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他低头正想看眼时间,手机就响了。
沈境青只是瞥了一眼,而后眸色就暗了暗。
他拿起手机,去了个偏僻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有事?」
「沈境青,你在忙什么?」白瑜噁心人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不想跟智障瞎逼逼,沈境青干脆地说:「挂了。」
白瑜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你交朋友了是不是?」
沈境青本想挂电话的手蓦的顿住,他重新把听筒对准耳朵,语气冰冷,「你想说什么?」
「我没事啊,」白瑜在电话里笑,「就关心关心你。」
「不过,沈境青,你是不是挺在乎你这个小朋友的?」
沈境青握手机的那隻手不自觉的用了力,他爆发出一句严厉的警告:「白瑜!你敢。」
「怎么着,怕了?难得啊,」白瑜在电话那边病态的笑着,「沈境青,你居然也有怕的东西?」
白瑜在嘶吼:「你在乎他是吗?是吗?哈哈哈哈,那我偏要毁了他,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最在乎的人是什么滋味。」
「你敢动他一下!」沈境青声音冷到极点,「我杀了你。」
「哈哈哈,沈境青,你怕了你怕了,」白瑜忽然停下了笑,像一个疯子在咆哮,「我也要让你活在痛苦和愧疚中,沈境青,我要让你知道,你所在乎的人全都会因为你受伤,全都会因为你!!」
「我杀了你!」沈境青一字一顿。
白瑜笑着,「沈境青,你记着,如果他死了一定是你造成的,哈哈哈。」
电话断了,沈境青握着手机的手不住的颤抖,隔了好久,他才稳住情绪,回会议室收拾好东西回了房间。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爬,沈境青靠在电梯里,看着不断变换的数字,心里止不住的发慌。
叮——
电梯开了,他出电梯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靠在墙上玩手机的周纵。
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些视线。
沈境青看不清
周纵百无聊赖的上下翻着微博,他看了眼时间,嘟囔道:「几点了还不来。」
这话刚说完,抬头便看到了沈境青,心里顿时一喜,关了手机,「怎么这么久,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沈境青没急着开门,「你在这干嘛。」
「等你呗,」周纵催促道,「快开门,冻死了。」
沈境青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给他表演了一个无声的拒绝。
「快开门啊,」周纵催着他,「我进去拿个东西,昨天落的。」
「什么东西?」
「忘了,等我进去找找。」
还是不动,周纵急了,「我真是进去找个东西,我发誓,我骗你的话我把脑袋摘下来挂你床头上行不?」
沈境青:「......」
滴的一声,沈境青刷卡开了门,他门直接没关,就这么开着,说:「找吧。」
「急什么啊,先关门,冻死了,」说着,周纵绕过他把门关上,「时间还早,我在你这儿暖和儿,不着急。」
「我急,」沈境青就这么站着看着他,「找完赶紧滚。」
「你急你先忙,」周纵没脸没皮的说,「我自己坐着玩会儿。」
「......」
沈境青失去耐心,冷着脸问:「有完没完?」
「停停停,」周纵看他变了脸,连忙开口打断:「我找我找,我现在就找,」说着,他抖了抖被子,翻了翻枕头,边找边说,「找了我就走,你可别再像那天一样说那些话了,」他语气有些埋怨,「一句一个刀子了,给我扎的洼洼流血,疼好几天。」
沈境青心里一颤,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周纵那天颓败的样子,他攥了攥拳,扔下句找完赶紧走,就去了洗手间。
周纵翻了好一会儿,才在床和桌子的缝隙中找到那隻掉落的耳机,他嘆了口气,对着耳机说:「找你当藉口也不好使了。」
说完,他站起身走在门口,对着洗手间里的沈境青说:「我走了,你早点睡。」
吧嗒一声门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沈境青打开门出来,对着周纵翻乱的床看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纵回房间的时候,宋寓正躺在床上玩游戏,「后边后边,打他呀!」
「回来了?」宋寓瞥他一眼,「今晚过去?」
周纵有些颓败的一下子躺进沙发里,说:「不过去了,在这。」
「咋,谈妥了?」宋寓抽空回他一句。
周纵苦笑:「什么时候谈成过。」
「草!死了。」宋寓骂了一句,气的把手机扔在一边。
「不是我说,你俩咋回事,我起初可是挺支持你的,我都觉着能成,怎么回事?」
周纵没说话,长嘆了口气。
「别灰心弟弟,」宋寓安慰道,「他这脾气就这样,外冷内热,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周纵自嘲地笑了笑:「是么?」
「是啊,」宋寓一心要撮合一对有缘人,他坐起来,郑重对周纵说,「我那可是第一次见他护犊子。」
「什么?」
「就我们之前排练,给你们迎新那次,我们一块在音乐室里拍歌,来了几个傻缺,说了你几句,那傢伙给他急的,上去怼人家,差点上拳头。」
听到这儿,周纵忽的坐起来,「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