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晦气话,在人家的婚礼上呢。」
陶念听到这些话,也不禁想到了自己,十八岁后的发情期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的很恐怖吗?
陶念拍了下常风的手臂,小声问他。
常风看着张婷婷的婚礼,也有些伤感,「反正你承受不住的,真的很痛。」
穆雪听到他们的声音,扭过头看着他们,随即她看向常风,「常风,我记得你已经十八岁了吧,你是怎么忍过发情期的啊?」
常风看着她,笑得有些苦涩:「就拼命忍呗。」
「那你高考后结婚吗?」
常风笑得有些淡:「看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呢?你毕业后也差不多满十八了吧?」
穆雪怔了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很迷茫,说实话,我也想嫁给爱情,而不是因为身体去嫁人,这对于我们人鱼族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是啊,但是没有办法。」常风失落道。
陶念眉头紧皱,也跟大家一样很低落,是啊,他们人鱼族的现状该怎么改变?
礼仪过后,大家便移步酒店吃东西,熟悉的朋友都坐在一桌,常风吃着吃着,忽然间觉得身体不舒服,陶念看着他,担忧道:「怎么了?」
常风感受了下,觉得有点奇怪,自己都有点不敢确定,就说:「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
陶念看他离开,想到他刚刚脸色苍白了一点,有点不放心,还是起身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两人几乎是刚走到洗手间,常风就扶着墙壁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浓郁的香气四散而开,陶念呆愣了下,蓦地震惊:「常风,你发情了?」
他急忙跑过去扶起常风,但常风忽然大吼一声,用力推开他,然后手死死的揪住心臟,声音沙哑嘶吼,那么短的时间,陶念就看到他的脸从涨红到紫青,额角脖子,以及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凸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一样。
陶念惊呆了,他是第一见人发情,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可怕,常风可比他还能忍受痛苦的。
「常风,你忍忍,我去叫人,我带你去医院。」陶念起身,焦急的跑出去想要找人来帮忙,但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就有治癒力了啊,他就可以帮助常风了啊。
陶念立马回去,跪在地上,掌心覆到常风揪心臟的地方,蓝色的水汽迅速从他掌心里流出,常风还不知道陶念会治癒力,所以疼痛间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念,「你怎么……」
陶念嘘了声:「这个等会儿跟你解释,你感受下,有用吗,你还痛吗?」
常风想说没用的,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要是人鱼族的治癒力能够救人鱼族的发情期,那么这个问题恐怕早就解决了。
只是刚准备说话的他,忽然间发现好像身体真的没那么痛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看看蓝色水汽,又看看额头都出了汗的陶念,「小念,我艹,我艹。」
陶念感受到身体里的灵力在快速消失,他有点难受,「怎么了?管用吗?」
常风颤抖着手指他的治癒力,「有,真的有!小念,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真的有用?」陶念也只是想到就做的,并不知道管不管用,却没想到好像真的有用,就是真的太耗费灵力了。
彻底安抚好常风的发情期后,陶念一下子软倒身体倒向他,常风一把搂住好兄弟,「小念,你怎样了?你还好吧?」
这下换成陶念脸色苍白了,「我还好,就是灵力好像用完了,身体有点虚。」
常风蹙眉:「我带你回去。」
「不用,我休息会就好,今天这种日子,不好提前走。」
陶念只是灵力耗尽,休息一会儿并不影响身体,差不多好了后,他就和常风出去了。
常风一直憋着他的治癒力的事情没有问,一直到吃完饭,大家都离开的时候,他才问了。
陶念也不满他,全部告诉了他。
常风简直崇拜,「我艹,小念你是走大运了啊!那乐正翎知道你这个治疗发情期吗?」
陶念摇头:「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我这个能有这个作用呢。」陶念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常风,我觉得我们一族有救了,我要回去告诉先生。」
常风用力点头,「嗯,你这个肯定是解开我们族谜题的关键,我觉得一定可以的!」
陶念也很高兴,「嗯,那我先回去了。」
当霍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说实话也是有些震惊的,「你这个当真能安抚发情期?」
「嗯,真的能。」陶念趴在霍衍的书桌上,支着下巴看他:「先生,我这个能力真的可以,今天常风就是我安抚好的,不过这个特别耗费灵力,我灵力现在都还没有恢復过来多少。」
听到耗费灵力,霍衍一把扣住陶念的手腕,搭着他的手腕感应了下,发现他身体里的灵力真的几乎没有。
「你怎么这么傻,灵力耗儘是很损妖身的。」霍衍有些心疼的说道,话落,他当即注入了一点自己的灵力给陶念。
感受到身体里的灵力在恢復,陶念很高兴的看着霍衍,「先生,你真好,谢谢你。」
他笑眯眯的样子,乖巧又可爱,霍衍揉揉他的头顶,「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