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介,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光!」
Caster抓着雨生龙之介的手, 凸出而无神的死鱼眼凝视着他。
他忽地又鬆开他的手, 咏嘆一般的说到:「你能体会吗,龙之介!那独属于我的光!我的贞德!啊啊啊啊啊!」
「光?」雨生龙之介眨了眨眼,心中涌出的嫌恶感让他眉心微皱, 嘴角抽搐, 「什么光?贞德是谁啊,旦那?」
Caster将雨生龙之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笑了笑, 露出整齐苍白的牙齿:「贞德, 我的圣少女。」
「龙之介你应该有所体会吧。」Caster抬着手,缓缓路过「工艺品」。原先令他雀跃兴奋的事物现在变得索然无味,尖利的指甲划破鼓皮,「一直一直一直追求的事物勿然之间就奇蹟一般的降临在你的面前, 那种心情!」
「那种心情!」
「那种心情!」
他伸出双臂抱住了自己,颤抖了一会儿之后,指向满脸嫌恶的雨生龙之介。
「龙之介!你能理解吗?!」
「.......嗯...话是这么说......」雨生龙之介用沾满血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但是还是有点儿难理解啊,旦那。」
「说得再明白一些行吗,旦那?」
Caster摇了摇头:「果然龙之介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的光于我的意义就如同这些『艺术品』对你的意义是一样的。你看到它们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兴奋吗?!」
雨生龙之介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难道不觉得充实吗?!」
雨生龙之介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光啊,龙之介!」Caster挥手囊括整间工坊,「令你兴奋地就是你的光!令充实的就是你的光!这就是你人生的意义!」
「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可我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雨生龙之介用容量不大的脑袋拼命的思索着Caster话语中的漏洞,「可是,旦那。」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追求至高的死亡艺术吗?」
「这正是我想表达的。」Caster露出欣慰的笑容,「龙之介啊,我今天就想将那至高的死亡的艺术交给你,你准备好了吗?」
「哦哦哦!」雨生龙之介脸上浮现出红晕,手紧紧攥在一起,声音充满愉悦的颤抖,「真的吗,旦那!我准备好了,请让我领教旦那至高的死亡艺术!」
「那艺术就是.....」Caster手中浮现出螺湮城教本,「自己的死亡啊。」
「!!!」
魔物锋利的触手贯穿了雨生龙之介的胸膛。浓稠的血液混着先前艺术品的液体留在了魔术工坊地面上。
「......为....为什么....?」雨生龙之介趴伏在地上,用那隻尚且可以活动的眼睛看着Caster,「....旦那.....」
Caster用手沾了沾雨生龙之介的血液,滴到他脸上。
「你看这些血液。」
「还有什么能比得过这个呢,龙之介?」
血液爬上橙色的头髮。
「这温热的血液,不正是龙之介你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吗?」
「我让你找到了你的光啊,龙之介。」
雨生龙之介尚且残存着温度的身体颤抖着,笑声争先恐后从声腔中跑出来。
「对、对啊.....」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着血泊中的倒影,「好温暖.....旦那、旦那....你快看....」
血液沾到Caster鼻尖上。
「这就是、我一直、一直以来追求的,至高的——死亡艺术啊啊啊!」
黑色的眼睛渐渐暗沉下去。
「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呢?」雨生龙之介喃喃着,「原来、原来一直在我身体里啊.......」
「多谢你了,旦那。」
魔物吞噬掉了雨生龙之介的尸体。
「不用客气,龙之介。」
Caster打了个响指,教本中涌现出源源不断的魔物,彻底摧毁了这个地方。
「......有点儿遗憾啊....」Caster摸着下巴,「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这么合我胃口的Master....」
温柔的笑容在他脸上仿佛一场灾难。
「为了贞德,只能提前把答案告诉你了,龙之介。」
「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期望你能凭藉着杀人和渎神的轶闻成为英灵,然后再次相见于英灵座了.....」
「放心吧,龙之介。」
「不够的那部分,旦那会给你凑上的。」
魔术工坊从墙角开始寸寸崩塌。
「我们,终将相聚。」
「兄长,你稍微冷静一下。」千手扉间拽住兴奋得快要蹦出门的千手柱间,「我们是出门找人,不是郊游!」
「我知道啊,扉间。」千手柱间满脸阳光灿烂,身后的黑气却浓厚的吓人,「哥哥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和那位名叫杀生院祈荒的人好好聊聊人生嘛,啊哈哈哈哈。」
千手柱间(跳脚):哦豆豆我自己还没有那么亲密过!你又是谁!
「呵。」『宇智波斑』冷笑了一声走到千手柱间身边,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扯出来挂在脖子上的几乎每个千手都有一个的绿色查克拉结晶,「真是天真。」
千手柱间(假笑):我头一次产生了非揍这个人一顿不可的心理。
千手柱间:这难不成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之间的羁绊吗?!(不是)
「东西收好,别轻易拿出来。」千手扉间嘱託着因陀罗假扮的宇智波斑,「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能没办法及时给你供给魔力,所以你只能靠着这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