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反驳它?」凌尹杰觉得自己的话说的特别艰难。
「还用的着怎么反驳,就我这长相,不是我吹,如果真有金主保养我,不用多,一个就足够我红遍娱乐圈了。」
随意用夸张的语气说着,既好笑,又让人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所以说啊,所谓的金主不存在,至于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花瓶,就看大家怎么看了?」
随意耸耸肩,把话筒递了出去,一排从容的坐了下来。
现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家小声讨论着,现场有些嗡嗡嗡,顾肆川看着仿佛斗胜的小公鸡一般的随意,笑了,看来不用担心了。
「你还真厉害,一句话就扭转了大家的看法,」安陵澜挂在他身上小声的说道,「你看李子炎的表情,那真是绝了。」
随意扫了一眼,脸黑了至少三个度,眼神跟淬了毒一样的看着他,如同捕猎的眼镜蛇看着猎物一般,让人有些瘆得慌。
「管他干什么?」随意勾了勾嘴角,虽然现在还不能实际反击,但给他找点不痛快还是可以的吧。
「你还真是直接,不过我喜欢。」好一会儿,凌尹杰才开口,不得不说,这个还真是劲爆,直面刚,他喜欢。
游戏继续,又过了二十分钟后,第一个游戏才结束。
「第一部 分到此结束,大家开心吗?」
「开心!」
「二十分钟中第二部 分开始,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上个洗手间,放放水……」凌尹杰用俏皮的语气说着。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有没有一起的?」安陵澜站起来,问他们几个。
「我去,」随意也站起来,准备跟安陵澜一起去,另外两个人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去。
「咱俩去,走。」
安陵澜上完的时候,随意还没有排到,所以,和随意打过招唿后,就去外面等他。
打开水头,漫不经心的洗着手,旁边忽然来了个人,也在洗手,安陵澜只当同样是上完洗手间的,也没抬头。
「你这是当舔狗当上瘾了?」旁边的人说话了,声音和欠揍的语调很熟悉。
安陵澜抬起头往旁边看去,果然是李子炎。
「你说什么?」安陵澜关上水龙头,不知因何洗手间里此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说你是舔狗,成天跟在随意屁股后面,跟个癞皮狗似的,还整天叽叽喳喳的,」李子炎不屑的说道。
「自己是什么看别人才是什么!」安陵澜很生气,气的咬牙切齿,他不是和好脾气,相反,他基本上一点就着,但经过很多事情之后,他也懂得,你越生气,对方就越得逞。
「你当随意是个好的吗?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你呢?他这个人我可太了解了,就是个白眼儿狼……」
随意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李子炎在那里极尽讽刺的说着,不用想肯定是在说他的坏话,他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想听到了让他盛怒的话。
「看你跟个狗似的,我真是同情你,好心奉劝你一句,别当狗了,当个人吧……」
「你才是狗呢?不,说你是狗,都侮辱了这个字眼,你简直是猪狗不如!」随意的话带着怒气,在安陵澜开口之前先爆发了出来。
他气的脸通红,说他可以,说他朋友不行!他也同样是个护短的人,他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吗?
「你简直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你……」一大串骂人不吐脏的话语从他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让在场的不多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他决定了,什么狗屁剧情线,什么世界崩塌……关他屁事!
「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录节目了,咱们回去吧……」安陵澜惊讶于他的出声和生气,之前李子炎怎么讽刺随意,都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次我绝不再息事宁人!」
随意被安陵澜拉走,一路上小心安抚着他,本来他也生气的,但是看到随意生气的样子,他却好气又好笑。
「好了,以前他说的更过分也没见你这么生气。」
「那他说的只是我,说我可以,说我朋友不行!」随意理所当然的说,语气里还带着怒意,像个气鼓鼓的河豚。
安陵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心的。
「你还笑!他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吗?」随意见他笑,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看你这么生气,我就不气了,」安陵澜摇摇头。
「算了……反正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随意气唿唿的说道。
推门而入,大部分人已经到了,随意坐回座位,脸上还带着余怒未消的红晕。
「这是怎么了?」方思远推了推眼镜问道,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气鼓鼓的。
安陵澜看了随意一眼,脸上带着无奈,和两个把洗手间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确实太过分了,」方思远皱紧眉头,嘴巴抿得死紧,他也生气了。
旁边郝炎彬也眉头紧皱,这傢伙从小就是他护着的,谁敢动他!
「你们……」看着同样怒意上头的两人,安陵澜只觉得无语又好笑,「好了好了,现在还在录节目,收收你们的表情。」
三人对视一眼,鬆开眉头,不会放过他的……三人在心里十分同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