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泰河一边猥琐地想着,一边摆出自己的招牌邪魅笑容:「小孩,来找哥哥的?」
成柚弯唇,笑得明媚。却反手抄起桌上的酒杯,直接对准钟泰河的脸泼了过去。然后摔碎杯子,揪着对方衣领就将他往一旁的沙发上砸。
「我是来找你的呀,」成柚甜甜一笑,「不,我是来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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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郁刚穿完鞋要走,结果酒吧的保安跑过来,大喊着出事了。
「什么事情让你毛毛躁躁的。」阿梅吐了一个烟圈,美目全是不满。
「有人,有人在酒吧里闹事!」主管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犹豫地看着主管和二老板。
「闹事?」阿梅笑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在『昨夜』里闹事!」
说完便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出去了。
酒吧的夜场从来都是事故易发的阶段,再加上城西对于北城来说比较特殊,这里的每一家酒吧夜店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所以游离在法律边缘,喊打喊杀的事情时常发生。
但是在「昨夜」这些事情全部被禁止,来这里的人只能好好喝酒唱歌,不允许在酒吧里动任何小心思。之前有人想搞臭「昨夜」,然后就派人来这里进行违禁品交易,结果连人带货被抓了,其背后的庞大产业链也被连根拔起。而「昨夜」一点事情都没有,依旧安安稳稳地开门做生意。所以不少混道上的人都知道,「昨夜」背后的老闆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
阿梅有好几次感慨「昨夜」已经慢慢转型变成了清吧,每天除了数钱就还是数钱,一点乐子都没有。结果今天,就有人在闹事。
「你不去吗?」阿梅突然停下脚步,看了眼没跟上的章舒郁。
「不去了,快十点了。」她匆匆看了眼手錶,想着回家哄成柚睡觉。
「哼,赶紧走吧,回家陪你的公主去!」阿梅见她宠溺的眼神,顿时心里泛酸,但又突然想到:「这件事情要告诉老大吗?」
知道「昨夜」底细的人基本上都不敢来闹事,今天这一出就怕是没眼力见的人过来试试水,想看看「昨夜」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先看看吧,舅舅那边也很忙,如果只是一些小喽啰就自行解决。」章舒郁淡淡道。
她从后楼离开了酒吧,然后趁着在路边等车的空隙给成柚打电话,结果没人接。
奇怪了,怎么会美人接呢?难道没注意看手机?
章舒郁正纳闷,结果接到了罗立菲的电话。
「姐姐,姐姐······」电话那头,罗立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立菲,你为什么哭?」章舒郁有种不详的预感。
「成柚,成柚她······」
「柚柚怎么了?」
「她在酒吧替我出头,跟人,跟人打架,现在,现在被,被抓,抓起来,了······」
酒吧,打架,被抓······再加上电话那头嘈杂熟悉的音乐,章舒郁瞭然,嘆了口气。
她知道是谁在「昨夜」里闹事了。
第18章
在宽敞明亮的保安室里,成柚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架着胳膊,动弹不得。而一旁坐着哭哭啼啼的罗立菲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钟泰河。
其实钟泰河很健壮,他有一米八,平日里为了吸引小女生也有健身。
但在一米七七的成柚面前,却瘦弱得像颗小黄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是酒吧保安赶来,或许他这张奶油小生的脸就彻底保不住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坐在老闆椅上的阿梅挑着眉,得知是一个漂亮女孩在狂殴一个奶油青年,就猜测应该是情感纠纷。
「这个渣男欺负我朋友,我来替天行道!」
成柚虽然被架着,但是嚣张气势丝毫不输,像只炸了毛的猫咪。
「哈哈哈哈,然后你就打他?」阿梅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成柚。
她总是觉得成柚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直至章舒郁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孩就是被章舒郁金屋藏娇的那一位啊。
性子真是泼辣啊!
阿梅咂舌,然后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
「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呢。」阿梅瞥了成柚一眼,然后偷笑:「好着呢,被打的那位倒是伤得挺重的。」
「······」
「知道了。」她懒洋洋挂断电话,然后挥挥手,让保安放开成柚,「行了,你们两个小姑娘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之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别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上头,容易出事。」
后半句话,像是故意说给成柚听的。
「行了,你们回去吧。」阿梅让她们离开。
「啊,这,这就没了?」钟泰河震惊,其实他虽然被打了,但心里有些侥倖。毕竟在「昨夜」闹事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到罗立菲跟那个打人女孩被抓走。结果现在酒吧的主管竟然就这样放她们离开。
「对啊,她们的事情完了,你的事情没完呢。」阿梅瞧着二郎腿,邪邪一笑,「这次二十三万的酒钱,你打算怎么给?」
「我,我没钱。」钟泰河老实道,在酒吧主管面前,他不敢耍小心思。
本来是指望着罗立菲过来付钱的,结果对方带来了个女魔头,狠狠地揍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