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废久!你和那个黑漆漆的不怀好意的傢伙在干嘛?啊?!」对门准备上学的爆豪胜己出来就看见动作古怪的两个人,「怎么?就像凭藉这两下子考上雄英吗?!别妄想了!无个性就是无个性,那边那个,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不管怎么教他都不会.....」
「爆豪胜己!」宅子里传来爆豪光己点怒吼声,「上学都要迟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知道了!知道了,老太婆!」吼完的爆豪胜己转头朝两人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趁早放弃吧,废久!」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绿谷出久咬紧牙,良久,才露出一个颤抖的微笑,「抱歉,和树先生,让你见笑了。」
「他叫爆豪胜己对吧。」宇智波斑鬆了鬆手腕,「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嗨!」绿谷出久吓了一个激灵,「咔酱..咔酱也是为了我好...」
绿谷出久(褪色):好...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和树先生现在的表情!
宇智波·正值青春年少·斑:爆豪胜己是吧,我记住你了。
先不说因为爆爆坚决不承认自己十分生气的宇智波斑,就说说那边再让你们看到已经十五天之后的刀剑们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要出场的心了。
「怎么样,宗三殿?」三日月宗近捧着茶杯跪坐在拿着信封的宗三左文字身旁,「江雪殿是怎么说的?主人已经答应了吗?」
答没答应你不都已经叫上口了吗?宗三左文字撇了一眼笑得灿烂的最美之刃,不过这话他现在可不敢说出口。左文字刀派现在只剩下他和小夜两振孤苦伶仃的刀,实在没办法抵抗围在他身边家大业大人口众多的粟田口。
长腿正太是美,但也架不住他们全都用一种如临大敌的眼神围着你看啊!
宗三左文字颤巍巍地用那双妖艷的异眸阅读着信封上的内容。
「.......」略掉了没用的废话之后,宗三左文字头髮忽然竖起。
「已经劝下来了吗?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吧。」三日月宗近拿过信,「...嗯...这是一封报喜的信,看来江雪殿已经成功了呢。哈哈哈哈。」
「哟嚯!万岁!」粟田口的短刀们惊呼着跑出去,「一期尼!我们有新的阿鲁基了!」
正在餵马的一期一振挨个揉了揉扑倒他身上的弟弟们:「是是我知道了,我也很高兴。」
「哈哈哈哈,年轻真好。」三日月宗近抿了抿手中的茶水,「果然人老了很多事情都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日月你不开心吗?」一旁的今剑跑到三日月宗近面前拽了拽他的头巾,「笑一笑嘛~三日月。」
「哈哈哈哈,我当然很开心。」三日月宗近一把捂住自己头巾。
「但是宗三殿为什么...」虽然很高兴但是沉稳派的药研藤四郎没和其他短刀一样疯跑出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能是害怕新来的主人会是个如同前主一般胡闹的人吧。」
「是吗?」宗三殿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当然了当然了。」
药研藤四郎就着三日月宗近魔性的笑声把自己怀疑的话咽了下去。
药研藤四郎:失智老人不能惹!宗三殿自己保重。
一向沉默的小夜左文字也没离开,用担心的目光凝视他二哥。
「呜哇!岩融我好高兴啊!」今剑爬到岩融肩头抱着他的脑袋,「吶吶,岩融,你高兴吗?」
小夜看了看今剑,又转头拽了拽宗三左文字的衣袖:「宗三尼....」
宗三左文字低头:「怎么了?」
小夜左文字抱住宗三左文字的胳膊,因为过于咯手的触感不由得为自己哥哥心疼了一把,而宗三左文字也因为小夜左文字咯手的触感心疼了自己弟弟一把。
三日月宗近有些好奇,撇头想知道小夜左文字抱住宗三左文字想干嘛,然后他就看到小夜左文字模仿着今剑刚才对岩融做的行为爬到了宗三左文字背上。
「!!!」宗三左文字僵硬的驼着背,生怕自己弟弟掉下来,「小夜...怎...怎么了?」
「这样就好了。」小夜左文字趴在他背上,伸手把他仍在竖起的头髮按下去,「别不开心了,宗三尼。至少江雪尼马上就能回来了不是吗?」
就算是兄弟也很少有这样亲密接触的宗三左文字红了脸,半哄半托的把小夜左文字抱下来。
「啊哈哈哈哈哈,宗三殿也在期待主殿的到来吗?真不知道这会是多么大的惊喜啊,想必这样一来鹤丸殿也会很开心吧。哈哈哈哈。」
宗三左文字半蹲着,妖异的双眸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又揉了揉小夜左文字的脑袋。
既然三日月殿想隐瞒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就这样吧,到时候谁吓谁还不一定呢。想起前段时间恶作剧把本丸的大家都折腾得不轻的鹤丸国永宗三左文字轻蔑的笑了笑。接招吧,鹤丸国永!
虽然本丸身处空间裂缝但是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
这片地方一望无际,不论是花草树木还是溪水河流应有尽有,整片空间都笼罩着一种不真实的朦胧感,就像是梦境中的世界,这般美景再加上比景还要美的刀剑男士,也难怪许多审神者愿意一辈子留在这篇空间不愿离开。
千手扉间和江雪左文字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