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云韵停在了一颗紫竹树下,望着风姿隽爽中正在认真武剑的少年郎。
许是武剑运动量过大,太热,少年脱去外套,赤裸着上身。
露出紧緻的皮肤,笔挺而有型的倒三角身形,结实的臂膀,精壮完美的八块腹肌,尤其在日光的衬托下将雄性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云韵顿感自愧不如,同为男子,差距竟不是一般的大,不由「嗨」了一声。
「何人?」顾渐玄眉目一凛,剑光陡然改了方向,下一刻便衝着云韵刺来,速度之快,只是顷刻间,冷锐锋利的剑刃便朝云韵雪白玉颈划来。
云韵惊恐间,居然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名元婴期修士,还当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人,没有招架的能力。
「师尊!」顾渐玄瞳孔一缩,手腕急速一旋,剑锋从云韵脖颈旁划过,不过强悍有力的剑气还是在云韵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噗通」一声,顾渐玄忙跪在了云韵的面前,脸色煞白,惊恐后怕的道:「弟子罪该万死,伤了师尊。」转瞬又解释道:「弟子在外历练十年,多在深山老林妖物密集之地,所以养成了高度的戒备防御之心,适才完全是出自本能反应。」
他一早就发现他来了,刚刚是在试探,看他是否如昨日在众人面前所说那般,力不从心,连一隻妖物打的费力。
却没想到他连一隻妖都打不过。
暗潮汹涌,顾渐玄鸷狠狼戾的本性被压制在心底。
他刚刚不趁机一剑杀了他,是因为他要他生不如死,受尽世间最残酷狠毒的折磨。
顾渐玄的话说出许多,也不见面前之人做言。
遂他抬眸望去。
云韵静静的站在那里,清冷无双的容颜却不復往昔那般的感觉。
顾渐玄回想十年前二人初见时,面前之人当时的神色,与现下丝毫都不一样,从前的清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而现在……更像刻意为之。
从前的美是高洁孤冷,不容侵犯,而现下却如琉璃,美的脆弱,仿若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但却又无形中诱惑着人,想去狠狠欺负。
越柔弱越想去蹂躏。
顾渐玄眸色深深暗暗,目光变成了探究。
「师尊?」他又轻唤了一声。
云韵被这生死一线的陡然变故,惊的好半晌才从恐惧中堪堪回神,却因为惊吓过度,腿脚虚浮无力,重心不稳,向地上倾倒了下去。
见此,顾渐玄一个旋身,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瞬便将软如春水的身体揽进精壮的胸怀。
薄而有型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谲之笑,清冷仙君,居然比花还娇。?
第十章 比野兽都危险
薄而有型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谲之笑,清冷仙君,居然比花还娇。
倒是没有他想像中的难对付了。
云韵着实无法再站稳,但人马上端起一副肃冷的架子:「为师昨日因打妖疲倦,不想动,你抱我去那边石墩上坐着。」
「徒儿遵命。」
顾渐玄将云韵抱坐在了他指定的石墩上。
云韵低头理着衣袖:「为师的衣物……你洗了吗?」
说这句话时,云韵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紧张。
「洗了。徒儿昨晚就清洗好了。」顾渐玄回答时仔细审视着云韵的一举一动:「师尊的衣物上沾染了血……」
「为师受了伤。」云韵慢条斯理的打断了他的话:「昨日打妖时,不慎被妖物所伤。」
顾渐玄暗道:是哪里受伤,能沾染中裤上那种位置?
「屁股上。」云韵一本正经的扯着谎言:「那妖是属狗的,咬伤了那里。」
这属狗的妖到是艷福不浅!顾渐玄目染担忧之色:「妖物多数有毒,师尊有服用过解毒药吗?」
「为师已经用灵力将毒自体内逼了出去。」
闻听云韵的话,顾渐玄眼底泛起笑意,却阴鸷如蛇蝎,你现在怕是没有那能力吧!
云韵坐了一会,腿脚缓过来,起身要走,目光却被少年健美的身材吸引了过去,神色不由严厉下来:「成何体统。」
说罢,袍袖一展,下一瞬顾渐玄挂在树上的外套,便飞落在云韵手中,紧接着白皙的手腕一旋,就裹在了顾渐玄的身上:「好,以后若是再如此赤裸上身,便重重责罚。」
「是师尊,弟子谨记。」顾渐玄将外套穿好,他居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弱。
这一刻,顾渐玄有些拿不准云韵的修为了。
「一会衣裳晒干了,送过去,若是洗的不干净,要重罚。」云韵提步离开。
顾渐玄的视线盯去不远处晾晒的衣裳上,那染血的中裤本就难以清洗,又不让用皂角清洗,他哪里会清洗干净。
他无时无刻的不再刁难他。
顾渐玄脖颈筋络突起,眼底红光弥散,略显狰狞的神色,凶戾危险至极。
云韵回到房间后,便继续躺回床榻上睡觉了,身体被那一晚折腾的始终没有恢復好,困倦乏力的很。
可人刚要睡觉时,房门被敲响,传来顾渐玄恭敬温良的声音:「师尊,徒儿来送洗好晒干的衣裳来了。」
云韵眼也未睁的揉着困顿的眉心:「为师正在打坐修炼,你先在外头候着吧。」
又是故意在刁难他。
「是,师尊。」顾渐玄面上浮现一片阴戾之色,但声音仍旧谦和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