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作风唤起了五人的记忆,麻仓叶虽然被打的失去了战斗力倒地上挺尸,但还是清醒着,没有失去意识。
「拔刀吧,麻仓叶,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如何。那个是你的持有灵吗,一个人类武士灵,通灵人似乎没有了持有灵就会变得软弱无力。通灵人和持有灵终究是两个个体,我并不认同『持有灵的力量就是通灵人的力量』这样的说法,我更喜欢完全由自己掌握的力量。」长发的男孩唇角微微上翘,浅浅的弧度勾出优雅柔和的笑,黑眸泛着宝石一样冷硬的光泽,美丽惑人但缺乏温度,只是像镜子一样单纯映出人的身影而已。
「啊咧啊咧,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就爬不起来了吗?真是脆弱啊!你们似乎都不会治疗,附近也没有医院,该怎么办才好呢?真是一个巨大的危机啊,再拖下去不知道脆弱的小麻仓叶会不会重伤身亡。吶,你们想到办法了吗?不要随便乱动他比较好哦,肋骨断了,万一不小心倒刺进肺里就糟糕了……啊,好像右手的手骨也折了。」长发男孩的笑容非常纯良,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像一个普通的孩童一样可爱天真,「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给他治疗如何?」
记忆深刻,那就是被剥削压榨的开始。
霍洛霍洛首先忍不住,指着辰大吼大叫:「你和那个混蛋什么关係?」
「哪个混蛋?」辰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谁知道指的是哪个。
「那个头上也有红色花纹的吸血鬼,趁火打劫!该死的,他一定是好派过来专门折磨我们的对吧!」霍洛霍洛瞪着眼睛怒气冲冲。
每次看见那个混蛋都准没好事,可莲又说没有那个混蛋的话他们能平安到达帕契的机率会下降很多,昼夜温差大,缺水缺乏食物,已经领教到荒漠的残酷,不敢拿他
88、第八十八章 ...
和同伴的性命开玩笑。
「头上有红色花纹……」辰摸摸额头奇异纹体形成的妖异红色「辰」字,嗤笑,鄙视霍洛霍洛的比喻,「零才不是吸血鬼,分明就是个周扒皮,雁过拔毛。」
「零做什么惹的你们这样敢怒不敢言?」抛开让我浑身不对劲的小鸟依人状。
「谁敢怒不敢言了?」霍洛霍洛跳脚。
「哦是吗……你们不满的时候也是这样对零大吼大叫的么?」鄙视,别以为我没有看见就猜不出来。
「……」几次的教训告诉他,冲对方大吼大叫或讨价还价只会让歉单上的数目变得更大。歉那种傢伙那么多钱心里总归会不舒服,好像把柄被捏住,随时都可能会拿出来威胁他一样,但又不得不向现实屈服,雪山上长大的孩子哪知道如何在沙漠生存,尤其是白天,热的好像已经不在地球,而是进入了异世界。必须在通灵王大赛结束以前还完,而他……很穷!
「几个小钱我还出的起。」家财万贯的道莲从未真正在意过零的金融威胁,不支持刷卡服务,他又没有带那么多现金(谁见过钱多出门带着一迭迭红毛主席头不带银行卡的,存心招小偷招抢劫是不是?)才生平第一次歉债。
「我这辈子都还不起……」木刀之龙郁卒的说,飞机头有耷拉下来的迹象。
「……我、我完了,安娜一定会杀了我的!」麻仓叶哭丧着脸,阿弥陀丸跟着默默的流下两道宽宽的海带泪。
「好,这是你的诡计吗?」李塞鲁从牙缝里挤出,仇恨的盯住好,吐出那个名字时犹为怨恨,神色阴霾,眼睛几欲充血,「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打击我们的战斗意志!!!」
「我从来没有给零指派过任何任务,无论做什么都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风轻云淡的优雅微笑,零具体做了什么他是真的不清楚,但是好像很有趣,似乎握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先不说违约的惩罚,单是他们自己的精神洁癖就是一个制约,如果没还清债务对债主出手,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他们自己也受不了,没还清前只要不太过分,在零的面前就会平白矮了一截。还很嫩啊!
「要说指派,也是我先提起的,给个主意而已,怎么施行就是零自己的事了。叶王在这件事里做的就是睁隻眼闭只管,放羊吃草,反正被欺负的又不是零。」效果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啊,好样的,零!
「乖乖听零的话不就好了。」辰凉凉的说,深知零的性格如何自然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好,似有所察,摸摸耳垂上火焰形的火红色宝石耳钉,看着绿髮的男孩李塞鲁若有所思,「X-Laws的几个,自以为正义的样子真让人讨厌,明明就是什么都做不成悻悻的走掉还硬是
88、第八十八章 ...
装潇洒,好面子可以理解,但临走前还丢下一番话噁心人……真会做样子!」
「我看见的,他们也只有精神可佳罢了,如果去非洲动盪战乱的地方维护他们坚持的秩序法则,说不定会有很多人认同。」装出神圣庄严的样子,模仿神棍的口吻,「将主的福音传播到需要它的地方吧!」
「正义只是他们掩饰的藉口,只要打着正义的旗号总能吸引许多不明所以的人,这个藉口欺骗的不止是别人,还有自己,满足于正义的假象,理所当然去做为了他们所谓的正义的杀戮。」以正义之名的杀戮好看的多了,似乎只要冠上正义之名就会变得理所当然心安理得,有的甚至比「邪恶」还要令人髮指。
「说起来啊,我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崇拜十字架并非天主基督的上帝信仰者的专利,据说很久以前的原始社会有不少部落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