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盯了多久,眼睛都酸了,指尖终于羞羞达达的冒出一缕火苗,可怜巴巴的就跟火柴擦燃后差不多大,之后任我怎么催怎么默念,它都这个样,没有变大的迹象……算了,虽然小了点儿,但依然是火嘛,有和没有的区别是很大的。
为了提高效用快点点燃柴堆,涂了层油上去,指尖刚碰到,火焰就「唰」的窜上来,着实吓了我一跳,幸好头髮没有被烧到。
红色的火焰嚣张的在枯枝堆上跳动摇曳,这种枯枝虽然表面看上去干枯了,但中间其实还是湿润的,白烟滚滚,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在空气中蔓延扩散,没关係,外面有结界罩着。(作:那是结界,不是玻璃罩。)
火焰上面的温度最高,理论上来说,放在上面烤不要让火焰触及,肉烤熟后表面不会焦黑焦黑的,但不看着火舌和肉「亲密接触」我就怕会烤不熟……黑黑的表面,油「滋滋」的响,飘着一股焦味儿。
卖相太差了,就算是亲手烤的我也生不出咬下去的念头。
「咚咚」匆匆的脚步声,回头,叶王正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游移,貌似鬆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问:「你在干什么?」
「烤肉啊,怎么了?」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刚才那一瞬的焦急让我有点莫名其妙。
他还以为着火了呢,叶王的目光在烤肉上停留了一下,那东西与其说是烤肉,更像是块炭。
「叶王,你要吃吗?」兴冲冲的问,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杰作」脸红。
「不,」叶王唇角抽了抽,无情的拒绝,「我不吃炭。」
「呃……」噎了一下,强词夺理,「碳好啊,人就是碳基生物,体内含有大量的碳,钻石就是由碳构成的。」忽略掉此「碳」非彼「炭」。
「噢?既然『炭』这么有用,还是珈自己吃吧,」叶王似笑非笑,打蛇随棍上,「你太瘦弱了,需要好好补补。」
……我咬不下口,T_T。
「珈对自己的厨艺没信心?也对,这块烤肉的卖相很难让人产生吃的欲望。」叶王坏心眼儿的说,魅惑清冷的嗓音,听上去一本正经的找不一丝戏谑。
「谁说的?只是看上去丑而已,其实味道……」忘了心中的忧虑,大大的咬了一口,脸色立马变了,眼角不自觉的抽抽,我忍,我忍忍忍……再忍下去我的味蕾就要报废了,「咸死了!!」
吐出惨遭荼毒的舌头,盐放太多了,而且味道没有渗进肉里,看也没看的接过旁边递来的水猛灌冲淡口腔里的咸味。
叶王诱惑力十足的魅眼微微弯起,笑得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和平时近乎面具习惯性的笑不同,真实抢眼。
「怎么,看呆了?」叶王戏谑的问。
「胡说,我、我、我是在瞪你!」为了增加说服力努力睁大眼睛,打死我都不承认是真的看呆了。
说起来还真奇怪,叶王明明帅得没天理,脸上经常挂着温文尔雅的祸水笑容,我也就十九岁,正是少女怀春对异性好奇感兴趣的时期,怎么就对他没感觉?完全没有所谓的脸红心跳……努力寻找癥结所在,大概是因为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还只是因为看见他就脸红心跳太说不过去了,从见到他开始到现在,脸皮早就磨厚了。距离产生美,每天看见他的祸水脸,产生了审美疲劳,神秘感都没有了。
「你今天身上怎么又有股脂粉味儿?不过跟昨天的不一样。」那个奇异的味道也许是荷尔蒙吧。
「没什么,昨晚的事似乎让其他人着急了。」叶王眉毛微拧,透出一丝不悦。
「投怀送抱?」不是说古代女子很矜持的吗?被骗了!
她们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总不会是那个谁谁跟个喇叭似的到处宣传藉以打击对手?还是说真实版的豪门争斗,很电视里放的一样,费尽心机买通人手安插眼线?
「珈,我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去。」叶王突然开口,他的敌人有不少,而且现在也不是暴露她的时候。
难道叶王在的时候我就可以跑出去不成?我是妖怪,妖怪!那传说中的妖气到底该怎么掩藏?
原来她还在为这个纠结,以他首席阴阳师的能力都无法察出异样,珈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趁他不在到处乱跑,万一遇到危险他都来不及救,至少要等到他把府里清得「干净」一些,老鼠似乎越来越多了,而且还越来越肥。
「珈在学会收敛妖气以前别出去乱跑,很危险。」叶王说的是一本正经,脸不红气不喘,似乎他说的就是事实,一点儿心虚的情绪都没有,口气透出恰当好处的担忧关心。
「可是这个妖气该怎么收敛?」我虚心请教,希望他能为我指点迷津,老实说,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有这种东东。
「不清楚。」叶王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脸的纯洁无瑕。
「呃?」不是有句话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吗?
「也许是太习惯它的存在了才没有发觉,集中精神好好感觉自己体内的妖力……」叶王说着伸出手蒙住我的眼睛,略微压低的魅惑嗓音极具诱惑力,隐隐拨动着闻者的心弦,令人心痒难耐。
我很认真的照着他的话去做,妖力还没感觉到,先感到叶王的呼吸越来……越清晰?据说盲人的感觉很敏锐,可我只是眼睛被蒙住了,是不是太敏感了点?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一阵颤栗,窜过电流一样酥麻的感觉,我可以肯定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很痒啊!错觉吗?为什么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看着珈白皙如玉的皮肤染上漂亮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