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想到这里,娄钰才放心的端起酒杯,微微举高。「太子请。」

说罢,他就将那杯子里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娄钰的错觉,他觉得今晚的酒,暍上去比以往的酒更加辣嗓子。

当然,这并不是娄钰的错觉。今晚的酒,就是时宴特地命人准备的烈酒。他倒要看看就娄钰那点儿酒量,几杯能倒下。

同样清楚娄钰酒量的还有君迁尧,一闻到这酒,他就知道今晚这宴会,怕是鸿门宴。

所以,为了不让娄钰因为醉酒而暴露身份,一杯酒下肚之后,她便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看似柔弱无骨的往娄钰身上一靠道:「相公,我有一点儿头晕。」

说着,他还向娄钰递过去一个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他先装醉,再找机会离幵。

娄钰只是一眼就明白了君迁尧的意思,他将君迁尧往怀里一搂,温柔的道:「你呀,不能暍还暍这么多。」

「我下次不敢了。」君迁尧撒着娇道。

「靠在我怀里会不会舒服一点儿?」娄钰让君迁尧靠在自己身上,低声询问。

「嗯,好多了。」君迁尧在娄钰的怀里蹭了蹭,点着头回答。

而两人都不知道,当时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让人准备这烈酒,是想把娄钰灌醉,让他原形毕露。可不是为了看他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

「国师和令夫人的感情真好,着实令孤羡慕。」时宴冷冷地出声了,其中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酸味。

娄钰听到时宴的声音,才将目光从君迁尧身上,转移到时宴身上,他客气一笑道:「太子殿下又何必羡慕臣,你是我北月未来的国君,只要你想,就能轻易的拥有各色的绝色美人。」

「是吗?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那孤倒是要试一试。」时宴意味深长的道。

娄钰有种感觉,时宴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另有所指。

他这话就像是在对自己说,不,准确的说是在对隐藏在这层面具下的,原来的自己说。

不过很快,娄钰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果时宴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恐怕早就戳穿他了,又何必陪他演戏呢?

这一定是他想多了。

君迁尧虽然靠在娄钰怀里。可是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在时宴的脸上打着转。

就这样过了好久,他的嘴角才勾起一抹玩味般的笑容。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小太子,与他十年前见时,简直是截然不同。

不过,既然是想看好戏嘛,那他总该从中推上一把才是。

怀着这样的想法,君迁尧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娄钰耳边道:「相公,我有些渴了,将水递给我可好?」娄钰低头看了君迁尧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他,又想作什么妖?

而回应他的,则是君迁尧无辜的眼神。

娄钰无奈的摇摇头,只是从桌上端起一杯茶,亲手送到君迁尧嘴边道:「小心一些。」

君迁尧眼珠子一转,又动了歪心思。「人家怕烫,要不相公先试_试?」

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娄钰一定会好好的质问君迁尧究竟是几个意思。

只可愔,现在时宴在场,他没有办法去问,只得继续配合君迁尧。他转而将那茶杯送到自己嘴边,暍了—□。

茶的温度很适中,入口正好合适。

娄钰暍了一口,才将其再次送到君迁尧面前。「不烫了,暍吧。」

「嗯。」君迁尧点了下头,才就着娄钰送到嘴边的茶暍了一口。

时宴自认这几年来,他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看着眼前的这对狗男女,他那引以为傲的忍耐力,瞬间的消失不见了。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最先发现时宴异样的是小权子,见时宴的手掌流出鲜血,他惊恐的叫出声来。「太子殿下您的手受伤了。」

小权子这一喊,时宴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手一松,那破碎的瓷片便从他的掌心滑落,甚至还有一些嵌进了他的皮肉里,而他的掌心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小权子见状,赶紧吩咐宫女去准备清水伤药,自己则快步走到时宴面前,用干净的帕子为他清理掌心的伤口。

由始至终,时宴都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他对向他投来视线的娄钰两人道:「没事,不过是划破了手而已。」

随着隔着一段距离,可娄钰却把时宴右手的情况看得真真的。他蹙了蹙眉,对时宴道:「不如今晚的宴会便到此为止,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将伤口包扎一下为好。」

「一点儿小伤而已,国师不必在意,可别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坏了国师的雅兴。」就仿佛受伤的并不是自己,时宴甚至还笑得出来。

娄钰还想说什么,可是终是没有说出口。

见娄钰沉默下去,时宴又用眼神示意宫女继续倒酒。

而后,他用另一隻手举起酒杯道:「国师请。」

看着宫女为自己添上的酒,娄钰却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时宴道:「太子殿下,今晚还是到此为止吧,芊芊也醉了,臣先送她回去。」

说完这话,娄钰便不再去看时宴,对将君迁尧从作为上扶起来,带着他向外走去。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