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早已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存在,在岁岁和太宰治无声对视后,鬆开她的腿拿开她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把被子夺回来又重新闷在岁岁的头上。
干嘛呀干嘛呀,想把她热死啊,杀机不要如此明显哦。
岁岁掀起盖在头上的被子,坐起身。
哦吼,你看看你们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守男德不守夫道不知廉耻毫无自觉!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衣服紧巴巴贴在身上,因为他们的身量已经变大,童装只能勉强掩盖到他们的胸腹。
「快点盖好了遮一下。」岁岁把被子铺在他们二人腿上,拉一拉围住他们的腰际。
「岁岁这么见外吗?」太宰治倚在墙壁上,同她旁边的二人对视,皮笑肉不笑的。
岁岁不理他,指着太宰治对五条悟说:「你还要叫我妈吗?你要是再叫就得对这个人喊外公了。」
哦~原来是岁岁的爸爸~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才怪哦!骗谁呢!
五条悟脱掉一直勒在胸膛的上衣,裸着上身把手臂搭在岁岁的肩头上,向她这边挪了挪,「他就是太宰治?」
夏油杰也脱掉上衣裸.露胸膛,手臂撑在岁岁身后,「果然不像好人。」
「嗯哼?」太宰治直起身,笑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我并不受这里欢迎呢~你们是岁岁的……」
他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上辨认,收穫臭脸两张。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儿子?」他回忆着昨天晚上电话里的内容,走过来凑近五条悟。五条悟迎着他的目光,双手环在岁岁的腰上。
「呀岁岁,你不仅背着我偷偷生小孩还和未成年混在一起,这可是违法犯罪的哦~来,跟我一起去局子里好好洗心革面重新嫁人。」
太宰治伸手拉住岁岁的胳膊,夏油杰的手随之握在他的手腕上不允许他有半分动作,五条悟也从岁岁身后伸过来抓住她的胳膊。
太宰治眯起眼睛危险地笑了笑,另一隻手搭在夏油杰的手上,五条悟则用剩下的一隻手捉住他的腕肘,如此循环往復无穷尽也……
岁岁冲他们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玩什么搭手游戏,你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
「起开。」她推开太宰治的手,站起身,从床上跳下来。
「你,」她指了指太宰治,「带着他们俩出门去给他们买身衣服,随便买点便宜货,反正他们穿不长久。」
「你们,」她转过来面向坐在床上正郁闷地看向她的二人,「把校服穿上,回来后给我带份煎饺。」
「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她挥挥手想把三个人轰走,太宰治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起来并不打算起身。
「不行~很遗憾,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不能带着这些小弟弟出门了。」他把「小弟弟」这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抱歉哦太宰,等他们恢復过来说不定个个都比你大呢。
「得了吧你。」岁岁推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进洗漱间,让他们快点刷牙洗脸,「你有什么工作?我看看你牌子上写的是谁。」
她凑过来看看他的胸牌,果不其然上面是个陌生的名字「五十岚泉」。
「你把五十岚打晕了扒了人家的衣服?」
太宰治摊了摊手,实际上就是默认了她的话语。
「快点,早点出去早点回来,刚干了一架我很饿的。」
洗漱完后,岁岁将他们推出门外,「嘭」一声关上了门。
「啊啊~」五条悟抱着头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放鬆了下来。
「悟,走了。」夏油杰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背,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来了来了。」五条悟追了几步,和夏油杰并肩而行。
太宰治走在最后面,不疾不徐地跟着,「你们俩和岁岁到底是什么关係?」
夏油杰按下电梯按钮,退后一步等待,「我还想问你呢。」
「是情人哦~」太宰治答。
五条悟:「哦,我是她爸。」
夏油杰:「我是她丈夫。」
五条悟:「???」你怎么背叛组织了?
「是同学吧。」太宰治扫了一眼他们身上的校服,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他就是个瞎子,不过既然是同学,那按理说他们应该和岁岁差不多年龄,但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年纪那么小呢?
「你呢,大叔?」五条悟不置可否,和夏油杰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大叔?你的性格还真是糟糕啊。」太宰治也紧跟着他们的脚步步入电梯。
初次见面就说别人性格糟糕的人本身也很恶劣好吧。
「和岁岁一起被狗追过的交情。」太宰治帮忙按了楼层,电梯闭上门开始缓慢地下降。
「原来她说自己被狗逼到树上的事情是真的。」五条悟随口一说,夏油杰便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她现在还会被追吗?」太宰治问。
「现在都是她追着狗咬了。」夏油杰回。
「……」
她好像确实干的出来……
「你们原本并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吧?」太宰治的目光将他们从头审视到脚,意思是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他们沉默着,夏油杰撇了一下微微遮目的刘海。被那种菜鸡咒灵误伤到有什么好说的呢?说出来丢自己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