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连忙点头,前脚刚回来,又得赶到陆压他们那里。
「又怎么了?」黄妃语气不好。自打妲己进宫,那俩人真的是换着法子地作妖。
「回禀黄娘娘,陛下说了,既然没什么妖物,就让我们毁了这剑,不然留下来大家看着也晦气。」
黄妃心里翻白眼,暗道他们就挺晦气的。
「要我帮你们拿下来吗?」陆压说着,却已经拿起挂在上面的长剑,宽大的袖子在上面一抹,继而从上面拿下来,交到侍从手里。
侍从连忙告罪笑了一下,灰溜溜离开了。
「怎么就还给他了?我看那剑可能真的有力量,没准就是那个苏妲己受不了才让人给拽下来的。」黄妃关上门骂道,「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任由她在那里迷惑陛下。」
「其实我没有交出去。」陆压抬手,从袖子中抽出那柄剑,「刚刚我故意拿了普通剑换了,想着要是以后用得到,不如先藏起来,若是真的有妖怪,再把这个拿出来不迟。」
杨妃捂嘴,担忧说道:「这不好吧,若是让陛下知道,岂不是要找我们问罪。」
「有什么不好的,就说是普通的刀剑,他估计看都没看就拿过来了,放到他面前都不一定认得出来。」黄妃握住长剑,讚嘆道,「这剑真好,就算没有那镇压妖物的功效也让人喜欢。」
「那就送给黄妃姐姐吧。」陆压认真说道,「回去用桃木盒子将他盖住,平日里小心摆放就好。」
黄妃疑惑:「你不要吗?」
陆压摇头:「要是有人怀疑这把剑是道士给的,用烈火烧毁了就是了。若是没有,可以存放下来,当做一个自保的手段。」
黄妃心中一喜,连忙问其他人:「你们要吗?」
姜皇后宠溺一笑,摇头。杨妃更是避之不及,黄妃当即放到面前,笑着说道:「那我就收下来了。」
陆压心里鬆了一口气。他今晚就要出发赶往陈塘关了,这武器留给黄妃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保命的手段。送走三人,陆压晚上熄了灯,待到王宫安静下来之后,转身化作一道金光回到了当铺之中。
终爻点了灯,开门问道:「王宫的情况怎么样?」
「那狐妖如今和昏君正在互相消磨,今天云中子过来赠剑,昏君以为我是那妖怪,结果硬是把剑挂在我这儿,结果还没两分钟呢,他的小心肝就受不了了,纣王又派人屁颠屁颠回来取剑。」想到那场面,陆压嘴角嘲讽的笑就停不下去。
又想到今天纣王那态度,陆压从兜里掏出一根箭,再拿出纣王的草人,抬手就直接在肚子的位置扎了下去。
王宫之中,正与九尾狐纠缠的纣王忽觉腹中一痛,宛若五臟六腑都被什么东西搅弄一般,忍不住推开九尾狐,大声哀叫起来。
「陛下!」九尾狐心中一惊,正要上前,肚子同样一阵酸痛。她连忙用术法护住自身,然而那痛苦却像是无所不钻一样,牢牢环绕着她。
待到痛苦结束,九尾狐和纣王面面相觑。刚才那痛苦的感觉太强烈了,此时却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样,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难道是吃坏东西了。」纣王摸着腹部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怎么得罪你了。」终爻倒了杯热水推到陆压面前,「这就直接上手对付了。」
「提前做做准备。」陆压问道,「那个小丫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辛十四娘连忙抱着宝莲灯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陆压目光落到宝莲灯上,挑眉问道:「小老闆居然把这个给你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终爻这才记起他还不知道苏妲己的事情,于是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
「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就这样还想要成就仙果。」陆压摇头,将茶水一饮而尽,站起来说道,「那就这样吧小老闆,让她带着宝莲灯去王宫,至于我的话,就要赶去陈塘关了。」
「这么着急,不是还有几个月吗?」终爻惊讶。
「不去我害怕到时候人都被拐跑了。」陆压咬牙切齿,「太乙那傢伙现在肯定就埋伏在李靖家等哪咤出世呢,我可不能让他赶在我前面去。」洪荒那次,终爻因为事情不在,他没什么经验就被太乙钻了空子,才让灵珠子给骗了过去,成了阐教的三代弟子。
终爻早就知道他们那点恩怨,笑着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去吧,找到灵珠子你们就回来,到时候愿不愿意去那封神大劫你们自己说了算,谁也逼不了你们。」
「谢谢小老闆。」陆压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说道,「那这段时间小一他们就劳烦您照顾着了。」
太初不耐烦地甩甩尾巴。送走了陆压和十四娘,结果又留下了九个麻烦,烦躁。
陆压察言观色,连忙说道:「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到陆压走人,终爻说道:「我送你们去王宫。」
他挥手一扫,辛十四娘便已经从当铺移到了王宫之中。
终爻将九隻小金乌交给王六郎照看,自己带着太初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当铺门被敲响。王六郎给小金乌们擦了毛,洗了脸,甩着满身的水点子去开门,见到外面的人,王六郎惊讶不已:「商老先生?」
商容站在门外,身后只跟了两三个人,此时的他脸色难看极了,不过这怒气没有衝着王六郎。商容压低声音问道:「小老闆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