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拉斐特,也就是西格蒙德·纽伯格本人。他整个身体都烧得面目全非,只是根据

他的戏服以及他扮演这个角色时手中握着的一把大铁剑才辨认出来的。”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很长时间,我们都以为他已讲完了。最后,福尔摩斯开口

了,语气和蔼而坚定。他说:“格雷肖特先生,对你的讲述我听得很认真,我觉得

太有趣了。一个魔术明星及另外九个人在大火中丧生,这个故事太悲惨了。此人对

狗如此迷恋,这个小插曲也很有意思。现在他可以与爱犬合葬了,故事就要结束了,

只是还有些法律纠纷需要你和你们公司去处理,对吗?”

格雷肖特说道:“哎呀,先生,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但你知道,福尔摩斯

先生,我认为那具即将火化的尸体可能存在严重的误会。我有理由认为那具尸体不

是西格蒙德·纽伯格的!”

本来我们就快没耐心了,现在他又把我们给吸引住了。我问道:“先生,你怎

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的?你自己不也承认尸体已经认不出来了吗?”

他回答说:“他手上没有戒指!拉斐特有几颗钻石戒指,价值连城,他双手几

乎每个手指上都戴了一颗。”

福尔摩斯说道:“也许他已经把它们摘下来,放在化妆间里或某个安全的地方

了吧?”

格雷特立即反驳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在我或他剧团的倖存者的印象中,那

一定是他第一次不戴戒指上台演出。我确实到化妆间里找过,当然那是非常艰难的,

因为化妆间被大火烧得一塌糊涂。我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肯定你们也会同意戒

指不可能被大火烧掉的。”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说道:“撇开你客户的死亡悲剧不谈,你们所负责的财产

会因这次火灾而有所损失。戒指保过险了吗?”

他回答说:“保险是保了,但情况很复杂,财产索赔可能很困难。我觉得有义

务把戒指丢失一事报告警方,但管此事的那位督察似乎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他肯定

是我弄错了,那具尸体就是纽伯格的。他确信这是一起意外事故,因此不需要进行

调查。我能做的全做了,再也没有办法了。所以我恳求你,福尔摩斯先生,无论如

何陪我到爱丁堡去一趟。官方可能听你的话。我们时间不多了,因为葬礼定在星期

六举行。我们行动的时间只有三天了。”

福尔摩斯慢悠悠地把杯中的啤酒喝光,又小心翼翼地往烟斗里装苏格兰混合烟

丝。他说道:“在伦敦,大多数烟店里都可以买到这种苏格兰烟丝,而在苏格兰却

好像很难买到。好吧,格雷肖特,我陪你去趟爱丁堡。儘管我不想放弃钓鱼假期,

但这件事里却有些东西我很感兴趣。华生,要离开这河边几天,恐怕你是做不到了

吧?”

我急忙说:“亲爱的福尔摩斯,你知道我很愿意跟你一起到爱丁堡去。唉,离

开学校以来,我好几年没有去看‘亚瑟座椅’(山名,在爱丁堡的圣十字架公园内,

因山顶塌陷成鞍状而得名——译者注)了。”

于是,不到一小时我们就登上了去爱丁堡的火车。不知道前面等待我们的将是

又一个值得回忆的插曲呢,还是对我们钓鱼旅行的一次干扰而已。

在从珀斯开往爱丁堡的火车上,福尔摩斯不停地向格雷肖特提问题。我还是同

从前一样,被迫替他把一些要点记录下来。因为现在已不是那个律师讲话的时候了,

福尔摩斯就一些至少当时看来是很重要的事向格雷肖特进行了彻底的询问。“格雷

肖特先生,我知道台上的大火来得很快。既然大多数一流剧院都规定了应急措施,

死亡还是如此惨重,我听了真感到不可思议,当然也感到十分震惊。总该有一些出

口供后台的人使用吧?”

格雷肖特说道:“当然有啦,他们也是按规定做的。那些被火势挡住去路的人,

包括纽伯格,显然是想通过一扇小门逃生的;这扇小门本来完全可以把他们带到剧

场里某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那些倖存者却都是从反方向的舞台门以及旁边的太平门

逃出去的。”

福尔摩斯来了兴趣。“你的意思是说门被锁上了?”

他点点头。“这就是当时的情况。”

我斗胆问了一句:“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既不正常也不合法,但我希望还是少谈这件事为妙。”

福尔摩斯严厉地说道:“格雷肖特先生,因为这扇门上了锁,十个人丢失了性

命。你怎么能要求我或别人闭口不谈此事呢?”

律师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他说:“除了法律问题,我们还得考虑保险索赔的

事宜。如果有关保险公司听到此事,让他们付款那就有难度了。”

福尔摩斯厉声说:“但这肯定只会暴露出剧院的管理很糟糕,又不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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