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后?你们俩一大早的唱戏呢?」沈书白刚进门就听到这两句话,有些茫然地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两人。
「咳咳,没啥,」唐玦对周璟使了个眼色,走近沈书白,「今天早上吃什么?」
「稀饭豆浆油条,还有咸菜。」沈书白说着把手里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唐玦走过去,有些嫌弃地看着那几个打包盒:「啧,能不能给我们吃点好的?」
「不是你说周璟喜欢中式早餐吗?」
「那也不能稀饭咸菜的打发人吧?」
「稀饭可以啊……」周璟忍不住插嘴道。
唐玦回身对他摆摆手:「你先去洗漱,这儿交给我。」
周璟没办法,对沈书白做了个爱莫能助的姿势,转身进了洗手间。
见周璟进了洗手间,唐玦沉下脸,没等沈书白哔哔抢先开口,语速颇快地说:「你找个可靠的人查一下温晓天。」
「温晓天?」沈书白有些懵逼,刚不是还在说早餐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跳到了优果副总裁身上?
唐玦没有一丝废话地接着说:「周璟遇到的那些破事基本都是他和徐泽搞出来的。」
沈书白闻言皱眉:「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唐玦嗤笑着反问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先查吧,查到什么是什么,也许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
沈书白沉吟一会,看向唐玦:「财务那边不好查,咱们也没那个人脉,能做的也就是请私家侦探跟踪拍照,但我不觉得能拍到什么,如果他真的和徐泽搅和在一块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玦顿时沉默了下来。徐泽作为内娱人气最高的几位明星之一,自然是各路狗仔重点跟踪的对象。但迄今为止,没有人任何人拍到他的绯闻消息。
「也许有人拍到什么被公关了,但我倾向于是什么都没拍到,因为他们的情况和你们一样,都是无法实锤的关係。哪怕种种迹象都表明温晓天是徐泽的金主,你也锤不了这事。」
见唐玦的表情似乎仍不甘心,沈书白耐心劝解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想为周璟讨回公道,但是……我再去买点三明治。」
话没说完就看到洗漱完的周璟从浴室走了出来,沈书白嘴里的话顿时拐了个弯,转身就往门外走。
周璟见状还真以为唐玦让沈书白去买三明治,连忙出声叫住他:「沈哥不用了,就这些挺好的。比起三明治麵包什么的,我更喜欢中餐。」
「你看,还是人周璟懂事。」沈书白从善如流地走回来,对着唐玦一摊手。
唐玦勉强扯了扯嘴角,心里却始终放不下温晓天这件事。
唐玦这人向来是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解决不了也要想办法理出个一二三来,让他就这么放着这事不管,他受不了,也不甘心。
况且,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吃完早餐,把打着哈欠的周璟送回床上睡回笼觉,唐玦和沈书白上了剧组前往外景地的车。因为有外人不方便说什么,大家一路沉默着。到了外景地,又忙着化妆换衣服,更没人提这事。
等一切准备就绪了,化妆师忙着去给别的演员化妆,专属化妆间里只有自己人时,沈书白才拎着一把椅子坐到唐玦面前,掰着手指头跟他细细地说。
「圈子里的这些事,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但要曝出去就很难。为什么?因为没办法查。我们又不是执法机关,私家侦探能查的东西也极为有限。至于包养金主这种带点颜色的东西,如果是男女还好办,男男什么情况你自己亲身经历还不明白吗?」
「而且金主也不见得就是□□关係,也可能是单纯的合作关係,就像周璟和文均一样,互利互惠。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做什么难度太大,而且很有可能投入和收入不成正比。」
「那我就这么看着?什么也不做?」唐玦皱眉看着沈书白,配上他那一身仙气飘飘的妆容,倒真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就算要做,咱们能做的,也就是提高警惕,帮周璟多长个心眼,」沈书白循循善诱道,「而且这种资源竞争,营销通稿打擂台的事,咱们未必比不过优果,他们家大业大,可咱们路子野啊!这几次交锋咱们不都赢了吗?」
「赢了?」唐玦冷笑一声,「赵旭阳那次,是周璟自己警醒,又努力争取,文均慧眼识珠才顺利化解;绯闻恋情那次是林璇音自曝,堵上自己的职业生涯救了周璟;星耀夜就更别说了,如果C牌那边不鬆口,我就算愁白头也帮不上忙。」
唐玦咬牙道:「这么一次次的没完没了,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谁不是这么走过来的?你难道忘了你自己当年差点出不了道的事了?」沈书白沉下脸道,「中戏艺考第一,却被人排斥在毕业大戏之外,如果不是你入了霍棋芳的眼,哪有现在的你?这几年给你使绊子的人也不比别人少,还不是这么过来了?」
「但至少没谁觊觎我这个人!」唐玦压低声音低吼道。
沈书白一惊,抬眼看了眼郭子文,后者立马起身出了化妆间,守在门外。
确认安全后,沈书白才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玦黑着脸,把温晓天在VOGUE晚宴上对周璟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反问沈书白:「对这种无耻没有下限的人,我们怎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