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玄非常留恋上一世他获得云韵信任的那一段时间里,云韵对他的好。
「加快运送穷奇的速度。」顾渐玄道。师尊对他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他迫切的想得到师尊的关心亲近。
叶澜修审视顾渐玄片刻,应了一声:「是。」
说完话,顾渐玄眉心蹙了起来,嗯?怎么感觉好似哪里不太对劲?但他一时又捋不出来个头绪!
身旁叶澜修又道:「方才属下看到灵暮仙君向着永生峰,洛昱昭所在的医修大殿飞去了。」
他的话音未落,身旁的人已经没了影。
永生峰,太和殿中,云韵坐在椅子上,洛昱昭沏来一壶热茶,为云韵倒上:「茶水有些热,仙君莫要烫到。」
云韵端起茶盏:「有劳。」
他说着,接过茶盏,低头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饮下一口气清茶。
洛昱昭恭敬的问道:「灵暮仙君找晚辈有何事?」
云韵放下茶盏,犹豫一刻,道:「你这里可有能将人毒哑的药物?」
洛昱昭眨巴眨巴眼睛,脱口问道:「仙君可是想要毒哑顾渐玄?」
云韵一愣,觉得与洛昱昭莫名的特别投缘,点了头,转瞬又问道:「你怎么会知晓?」
洛昱昭皱眉:「顾渐玄说话太难听,活该被毒成哑巴。」
云韵「哦」了声,他到是没有觉得他说话有多难听,只是不想让他将他们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洛昱昭气归气,清楚云韵可不是与他一般,觉得顾渐玄说话太难听,想把人毒哑。
「仙君是嫌弃他多嘴,与旁人乱说您的事情吧。」洛昱昭道:「毕竟他现在与您在静尘峰上同住,不可避免的会知道您的一些事情。」
洛昱昭把话说的很委婉,没有让云韵感觉到尴尬,人对面小青年的印象越发好了,没有去对洛昱昭隐瞒自己的想法:「是的,我怕他大舌头,与人乱说我的事情。」
闻言,洛昱昭伸出一双手到云韵面前。
云韵不明,抬眉问他:「是何意?」
洛昱昭回答:「他的手还可以乱写。」
是呀,嘴被毒哑了,手还可以乱写。
云韵眯了眯眼眸:「那把他手也砍了吧。」
趴在屋脊上窥看二人对话的顾渐玄,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两个人合在一起居然如此的狠。
殿中,云韵又道:「干脆将他削成人.棍算了。」
顾渐玄嘴角抽完,眉心抽,总之哪哪都抽。
洛昱昭好奇问道:「仙君与他有仇?」
云韵眉眼升起愠怒。
下了他,算不算是仇?
心中越发郁闷,云韵起身准备离开,听洛昱昭问道:「仙君,是否还要毒哑他?」
云韵略显无奈的轻「嗨」了一声:「罢了。」
昨晚的事情,到底还是他不对在先。
云韵袖管的手攥成了拳,白然那里他势必要报此仇。
屋脊上,顾渐玄一听这话,嘴角都要裂到耳根。
师尊对他还是不错的,舍不得毒哑他。
陡然「咔嚓」一声,顾渐玄乐极生悲,又从屋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了云韵脚边。
「师尊。」顾渐玄嘴角扯出一抹干笑来,又抬手指了指屋脊上的窟窿:「宗门的房子,质量都应该不合格,徒儿身体不重的。」
云韵看向洛昱昭:「把他毒哑。」
言毕,杀气腾腾的离开了。
顾渐玄见人走了,乖顺奶狗的模样,瞬间变成了鬼畜恶狼,一把揪起洛昱昭的衣领,就呼了过去。
洛昱昭直接被打的挂了彩。
毫无犹豫,人被气的一拳头就朝顾渐玄眼眶捶了过去。
「嗙」地一下,顾渐玄直接被洛昱昭捶懵了。
他没想到洛昱昭居然敢出手打他。
洛昱昭气呼呼的抹了一把鼻血,骂道:「白眼狼,我特么对你掏心掏肺的,也无法换来你对我的仁慈,我还效忠你做什么了。」
顾渐玄从懵愣中回神,气愤不已的对洛昱昭吼道:「你这是要造反呗?」
洛昱昭胸脯挺的倍直,雄赳赳气昂昂的道:「对,我就造反了,不再听你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撕打到了一起。
洛昱昭是主修医,明显不是顾渐玄的对手。
这时叶澜修进来拉架。
结果三拉两拉,顾渐玄反应过来,对叶澜修怒斥道:「你拉偏仗。」
叶澜修忙道:「属下不敢。」
顾渐玄望着被叶澜修紧紧握住的双手:「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叶澜修鬆了手:「习惯动作,少主继续打。」
顾渐玄扬起拳头,就冲洛昱昭打了过去。
这一幕正巧被刚进来的薛度看到。
于是乎,顾渐玄被罚了二十杖棍,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这一刻人有些颓废的坐在地上,眼圈红红的,一看就知刚哭过。
都欺负他!
云韵不知何时来到了思过崖,蹙着眉心望着坐在那里满心委屈的少.年郎。
顾渐玄余光一瞟,看到了云韵,忙像个哈巴狗似的扑到了云韵的面前,感动不已的说道:「师尊来看徒儿了。」
云韵嫌弃的推开扯他袖摆的顾渐玄,冷冰冰的说道:「你是罪有应得,为师来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