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蛇鼠一窝,没有一个好人!
随后宫司野俊招待顾渐玄和云韵去了休息的房间后,人便离开了。
此刻,顾渐玄坐在鬆软的大床上,云韵坐在桌旁思考着事情,离他大老远。
「过来。」顾渐玄声音沉沉,带着浓重的命令之色。
云韵不理他,继续思索着事情。
顾渐玄声音又沉了几分:「过来伺候我更衣。」
云韵瞪他一眼:「我不是你的男宠,更不是你的侍从,我来这里是为救小虫儿,小虫儿是我的唯一,救不到小虫儿,你逼我做什么都不可能的。」
云韵的意思很明显,若是顾渐玄不帮他救出小虫儿,他是不会听他摆布的。
不过,这种威胁很奏效,毕竟没有小虫儿在身边,顾渐玄是无法威胁,逼迫云韵。
云韵更清楚,没有顾渐玄的帮助,他难以将小虫儿从鬼诈的宫司野俊手中救出,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对这里一无所知。
小虫儿在他身边一刻,便多一刻的性命之忧。
魔妖两族自古嗜杀成性,尤其是这种上位者,更加残酷无情。
他虽然对小虫儿一时起了兴趣,没有对他小手,但不代表就此便不杀小虫儿了。
顾渐玄没再刁难云韵:「你是怎么发觉小野种没有被他杀了的?」
云韵:「与你一般。」
宫司野俊回了房间后,来到了安安静静摆弄布偶的小虫儿面前,抬手揉揉小虫儿头顶的丸子髮髻,故意揉成了乱蓬蓬的鸟窝般。「都是你的错,尿了我一身,我急的去见他们,忽略了你留在我身上的味道,被他们轻易的发现我扯了谎。」
小虫儿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自顾自的的低着小脑袋,摆弄着手中的布偶。
宫司野俊摩挲着下巴,盯在小虫儿身上,思忖的事情。
隔了一会,他道:「他们势必要来找你,所以我得需要将你这个小东西藏起来。」略顿「可藏在哪里呢?」
怎么感觉臧在哪里都不安全了!
宫司野俊微微蹙起眉心,倏然人瞳孔细细收缩了下。
「嗯?怎么弄个孩童在这里?」
宫司野贺望着坐在床榻上的小娃娃:「这不是顾渐玄身边的那个小狐娃吗?」
顿了顿又道:「带回来不取内丹,还弄到了卧室里来!」
说着,宫司野贺眸色忽然拢上嫌弃,嗅闻了一番自己的衣裳:「怎么都是尿骚味!」脸色都跟着黑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一刻都无法忍受身上的味道,宫司野贺起身出了房间,去沐浴了,留下小虫儿一个人在房间中。
顾渐玄与云韵出了卧室,去找小虫儿。
顾渐修问云韵:「师尊,你感觉宫司野俊应该将小虫儿藏在哪里?」
云韵丝毫都不了解宫司野俊,到是顾渐玄一直都与这个人打交道,遂知道顾渐玄是故意在他面前卖关子。
云韵面色平静,反问他道:「宫司野俊能把小虫儿藏到了哪里?」
顾渐玄侧脸看了一眼云韵:「师尊总是把事情看的那么透彻,就不能小鸟依人一次。」
云韵抿嘴不做言。
顾渐玄有些无奈的「嗨」一声:「我想在你面前长大,不想被你当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孽徒。」
「十恶不赦是自己做的孽。」云韵道:「三年前,我便依然不把你当成了徒弟。或者说是把你已经逐出师门了。」
「你……」顾渐玄被气的一甩衣袖:「连白泠的冰山一角都比不得。」
「你不要再拿白泠与我比。」云韵停住步伐,蹙起眉心道。
下巴陡然一凉,被顾渐玄捏起,抬高,借着莹亮的月光,顾渐玄端详他片刻后,道:「师尊……你是不是心悦上徒儿了?」
云韵闭眼不看他:「没有。」
「师尊就没有有一点点心悦上徒儿过?」
「不曾。」
「睁开眼睛,看着我回答。」
顾渐玄凑近云韵:「没有说谎,做什么不敢睁眼。」
他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抚弄云韵柔润的唇瓣。
暧昧至极。
云韵一把推开他,快步离开。
顾降玄望着云韵,惬意的缓缓笑开。
云韵紧蹙心,疾步径直向着前方走着。
走了一段路,他看到了一个人。
「美人,我们好有缘分。」宫司野贺挑起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靠近云韵,一隻手不老实的摸上他的脸颊:「美人知道我正在为你相思,遂便来为我解相思之苦了。」
云韵避开他的手:「把小虫儿还给我。」
「好啊。」宫司野贺痛快的答应,转瞬又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说着,他再次抬手,轻轻捏起云韵的下巴,低头缓缓凑近他:「满足我。」
说着,唇瓣落向云韵的唇瓣。
云韵早早过了青涩纯真的少年时期,尤其经历了这般多,已经看淡了许多事情,遂这次他并未去躲避:「我只要你把小虫儿还给我。」
「好。」宫司野贺嗓音被欲望燃烧的嘶哑「完事后,定会遵守承诺。」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你是他的男宠,他定然也会在这附近,为了不被打扰,我们得需要换个地方。」
话音未落,宫司野贺拦腰抱起云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