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姿势还非常的亲密。
他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上,尤其……
云韵后知后觉的反应到了什么,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忙鬆了手。
从顾渐玄的衣内将手抽了出来。
望着手上挂着的数以万计的蝌蚪,云韵又羞又恼,拧紧眉宇,一脚将还在熟睡中的顾渐玄踹下了床。
「嗙」地一声,顾渐玄被云韵踹到了地上,被摔醒过来后,一脸蒙逼的望着恼羞成怒,脸色红的如熟透苹果的云韵,问道:「师尊怎么了?」
这种事情,云韵羞于说出口,只能将那隻被他嫌弃的恨不能一刀砍掉的手,给顾渐玄看:「你好变态,趁着我昨晚被烧的糊涂至极,用我的手打……」
顾渐玄望着云韵手上的东西,俊脸倏地红到耳根,同时顾渐玄感觉他怕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不过人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努力解释解释吧。
「师尊你听徒儿解释……啪……」
云韵给了顾渐玄一巴掌,根本就不听顾渐玄解释。
匆忙的穿好靴子,奔了出去。
从山洞里出来后,云韵直奔湖边,将自己的那隻手搓洗的通红,险些洗破皮,才停下手。
但云韵还是对那隻手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尤其是看顾渐玄的表情,满脸都写着我在看一个大变态。
顾渐玄像个罪人一般,在云韵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蹑手蹑脚的将烤好的鱼放到了云韵的面前:「师尊小心鱼刺。」
怕再惹到云韵不痛快,顾渐玄缩在旮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云韵眉心一直都蹙着,吃起了鱼肉。
这时柳青歌来到了云韵近前,惊讶的说道:「云韵怎么不辟谷了?」
云韵咽下嘴中软香的鱼肉,笑道:「口腹之慾太重,忍不得了。」
说着,将指尖上的鱼肉朝柳青歌递了递:「尝尝不?」
柳青歌一咧嘴,忙摇头,一看就是嫌弃的不得了。
云韵有些遗憾:「真的很好吃的呢!」
他说着,瞟了一眼缩在犄角旮旯的少年郎,不可否认他的厨艺真的很不错。
思过崖什么烹饪佐料都没有,便能将一条鱼烤的如此美味。
「咦?你怎么一直都用左手吃东西,将右手放的大老远,好似嫌弃的不得了的模样。」
云韵,能不嫌弃吗。
昨晚他做梦在河水中捉鱼,捉了一条好大的泥鳅,结果真的捉到的了一条好大……
想到此,云韵嫌弃的不得了,起身:「我先去洗洗手。」
柳青歌好笑:「这人好怪,用餐用到一半,忽然要去洗手,还似手很脏的模样。」
目光落到云韵白皙修长的手上,干净的都想让人咬上一口。
云韵清洗完手,也没什么食慾了,他蹙起眉心盯了一眼像个受气小媳妇一般缩在墙角的某玄。
他要让他死了这条心,不再纠缠他不放。
收回视线看向柳青歌:「我有事相求于你?」
柳青歌:「莫要与我客气,有事儘管说,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韵笑了笑,这话说的可有点严重了,整的好似他要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一旁角落里,顾渐玄竖着耳朵听着二人的对话,已经在心中将柳青歌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数百遍。
云韵似乎觉察到顾渐玄对他身旁之人充满敌意,狠狠瞪了他一眼后,神色温润的看向柳青歌:「我想让你为我小徒介绍个对象。」转瞬又道:「他年龄也不小了,找个能管他的,可以收收玩心,专心修炼。」
原来云韵感觉顾渐玄对他的表白种种,都是玩心太大。
闻言,柳青歌道:「若说只为找个可以管教他的,你是他师尊,不就可以管教他吗,何必费心找他人去管教。」
听了柳青歌的话,云韵不由想起勾栏院那一晚少.年郎在他身上疯狂的事情。
脸颊红了红,极力掩盖着不自然道:「你我皆是男人,都懂的,是有需求的,你我年龄大了,定力好,可他不好啊。」
柳青歌看了一眼正在用眼刀戳他的顾渐玄,意味不明的问向云韵:「不会是他对你……」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云韵狡辩道:「我只是在他身上发现了春.宫图。」补充道:「而且还好几本呢!」
云韵噙上老父亲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表情。
某玄简直要哭晕在厕所,他冤啊,春.宫图是在师尊的身上!
「哦,是这样啊。「柳青歌抬手拍了拍云韵的肩膀:「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顿了顿又道:「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修真界男风盛行,遂柳青歌这位媒婆需要搞清顾渐玄的性.取向。
云韵对顾渐玄的兴趣,当然是了如指掌,毕竟他是「深有体会」了。
「女子吧。」云韵又是一副老父亲操碎心的表情:「我作为师尊,也是他的家长,得需要为他后代考虑,不能让他断子绝孙了。」
柳青歌道:「男子也可以生育的,喝下魔界子嗣泉的水,男子也可以开枝散叶。」又补充道:「我还听小道消息,喝下那子嗣泉的水,胎胎都生带把的。」
云韵有些嫌弃的道:「男人生子,我就受不得。」
一旁顾渐玄只能听见二人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