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与柳青歌在一起,他只是为了帮助我。」
顾渐玄眯起眼眸,在揣测云韵话语的真实度。
薛度似乎已经相信云韵所言,又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很显然是在问致使云韵怀孕的男人是何人。
顾渐玄也迫切的想知道小虫儿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好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了。
遂催促云韵:「快说。」
云韵眉眼间拢上痛苦,摇头:「我不知晓,我不知晓那个人是谁啊,那晚我……唔……」
顾渐玄充满恶意的咬了云韵一口。
薄唇贴近他,咬牙切齿道:「真是饥不择食。」
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贱.人。」
「怎么了?」轻薄的幔帐外传来薛度的声音:「是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云韵怕被薛顿发现端倪,忙回薛度的话道:「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方才心头有些闷痛,休息一会便好了。」
云韵明显是在向薛度发出委婉的逐客令。
薛度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师弟好生休息,我先回了。」
说着,转身要走。
顾渐玄捏起云韵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一下,道:「把他留下来。」俊挺的鼻樑蹭着云韵的脸颊:「你若留不下他,徒儿便留下小野种的一条腿给你。」
云韵脸色白了白,忙对薛顿道:「师兄不要走。」
薛度转过身来:「还有何事?」
云韵心情凌乱,找着理由:「……我,我想你陪陪我,我很害怕。」
他慌乱中说出的话,又触碰到了顾渐玄怨愤的心弦,他眼底满含讥讽:「你真不要脸,无时无刻不再勾引男人。」
说罢,拿出一块玉佩。
是柳青歌的那块玉佩。
见此,云韵瞬间红了眼角,蒙上一层潋滟水光,抿了抿唇瓣,终是忍不住说道:「我真想杀了你。」
顾渐玄轻嗤:「可是你没有那能力,还被我玩弄于鼓掌。」
说着,逼迫云韵寸缕未着的在他面前。
云韵掀起沾着泪珠的卷翘长睫,眼神潮湿地望向他:「非要这般羞辱我吗?」
顾渐玄望进云韵眼底的心灰意冷,嘴角绷了绷:「要,看到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乐。」
云韵伤痛的垂下眸子。
这时幔帐外薛顿说了话:「师弟,今天你是怎的了,让我感觉很是不对劲。」
「是呀,我今日确是不对劲。」云韵说道:「许是我太过思念小虫儿了,所以造成言语举止异常。」
「小虫儿?」薛度问道:「是谁?」
云韵平静答他:「我的孩子。」
顾渐玄最怕云韵在他面前太平静淡然,那样会让他心中升起要无法掌控住云韵的恐惧。
遂他要让面前之人神色无法平静当然。
他伸手拨开云韵遮羞的长髮。
云韵缓缓阖上了眸子,做好了被迫的心里准备。
然而,顾渐玄却并没有。
云韵睁开眼,望着在面前衣冠楚楚之人。
虽然他没有碰他,但他却在他眼中看到了翻腾的汹涌恶意。
云韵心累无比,问顾渐玄:「你到底想做什么?」
「马上师尊就知晓了。」
顾渐玄朝云韵微笑着,却让云韵毛骨悚然。
此刻就见他手中握着柳青歌的那块玉佩:「你说柳青歌没有碰过你,是假的,为的是能顺利勾引到薛度。」
顾渐玄越说越感觉分析的正确:「而方才你故意在薛度面前说那些,若是我没有阻止你,你会对薛度楚楚可怜的编造你是一个受害者的故事……」
「够了。」云韵忽然喊道。
这一声惊动了幔帐外的薛度:「师弟,你这是又怎了吗?」
马上又道:「我知晓你腹中胎儿没有保住,对你打击甚大,可是你要想开些,不要困在忧伤中无法自拔,造成现下这般的精神恍惚,思绪紊乱。」
听薛度如此说,顾渐玄快意的笑了,旋即将手中的玉佩移去了云韵。
云韵惊恐的望着顾渐玄手神来的方向,摇着头:「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然而,云韵的求饶只能暴涨顾渐玄折辱凌虐他的恶趣味。
云韵想去挣扎,却在看到了顾渐玄故意无声的对他说了三个字后,任命的闭上了眸子,两行清泪簌簌流淌下来。
薛度不知云韵在幔帐中经历着什么,继续宽慰道:「人生百态,尤为是我们修真之人,莫要被红尘困住了,一切皆是过客,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飞升,精神上得到更近一层的升华。」
他虽然如此说着,可是他似乎也被红尘困住了。
幔帐中,云韵咬破了下唇,瞪向顾渐玄:「我恨你。」
说完,他对幔帐外愣住的薛度道:「我头疼难忍,想休息了,你走吧。」
薛度对云韵忧虑道:「你这样头痛不是长久之计,需要根治。」
「我知晓了。」云韵道:「师兄回吧。」
薛度嘆了一声,旋即离开。
顾渐玄手上染了血,怕云韵再像上次那般,被他折磨出生命危险,便罢了手。
放过了云韵这次。
坐在一旁,垂着星眸,沉默不语的擦拭着手。
云韵把衣裳穿整后,道:「我想见见小虫儿。」
顾渐玄抬眸看向云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