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我信你
这三个字仿佛一计镇魂钉,直接把沈境青慌乱的心敲了回去,不知怎的,他莫名的就鬆了手。
虽然不知道他信什么,他会做什么,他为什么说这句话,但他说了,他就信。
沈境青鬆开手后,看周纵拽着白瑜去了刚才那条巷子。
隔着一段距离,他隐约听到了周纵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平时看不看恐怖悬疑片?」
「那知不知道他们杀人都在什么地方?」
「我想干什么?」
「你说呢,这么偏僻、安静,还没有人的地方,你说我想干什么?」
沈境青听着周纵说的话,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良久,他从记忆里翻出了这几句话的来源,蓦自笑了笑,「傻子。」
这一边,周纵把人拖来了巷子,他环顾一周,从墙边捡了个碎玻璃瓶敲了两下。
似乎是嫌不够结实,又换了一个。
这时候,白瑜已经完全慌了神,他往四周看着,随时找机会跑。
「怕了?」周纵提着酒瓶朝他走过来,「刚才不挺能说的么,来,继续,说说他有什么秘密,说吧,我听着。」
白瑜慌了,「你想干什么!」
周纵笑了一下,「我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你还问我想干什么,你蠢不蠢?」
「你不敢!你不敢杀我!」
「废话,我当然不杀你,」周纵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你想老子耗费大好青春去赔你这条贱命?有没有点数?」
「但是吧……」周纵话音一转,看向他打着石膏的那隻手,「不干点什么我心里不舒坦,这样吧,让你折另一隻手行么,好事成双嘛。」
说着,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白瑜的手就往另一边拧。
白瑜的脸瞬间扭曲:「啊啊啊!!!」
「疼吧?」周纵这时候满眼戾气,他带着笑说,「白瑜,我不管你有他什么秘密,我都不想听,我也不需要听,因为,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你,至于你?算什么东西?」
「亲口告诉你?」白瑜突然笑起来,「哈哈哈他会告诉你自己杀了人吗?他会告诉你自己见死不救吗?哈哈哈他会吗,你猜他会吗?!!」
周纵有一瞬间愣住,但很快,他又重新看向白瑜,冷笑着说:「杀人?见死不救?对不起,没亲眼看见,我不相信。」
他笑道:「就这秘密?还有其他的吗?」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在意,白瑜一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了是吗?」周纵鬆开他,笑笑说,「行,那来算算我们的帐。」
「白瑜,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纵,沈境青的护花使者,至于为什么要找你算帐,纯粹是看你不爽,为什么看你不爽呢,因为沈境青看你不爽。」
「所以,作为护花使者,我必须得干点让他开心的事儿,比如揍你一顿?踢你两脚,或者是让你装一把逼,再亲自给你打脸?」
白瑜看着他,目光凶狠狰狞。
「行,自我介绍完了,」周纵说,「再来算算咱俩的帐。」
「白瑜是吧,我就问问你为什么晚上给沈境青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给他打电话想干嘛?恐吓?还是刺激他?」
「再一个,你上学学的针线活吧,这么会挑拨离间,怎么着,你是不是以为你对我说几个沈境青的秘密,然后我就会一脑门子热跑去问他是真是假,然后我俩就成功闹彆扭,最后拜拜?」
周纵笑了一下,「我说大哥,现在二十一世纪了,您能不能多看点电视剧?这么弱智的主角电视剧都没有了好吗?你居然还以为我是这种弱智,怎么?瞧不起我?觉得我智商低?还是觉得我对沈境青的爱就值这么一点点?」
「那可真抱歉,要给你撒狗粮了,」周纵有些自豪的说,「我对沈境青的爱啊,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用整个太平洋的水形容都不够多。」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么?」周纵看着他,沉声道,「无论你有沈境青再多的秘密,真也好,假也罢,我都不信,因为,我只信他。」
听他说了这么多,白瑜还不死心,他笑道:「哈哈哈,你爱他,可是他都不爱你呀哈哈哈。」
周纵也笑了,「他不爱我?他亲口告诉你的?」
周纵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警告性的说:「你就当我心甘情愿也好,为爱犯蠢也罢,反正我告诉你,再有一次让我知道你找沈境青,或者给他打电话,」他颠了颠手里的酒瓶,「我一定用这儿玩意给你开个瓢。」
话说完,周纵鬆开他的衣领,看着他说:「记着白瑜,我叫周纵,放纵的纵。」
这边,沈境青不知在这儿等了多久,他知道周纵不会干出格的事情,但还是有些心慌。
终于,隔着破旧的巷子,他看到了周纵。
他脸上的戾气还没消,但看到沈境青后还是露出了笑。
周纵跑了两步过来,搂住沈境青的脖子,不着调的说:「怎么着,小媳妇儿担心我呢?」
「滚。」
「不滚,」边说话,他边拉着沈境青离开这条巷子,他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有些神秘的说,「哎,沈境青,我刚才学你像不像?」
沈境青瞥他一眼,「不像。」
「我都没说是什么,」周纵看了他片刻,似乎是在琢磨些事情,「这么一说,确实不太像,没你当时狠,你当时可都快把我掐升天了,现在想想是不是挺后怕?毕竟我没了,你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