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赛特去拉修,被他一巴掌打在手上,手背立刻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指印。
「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修朝赛特大吼,吼完转头就走。
赛特顾不上疼不疼,立刻去追,却看到地上掉了样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揣在手中里的那一刻,心里有甜蜜也有酸涩。
他追上修,拦在他面前。
修冷眼以对,直接撞开他继续走。
赛特苦笑着低头,一把抱住修,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修用力的推开赛特,但赛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他的臂膀死死搂着自己的腰背,紧紧压住他的双臂,不给他一点挣扎的空间。
修不甘心,他不甘心任由眼前这个无赖摆布。
他牙尖一用力,赛特的动作一滞,血腥味顿时溢满两人的口腔。
即便如此,赛特依然不肯罢休,他托着修的后脑,直到口腔血腥味被冲淡,两人快要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的鬆了手。
修红了双眼,眼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赛特慌了神,心疼的抹去修的眼泪,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乖,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你混蛋。」
修小声说着,脸埋在赛特的肩头:「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不滚,就不滚,你去哪,我去哪,我黏定你了。」
修猛地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瞪着赛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嘿嘿,要脸干嘛,我要你就够了。」
赛特温情似水的看着修,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乖,别哭了,跟我回去吧。」
「滚,你谁啊,少碰我。」
赛特嬉皮笑脸的说:「我是你男人啊。」
「屁,老子不认识你,你少跟我在这装模作样。」
「不承认?好。」
赛特一手抱着修,一手拿出他丢在地上的东西:「那你告诉我,这双兔毛手套你是给谁准备的。」
「还给我!这是我给自己缝的!」
修伸手去抢,只抢到一隻,他不管不顾的先戴上,再去抢另外一隻时,那隻手套已经戴在了赛特的手上。
「是吗?为什么我戴着这么合适?」
「那说明我们俩的手掌正好一样大!」
修还要去抢,手被赛特紧紧握住:「修,手套是一对,我们也是一对,天定的,改不了了。」
「滚蛋!你还跟别人女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你当我是死人吗!」
「宝贝,冤枉啊!」
赛特哭笑不得的说:「是她主动靠上来的,我保证我没有占她一点便宜,也没有被她占到一点便宜,我,塞特里克,至始至终都是你,修,唯一的私人所有物。」
「哼,你哄小孩呢。」
修偏过头,梗着脖子不看赛特:「鬼知道你接触过多少男男女女,同样的话又说了多少遍,估计早就滚瓜烂熟了。」
「渍,你还闹彆扭呢,」赛特不满的在修的鼻尖上颳了一下,「承认你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修的脸红了,但脖子还是硬的:「你都知道,还要我说啥。」
赛特笑着,在修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你啊,真不坦率。」
「你还好意思说我,」修不悦的瞪着赛特,「你当着我面勾三搭四,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是,也不知道是谁前一天晚上投怀送抱,第二天一醒,呕吼,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躲我跟躲瘟神一样,这感觉你知道有多操蛋吗?」
赛特捏了捏修的耳朵,眼看他的耳郭一点点变红髮烫。
「是,是我,我错了,我一时大脑短路,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见修低头认错,赛特立刻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不理我就算了,你还跑到别人的车上去,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窃窃私语,还把你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是,是我不好,我保证就算她冻死,我也绝对不会把外套借给她穿。」
伊斯梅尔:「阿嚏......」
「少来,你别跟我偷换概念,」赛特说,「你一翻脸就是五天,五天啊,你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知道,」修嘆了口气,「其实,我这五天过得也不好,我好几次想找你说说话,可是......」
「你少跟我装可怜,」赛特抵着修的额前,明明珍惜的要死,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你今天要是不哄得我开心,这笔帐我记你一辈子。」
「啊......」
修苦恼的皱眉,他从来没哄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赛特,他那些油腔滑调自己也学不来。
可是,他还是想说。
他让赛特难过了五天,本来想送他一双手套表明心意。
结果,还是搞砸了。
看着修苦恼的样子,赛特轻轻戳了一下他的眉心:「好了,逗你玩的,我明白你的心意,走吧,我们回去了。」
赛特牵着修的手往回走,修默默的跟着。
良久后,他下了决心一般开口:「赛特。」
「怎么了?」
「我,我想你了。」
赛特顿住脚步,心头一软,转身抱住了修,笑意不自觉的在他脸上绽放。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