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云韵的话语,楚年先是一愣,后惊讶道:「三年前主上也吩咐属下查过此事!」?
第七十一章
门外,白泠将二人的对话都窥听到了耳底,眼底晦暗阴霾。
云韵凝眉听完楚年的话后,思忖顷刻道:「所以你查到了白泠在勾栏院中。」
三年前对原主的那场加害,主谋是白然,白泠是他的侄儿,遂自然也跟了过去。
楚年点头:「我查到了白泠在勾栏院中。」马上又道:「可我当时也查到了仙君您那日也在勾栏中,但少主只听完白泠在勾栏院中后便走了,我没有来得及说出那日您也在勾栏院中。」
洛昱昭紧皱眉头:「原来主上将白泠误认为是仙君您了。」洛昱昭气愤不已,恨恨的说道:「主上真是脑子进了水,是个大傻叉。」
云韵默然不语,细看之下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在流动。
洛昱昭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惊道:「原来小虫儿是主上的亲骨肉!」
云韵黄连般苦涩一笑:「何止小虫儿是他的亲骨肉,我生的三个孩子都是他的血脉,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他却是一直无情的伤害着自己的亲骨肉。
楚年不知着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遂一脸疑惑的问向洛昱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年洛昱昭与顾渐玄关係还很融洽时,顾渐玄向他讲述过那晚发生在勾栏院的事情,遂他已经对此事一清二楚了。
此刻,洛昱昭重重的嘆下一口气,向楚年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室外,白泠紧皱着眉头,悄然离开。
左华峰,白然正在入定,白泠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叔叔不好了,你要救救我啊。」
白然蹙了下眉心,睁开眼来,沉声教训白泠道:「都这般大了,遇事还沉不住气!」
白泠嗫嚅道:「侄儿知错了。」马上又道:「可是这次真的事态严重,我,我怕失去渐玄。」
白泠哭了出来:「我虽然当年套出那晚渐玄在勾栏院中发生的一些细节,但我心中还是没有底啊,那个人到底不是我,我怕失去渐玄了,可我离开他我就无法活了。」
白然恨铁不成钢的道:「没出息。」又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白泠将事情的原委都讲述给了白然听。
听完,白然眯起眸子思索着。
白泠焦急的等着白然为他出谋划策。
这时,白然冷笑一声:「这事好办!」
一听这话,白泠登时欣喜若狂,将脸凑了过去,白然覆在他耳旁说了什么后,他眼底阴鸷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白然说完「咳咳」,咳嗽了起来。
见状,白泠忙倒了一杯水,为他压咳嗽:「叔叔这顽疾得想办法治癒了才是。」
白然喝下一口茶,压下了咳嗽,略显无奈的嘆道:「当年我险些死在了天魔手上,本以为吃下蛇胆可能完全治癒,孰料伤势太严重,便落下了这顽疾。」
白泠问道:「叔叔的顽疾就不能彻底治癒了吗?」
「能。」白然眸子微眯,射出狠毒的精芒:「如当年一般,取上古巴蛇的蛇胆,多食几隻的,我便能彻底治癒,修为也可有越级性的突破,到时无人能敌,看那顾渐玄还怎敢欺负你,惹你不高兴了。」
说完,白然马上又无奈的嘆下一口气:「只可惜上古巴蛇血脉太稀贵,我已在暗中寻了十几年,却无果。」
白泠神色坚定:「侄儿就算赴汤蹈火,也要为叔叔找到上古巴蛇的血脉,为叔叔治好顽疾。」
白然宠溺的望着白泠:「好侄儿。」
他的好孩子。
顾渐玄从魔界回来后,已经天黑,侍从推开大殿的门。
大殿内灯火通明,他一眼便看到了云韵,他身边站在洛昱昭和楚年。
见此,顾渐玄勾唇冷笑,对云韵说道:「怎么?璇玑死了,没有人为你卖力,你便勾引其他人做姘头,为你卖力了。」
说着,他目光瞥到洛昱昭身上,摇头颇为惋惜道:「只可惜这个不能给你『幸福』了。」
洛昱昭眼眸瞬间通红,想去阻止顾渐玄说话,可是却晚了一步:「三年前,本座给他用了宫刑,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云韵和楚年皆是一怔。
随即云韵转眸看向将头埋的很低的洛昱昭。
此刻他整个人都被痛苦自卑氤氲。
云韵抿了抿唇瓣,没有对洛昱昭说什么安抚的话语,这种时候越是安抚他,他心中会越发难受,自卑,只能儘快转开这个话题。
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最大的自尊是什么了,楚年也清楚要儘快将话题转移开,遂他忙道:「主上,您别误会,我与灵暮仙君很清白。」
顾渐玄没说话,刚他说出那一番话,也只是故意在气他。
楚年问道:「主上,还记得三年前您让我调查白泠,五月初五那日他都做了什么的事情吧?」
顾渐玄不知楚年为何忽然提及起此事,遂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楚年继续道:「当年属下还未与主上说完,您便走了,那日不仅白泠在勾栏院中,灵暮仙君也在勾栏院中!」
顾渐玄当即颦眉,转眸看向云韵。
云韵控制的情绪,对他道:「那日我中了合欢散,与你在勾栏院中承欢的人,是我,小虫儿便是那晚与你承欢后所怀。」云韵眼眸湿润:「小虫人是你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