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要下去试试吗?」玛修手持巨盾站在屋顶上,「Archer先生和Rider先生好像真的得到了□□。」
千手扉间不由得转头看向这个浅色头髮的小姑娘。
得知玛修和加哈拉德有关的骑士王不由得笑了笑:「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明明得到□□的话,您就可以.......」
再次体验活着的感觉。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志不在此。」Saber神情柔和,「原本我答应盖亚和阿赖耶的请求成为英灵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拯救不列颠。」
「眼下圣杯已毁,我的愿望难以实现,再次成为人类留在不属于自己的世间也没有什么必要。」
骑士王希望看到的是千百年前的不列颠,不是现在看似美好实则千疮百孔的冬木市。
她完成了作为王应该做的所有的事情,纵然结局不如人意,可是现在的不列颠已经不再需要她接着去领导,她没有留在这个地方的意义。
换句话说。
Saber,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留下她的羁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拥有着加哈拉德卿的灵基,不过,你做的很好。」Saber伸手摸了摸玛修的头顶,「我能看到你和你的御主身上承担的重任,所以,接着加油,成为真正可以位列英灵座的英灵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定当和你们并肩作战。这是来自亚瑟王的承诺。」
「王.......」泪水忽然充斥眼眶,「谢谢您,王!」
「这没什么。不过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Saber的身影忽然飘忽了起来,从腿开始化作点点金光,「替我和切嗣告别。他是个很好的英雄,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理解。」
「就此一别之后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
「我会的。」
再见了,王。
「你不想去试试吗,因陀罗?」千手扉间忽然问道,「还是说你和Saber一样,在这个世间没有留恋?」
「没有。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如果你走了的话,这世界对我来说也是陌生的。」因陀罗摇了摇头,「我的阶职可是Foreigner。也就是圣杯从别的世界拉过来的外来者。我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你接下来是要回到英灵座还是.......」
「不清楚。」因陀罗微笑,「我现在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状况。」
他现在究竟是或者还是已经死亡,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记忆只定格在了这个年龄段,别的他都没有印象。
「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既然杀生院祈荒已经消失,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结什么。」
的确。毕竟现在千手扉间已经能够感觉到原本堡垒一般的空间壁现在已经解除了限定。
「间桐雁夜现在应该还在下面,之前不是说要解决间桐樱的问题吗?现在就走吧。」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拎起仍旧在消沉的千手柱间的衣领。
「走了,兄长。」
间桐樱的情况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麻烦。
魔术这种东西虽然随着神秘逐渐消失在不断的消亡,但是就算再这种情况下也仍旧流传下来的一些十分精妙的东西。而通过刻印虫活了上百年的间桐脏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是当世知晓秘术最多的魔术师。
这种东西就像是解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忍术一般。
间桐樱躺在间桐雁夜专门辟出来的房间里,安抚似的摸了摸间桐雁夜的手。
「怎么样?」间桐雁夜不由得攥紧了双手,「小樱她.......」
「比我想像的要麻烦一些。」千手扉间说到,「她心臟上盘踞的那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下来的。如果是简简单单的依附于心臟的话,只要打开胸腔即可,可按照现在的情况,那东西应该是顺着血管进入心臟了。一旦有什么异动,对她来说都有可能致命。」
间桐雁夜声音沙哑:「那个可恶的傢伙......」
「可以的话,请大概叙述一下那个刻印虫的情况。」千手扉间说到,「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间桐樱忽然颤抖了一下。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间桐脏砚用来控制间桐家其他人的魔术。与其说是什么魔术迴路,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的使魔。他通过那种虫子操控家族里具有魔术天赋的人,让他们的身体经过虫子的改造,能够为他所用,成为他的傀儡......」间桐雁夜捂住不自觉痉挛的左手,虫子在血管中移动,露出青筋,「那个混帐!说什么魔术迴路啊......以生命力换来的魔术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
寄生虫。
这种刻印虫到真是像寄生虫啊.....盘踞在身体当中,以宿主的生命力为食........等到时机成熟,说不定就会占据整具身体.......
间桐樱身体里充斥着这种虫子,想要一一拔出实在是一件巨大的工程。不说别的,单单只拿除掉身体里的其他东西可能会触动心臟当中那条虫子就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医疗忍术肯定不行。如果用医疗忍术的话,就意味着需要划开间桐樱所有的血管,虽然有他兄长在,不用担心生命危险,可这种方法对间桐樱来说未免太残酷了些。
「医疗忍术行不通,我们可以试一下封印术。」千手扉间说到,「但是我不太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