出来。
“这东西名叫海洛因,的确是从鸦片中提取出来的。根据那些土匪的交代,这些东西来自缅甸境内,是从距离边界三十公里的缅甸师那里搞到的。听说是缅甸境内的英国工厂生产出来的。每年的产量不多,价钱非常昂贵。而且这东西从生产出来之后,就价比黄金,因为比鸦片更容易了携带和走私,整个东南亚黑暗面都有这东西流通。”纪聪脸色沉重的说道。
但是海洛因在一直作为鸦片泛滥区的中国反而比较少。说起来原因很简单。无论是满清时代的中国还是北洋政府时期的中国,吏治腐败。尤其是关税被西方国家控制后,像鸦片这种违禁品在中国就成为合法的商品。中国各地的官员更是为了谋取暴利而参于到鸦片的贩售之中。使得鸦片泛滥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