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境青收回视线:「和你不搭。」
「有眼光,」秦郁喝了口茶,「你哥这气质一般高雅可配不上。」
沈境青笑笑:「我是说你配不上它。」
秦郁:「......」
「哎,你这个弟弟说话一如既往啊。」秦郁说。
沈境青没说话,拿起瓷杯抿了口茶,有些苦。
「钱到帐了,」秦郁说着,从包里拿出张卡,扔给沈境青,「一人一半。」
沈境青结过,放进包里。
秦郁是他大二那年外出采风认识的,大他五岁,是个职业摄影人,帮过他不少忙,也给过他不少拍摄方面的意见,平时有工作也会喊他一块,算半个朋友也算半个老闆。
这次是暑假时候给一个小旅游公司拍的宣传片,难度不大,时间也没耗太久。
「不问问多少?」秦郁问。
沈境青:「多少?」
秦郁伸出三根指头:「三万,除去人工、设备、其他人工资,咱俩一人五千。」
沈境青:「嗯。」
「你小子可以啊,」秦郁接着说,「这两年小金库攒不少了吧,老婆本攒够没有?」
沈境青笑笑,半开玩笑道:「早呢。」
「呦呵,好男人啊,」秦郁笑着,拿起茶壶想给人添茶,「你不喝茶啊,早说啊,早说咱俩下馆子得了,这一壶茶够两顿火锅了。」
沈境青:「不喝,睡不着。」
秦郁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还做噩梦?」
沈境青沉默两三秒,说:「偶尔。」
「少给自己点压力,别太累。」秦郁说。
「嗯。」
秦郁换了个话题:「诶,上次你领我去的那个酒吧,你最近去没去?」
「没。」
秦郁冲他挤挤眼,「下次再去的时候喊我一声呗。」
沈境青看他一眼:「你不认路?」
秦郁笑着说瞎话:「我这不是寻思一块去有意思么。」
沈境青:「怂了?」
秦郁:「什么玩意?你哥我是怂人?」
沈境青笑笑,毫不留情拆穿道:「那不敢一个人去?怕见到谁?酒吧老闆?」
秦郁一阵尴尬,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啥,急的脸都红了,「你他妈......」
沈境青笑笑,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宋寓的电话,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脚底窜到头顶。
「怎么了?」
宋寓声音很小,支支吾吾,哆哆嗦嗦道:「境......境青,我、我挂了。」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粗现,大家晚安
第7章
九点半一刻,宋寓卡着点衝到教室后门,他悄摸摸的打开门,从门缝里朝后排的牙姐挤了挤眼:「咳咳咳......牙姐?来没来?」
许舒亚睡眼惺忪的朝门口看一眼,朝他比了个OK。
宋寓长舒口气,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他在牙姐后排坐下来,把包塞进桌洞里,刚准备掏出口袋里的包子啃一口,牙姐就扭过了头。
「狗鼻子啊,这么会闻味,」宋寓把一个包子递过去,「吃了吗?」
「早吃了,」牙姐揉了揉眼,凑近了说,「怎么就你一个,沈境青没来?」
「嗯,」宋寓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他有事。」
许舒亚看一眼周围正趴着补觉的同学,小声道:「牛逼啊,师太的课都敢逃?」
宋寓两口干完一个包子,喝了口豆浆,说:「他是牛逼了,可苦了我了。」
许舒亚回头看一眼讲台,刚想说话,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接着,「灭绝师太」踩着高跟鞋,背着小挎包,拿着课本风风火火的的走进了教室。
「你加油。」牙姐扔下这句话,一秒钟把头转了回去。
灭绝师太叫方园,虽然有个如此威风的外号,但其实也是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小姑娘,因为平日里不苟言笑,上课也是古板严厉,再加上一分不拔这一点,成功收穫了这一美称。
「醒醒醒醒,大家都精神点,别睡了啊,上课了!」方园把课本往桌上一放,弯下腰去开投影仪。
「人都到齐没有?班长呢?点下名。」
林嘉尚站起来,环顾四周,大概估摸下人数,说:「同宿舍的看一下人都到齐没有,没到的喊他抓紧了。」
「没来就算旷课,你现在点名!签到表给我一张。」方园站在讲台上,声音严厉。
「好的,老师。」
林嘉尚开始点名:「安琪。」
「到。」
方园也听着,对应着在签到表上画个勾。
「陈晴晴。」
「到。」
许舒亚趴在桌上,悄摸摸的回头过,压低音量说:「你行吗?」
宋寓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操!她之前不看点名表的啊。」
「程志杰。」
「到。」
......
「宋寓。」
「啊,到!」
「宋国晨。」
「到。」
完了完了,来了来了。
「沈境青。」
操,虽然早有练习,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没听到声音,师太也敏锐的抬起了头,「沈境青来没来?」
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