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君宴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他突然话锋一转道:「我摘了些果子给你充饥。」
娄钰本想回答自己不饿,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肚子就先一步唱起了空城计。
听到肚子里传出的「咕咕」声,娄钰颇有一些脸红。
好在,君宴并没有嘲笑他,而是扶着他再次回到了那山洞里。
娄钰被他扶一旁坐下,他拿出了用树叶包着的食物。说是食物,实际上那不过是几颗红彤彤的果子。
果子已经被他清洗过了,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他取了一个果子,送到娄钰面前道:「吃吧。」
接着,不等娄钰说话,他就将果子塞进了娄钰手里。
娄钰捧着那枚果子,却没有要晈一口的意思。他思索了良久,终于还是开口对君宴道:「君宴,我已经失踪一整晚了,家里人该着急了。你就当日行一善,送我回家可好?」
「家里人担心?」君宴的话里似乎有几分惊讶之意。末了,他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娶了妻?」
「没错,我家中的确已有妻室。」娄钰说这话的时候,半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他想让君宴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是不可能和他搞基的,希望他可以死了这条心。
可是,事实一次证明,君宴并不相信娄钰的话,只听他道你的反应如此生涩,根本就不可能有妻室。」
娄钰想要反驳君宴的话,可是在他开口之前,君宴又抢先一步道:「再说了,昨晚我们已经做过了。难不成你想始乱终弃?」
如果昨晚被上的不是自己,君宴这话也许还有一点儿说服力。可是,有了昨晚的悲惨经历,娄钰现在除了恨得牙痒痒的,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晚吃亏的是我。」娄钰几乎把自己的一口银牙晈碎,可见其有多么的愤怒。
「的确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这人一向专一,既然跟你做了,自然要对你负责。」君宴瞅着娄钰气愤的模样,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
「不必了。」娄钰拒绝的十分果断。
只可惜,他的拒绝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这个时候君宴又接过话来道:「我觉得很有必要,媳妇儿。」
媳妇儿?
他堂堂北月国的摄政王,竟然有人敢叫他媳妇儿?
娄钰皱了皱眉头,这个称呼让他感到十分的彆扭。
「这么说,你是不肯送我回家了?」娄钰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虽然他看不到君宴,可是他知道,君宴就坐在他的对面。
「也不是不可以。」君宴沉默了片刻,才鬆了语气。
娄钰心里一喜,不过很快又冷静了下来,照这人的尿性,没有好处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做。
「你有什么条件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娄钰并不打算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嫁给我,做我的媳妇儿。」君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是男的。」娄钰已经第二次提醒君宴这个事实了,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提醒有什么用。
「你不用提醒我,昨晚我已经确认过你是男的了。」君宴根本不为所动。
一听君宴这话,娄钰就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这个混蛋,竟然对他用药,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那样任由他为所欲为?
娄钰俊脸一黑,狠狠地别了君宴一眼。「娶我?难道你想断子绝孙?」
「......」君宴被娄钰这话顶的哑口无言。
见君宴没有再开口,娄钰终于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他勾了勾唇,心想着自己说服君宴有望了。
只是很可惜,君宴接着来的话,让他再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失望。「兴许多做几次就怀上了,也说不准。」
娄钰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君宴这是说得什么鬼话?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怀孕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娄钰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我是一个山野村夫,你确定要跟我讲道理?」君宴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理直气壮的道。
娄钰彻底无语了,他到底在和一个山野村夫较个什么劲?
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是山野村夫的话。
见娄钰沉默下来,君宴才再次开了口。「你先吃点儿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我可没有答应要跟你回去啊喂。」娄钰提出了抗议。
「反对无效。」
君宴说完这话,也不等娄钰回答,便起身出了山洞。
娄钰不知道君宴为什么出去,他想跟出去看看,可是又因为自己的眼睛看不见,而打消了念头。
君宴离开了约摸有一刻钟的样子,就回来了。
他在娄钰几步外停下脚步,道:「我们走吧。」
说罢,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娄钰,便兀自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娄钰挣扎了一下,没有什么结果,也就由着他去了。
两人一同走出了山洞,在那山洞外面停着一匹马。
君宴扶着娄钰来到马下,自己利索的翻身上马。而后他才一把抓住娄钰的手,道:「上马。」
娄钰翻了个白眼,他都看不见了还怎么上马。
可是,很快娄钰就没有功夫去思考自己该怎么上马了。
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一隻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揽,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整个人就腾空起来,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君宴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