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师尊的伤口不太深,身体又是灵体,恢復能力强,所以不能留在疤痕,但徒儿也要小心了,断不能在师尊如玉如雪,毫无瑕疵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疤痕了。」
他的语调非常温柔,温柔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顾渐玄打开身上的储物袋,从里面缓缓拿出一条长满倒刺的荆条。
「这是徒儿绞杀敌人时,从他那里得到的法宝,他是生长在冥界永生湖畔的无痕藤,无痕藤,师尊那般聪明,听到它的名字,师尊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云韵睁开眸子,蹙眉望着顾渐玄手中都是锋利倒刺的藤条。
他的确清楚了……他要做什么了!
劲风袭来,云韵紧紧闭上了眼睛。
「啪」地一声,藤条抽在身上那一刻,身上白衣当即炸开一道血痕,露出皮开肉绽的皮肤。
云韵险些没有痛死过去。
顾渐玄眸光晦暗,手腕一动,收回刺进云韵血肉中的藤条。
下一瞬,就见云韵皮开肉绽的皮肤瞬间恢復如初,若不是衣裳还染着鲜血,好似方才只是一场梦。
然,对云韵来说却是一场无休止的恶梦。
虽然的他的皮肤完好如初,但尖锐的痛感却还在继续。
然而,这一幕就是顾渐玄想看到的,他道:「师尊看你的皮肤依然白皙滑嫩,不耽误徒儿欣赏。」
说道此,他眼神变得怨恨起来,咬牙道:「也不耽误徒儿教训这你个水.性杨花的盪.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四处去勾.引撩.拨了。」
说罢,他扬手,又一藤条抽了下去。
虐打对心中占满怨恨的人,会上瘾,大殿内迴响着一道道藤条抽打血肉的声音。
云韵一身白衣染上片片殷红血渍,汗水划过惨白的脸颊,从瘦削的下颚滴落着。
被锥心刺骨的痛疼的连带呼吸都困难起来,张开嘴吃力的轻.喘。
然而,这一副破碎感却撩人至极。
顾渐玄丢了手中的藤条,一把捏起云韵的下巴:「喘什么,还没睡你呢!」
「就这般想被人睡吗?」
「撕啦」一道衣料被撕碎的声音尤为刺耳。
顾渐玄扔掉手中染了血的白色衣料:「好,既然你这般想,徒儿就满足师尊了。」
室外,黄色的浊云侵蚀着天空,让白日看起来像傍晚一般的昏暗,倾盆暴雨随之降临,浇灌着并不需要雨水的植被。
殿中,冷硬的地面上被云韵抓出一道道血痕。
纤长的十指上,从指缝不断泌出殷红来。
身上的重力终于消失。
云韵吃力的爬了起来,本以为顾渐玄对他的这场折磨结束了,却一把被顾渐玄抵在了墙面上,羞辱他道:「师尊被徒儿伺候的舒坦了吗?是否还想着水.性.杨花,到处送人手帕了?」
云韵心累无比,他压下涌上喉间的腥甜:「顾渐玄你真是一个魔鬼,你若想我还能活着,就放我回去休息,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死?」顾渐玄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这话时,顾渐玄眼底有恐惧蔓延。
怒火被恐惧代替,顾降玄理智渐渐恢復,他望着已经被他折磨的狼狈不堪,又虚弱至极的云韵,忙将他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床榻,同时对候在外面的侍从喊道:「快去把洛昱昭找来。」
洛昱昭来到云韵床边时,云韵已经昏死了过去。
虽然没有生病危险,但却虚弱至极。
洛昱昭为云韵将手指上的伤势处理完后,拿出一瓶药,对顾渐玄道:「他那里的伤势需要涂抹伤药。」
这种事情,他不能对仙君做,旁边的疯子也不会叫他去做。
顾渐玄一把接过药膏,还不忘刺激一番洛昱昭:「也是,像你这种不完整之人,看到旁人的,只会让自己更加自卑痛苦。」
洛昱昭瞪着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靠强取豪夺,幸福与你无关……嗙……」
顾渐玄一拳将洛昱昭打倒,揪起洛昱昭的脖领又一连打了好几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倒在地上的洛昱昭:「我不杀你,就是让你日日都要看到我折磨,睡你的心悦之人,却又无可奈何。」
洛昱昭起身,看了一眼床榻上仍旧昏迷中的云韵:「他身体已经虚弱至极,又元力耗损严重,你再如此下去,他便会殒命的。」
「不可能。」顾渐玄笃定道:「他是灵体,岂能如此容易死了。」
洛昱昭提醒道:「三年前他因生小虫儿难产,已经让身体劳损严重,然后没过多久,他又生下一对双胞胎,我若没猜错的话,他也几乎是用生命生下双胞胎的,所以他的身体已然被两次生产而掏空。」
「那是他咎由自取,又不是给本座生孩子。」顾渐玄一听洛昱昭提及三个孩子,火气便无法克制的升腾起来,「为的他放.盪成性而承担后果。」
洛昱昭也被顾渐玄气的不清,恨不能杀了这个无情又偏执的傢伙。他紧皱眉头:「他是为了你才变成这般的,他冒死生下的三个孩子都是你的。」
洛昱昭了解云韵,也对璇玑的品行了解,更是从双胞胎小兄弟的年龄上,可以万分确定不仅小虫儿是顾渐玄的孩子,一对双胞胎小兄弟也是顾渐玄的孩子。
「可笑。」顾渐玄嗤道:「你们都被他灌了迷魂汤,可本座没有。」斜眼瞥着洛昱昭:「你也有他给的手帕吧。」摇头「啧啧」两声:「只可惜你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