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将胜利带回。」Saber点了点头,「更何况被带走的人是.......」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Rider驾着神威牛车打断Saber的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再次登场!」
「Saber哟,你是否愿意加入余的麾下,与余一同解决今天晚上的鬼怪妖魔!」
「打断别人的话是一种无礼的行为!」Saber手中的剑指向Rider,「你是想决斗吗,Rider!」
「切嗣,请允许我解放宝具!」
卫宫切嗣(点烟):不,Saber,我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和Rider掐起来。
卫宫切嗣(捂脸):爱丽需要你,你忘了吗?
宇智波斑在下面开着高达大杀四方,千手扉间也没閒着,躲过了一众魔神柱还有逮谁咬谁的Lancer之后成功到达七零八落的柳洞寺屋顶。
千手扉间站在尚且残存着的柳洞寺屋顶上,面前是已经完完全全解放自己的杀生院祈荒。
「你已经想好要投入我的怀抱了吗?」杀生院祈荒笑着,「我知道我这么做你很可能会生气,但是我也没办法。」
「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分开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如果他一开始选择的是留在那个世界而不是回到自己的世界,或许他也不会死,不会变成吞噬掉魔神的魔人,也不会以Altergo的身份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
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
杀生院祈荒眼神暗了暗。
攻击目标漂浮在半空中,这一点对千手扉间来说很不利,毕竟他没办法飞起来,但是杀生院祈荒却有办法攻击到他。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千手扉间说到,「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会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所有都告诉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爱的人。」
「你说我们未来会相遇,你会以千手和树这个名字出现......」千手扉间双手结印,「非常感谢你,给了我提防的机会。水遁·水龙弹之术!」
「哈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有趣,扉间。」杀生院祈荒操控着魔神柱挡在自己眼前,「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倒是认为你回去之后会把族里名叫和树的孩子全部叫到身边来,一个一个辨认那个是我,然后放在身边亲自监视呢。」
「.........」千手扉间皱眉,他说的没错,与其让危险发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宁可摆到明面上,也让自己有个防备心。
「这样一来,我现在有点儿嫉妒过去的我了。」杀生院祈荒说到,「所以为了补偿我,扉间还是留在我身边吧。」
千手扉间(冷漠脸):哼,你都这么说了,我没有什么表示岂不是太过失礼?
「水遁·水龙咬爆!」
杀生院祈荒:不,这个补偿我不接受!
今天晚上维摩那先是被触手硬生生从天空当中扯了下来,被Archer抛弃之后又被贤王拿了出来。原本以为能够安安生生做自己的空中要塞的维摩那紧接着被巨人掀起的气浪吹了个晕,还没等反应过来,又被忽然出现在身旁的两条巨大的水龙吓了一跳。
维摩那:QAQ......我想你了,马安娜!
维摩那在气浪和水流的衝击之下不安稳的晃了晃。
贤王皱了皱眉。
金色的灵子忽然出现在维摩那上。
「本王还以为是哪个杂.种动了本王的宝库,没想到是你啊.......」眼高于顶自己瞧不起自己的Archer站在贤王面前,「怎么,这么轻易就帮着这群杂.种做事吗?」
「你有空的话,就来帮着本王解决这件事,没有空就闭嘴别捣乱。」贤王冷酷无情的坐在驾驶座上,无视掉了藤丸立香「要死」的眼神。
Archer额角抽了抽,顺手打开宝库丢下去几把宝具。
原先能够毁灭大半魔兽的宝具没能在魔神柱表面留下任何痕迹。
贤王眉头一挑,扯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欠揍的笑容:「就这么几把,你是过来搞笑的吗?」
「以为这下面的东西是和吉尔·德·莱斯召唤出来的东西是一个性质的吗?」
「也对,自大到关闭了眼的你,现在眼界可真是狭窄。」
「你以为本王会中你的激将法吗?」Archer回了贤王一个更加欠揍的笑容,「看来未来的本王也不过如此。」
「激将法?不,这只不过是正常的嘲讽。」贤王冷漠脸,「我现在是在嘲讽你哟,中二病还没毕业的吉尔伽美什。」
Archer(青筋):........我!
Archer(暴躁):就算是本王,挡在本王面前也得死!接受王的愤怒吧!
金色的涟漪照亮半边天空,巴比伦宝库在两位王者身后展开。
藤丸立香(惊慌.jpg):等等!你们为什么要自己掐自己?!
贞德依旧举着旗,笑容出现一丝勉强:「立香?」
「怎么了?贞德小姐?」藤丸立香眨了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贞德(假笑):我总不能说我举了两章的旗,胳膊有点儿累吧。
维摩那忽然抖了抖,把玛修甩了出去。
藤丸立香喊到:「玛修!」
被甩下来的玛修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被已经赶来的Saber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Saber看着熟悉的灵基头上的呆毛抖了抖,「这位小姐,我们曾经在哪里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