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吧。」慕容易想了想,「只要没锈,就能用。」
「待会儿打电话问问,让他们顺便把锅洗了。」梁优使唤人毫不手软。
「他们真的行吗?」慕容易十分怀疑,「林千山从小就是少爷,可从来没干过活。」
梁优眨了眨眼睛,「他不是说他会做饭么?」
慕容易:「他会用牛奶泡麦片。」
「男人果然都喜欢吹牛。」梁优摇了摇头,「正式交往之前杜松也说他会做饭,结果他说的会做饭就是只是会煮米饭……」
「哎!」梁优忽然把手搭在了慕容易的肩膀上,低着头小声说:「你看那边。」
「什么?」慕容易茫然看过去。
「别太明显。」梁优斜着眼睛看着左边,「那不是你后妈么?」
慕容易仔细一看,果然是!
她皱了皱眉,「我们买完了快点走吧。」
「你怕个屁?」梁优眼神中闪烁着冷光,「她敢找你麻烦,我就让她见识见识不良少女的战斗力。唉……你爸也在,还有你弟。」
在后妈的身后,慕成才带着儿子正晃晃悠悠的走着。慕容易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这一家人早就已经跟她没有关係了,她也不想再见到他们。
「走吧。」慕容易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回去做饭吧,我饿了。」
还别说,林千山和杜松这两个看起来不怎么会做家务的男人动手能力还挺强。她们俩买完东西回去,家里已经被打扫的差不多了。
只是林千山雪白的衬衫上沾染到了泥土色的污渍,上万元的衬衫就这么毁了。慕容易看了一眼,心中难免触动,人家少爷的身子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喝水吗?」慕容易拿出两瓶矿泉水,「还有别的饮料,可乐喝不喝?」
林千山的袖子撸了起来,双手拿着拖把,衝着慕容易笑得阳光灿烂,「我手脏,你餵我吧。」
他这话说得无比自然,自然到慕容易稍微犹豫一下就显得很做作,于是她拧开瓶盖开始餵林千山。林千山半蹲下来,仰着头方便慕容易餵水。
一旁的杜松看在眼里,立刻大喊:「老婆,我也要!」
梁优正在厨房里忙活,闻言探头出来,冷笑道:「你没长手啊?」
「我手脏,现在不方便。」杜松现学现用。
「不干不净喝了没病。」梁优根本不惯着他,「你大胆的喝,喝病了算我的,我送你去医院。」
「……」
林千山喝着水,要不是地球引力大,他美得都要上天了。
这次梁优拿出了她的十层功力,做了一大桌子菜。他们都是早上吃了早饭上路,中午随便在车上吃了点麵包,又劳动了一下午,早就已经饥肠辘辘。饥饿之下,就连平时很注重仪态的林千山都大口大口的吞咽饭菜。
一盘子红烧排骨,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真好吃。」 吃得肚皮溜圆的杜松猛夸自家媳妇,「老婆你做菜好好吃,特别是那个排骨。」
「那当然,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手艺。」梁优看嚮慕容易,「我奶奶做的红烧排骨才是最好吃的,你说是不?」
「是。」慕容易怀念一笑,「奶奶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
饭后慕容易洗碗,等到她收拾好厨房,洗完澡走进房间,就看见林千山正侧身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莫名其妙的,她脸上有点发热。
慕容易站在门口道:「这是你和杜松的房间吗?」
「拆散人家小两口是不道德的行为。」林千山将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有话上来说。」
「……」
磨磨蹭蹭上了床,林千山搂住了慕容易,没等慕容易矜持一下,他就说:「你好软,抱起来真舒服。」
「你好硬。」慕容易没好气道:「抱着我不舒服。」
话音刚落,林千山抱着她笑出了声。他从背后抱着慕容易,凑到慕容易耳边小声说:「我要是不硬,那就坏事了。」
「……」
慕容易挣扎着不让他抱,老旧的木床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隔壁房间的杜松和梁优听见了,杜松一脸揶揄道:「谁说他俩闹彆扭的?我看感情好得很,比我俩还好。」
梁优无语的瞪着墙壁,「也不知道矜持一下,隔壁还有人呢。」
杜松在被子里的手不老实起来,「矜持什么?不如我们也……」
好不容易挣开了林千山,慕容易平躺在一侧,正要说话,就听见了隔壁的动静。一旁的林千山适时感嘆,「好你个杜松,打扰我们睡觉,明天就扣你工资。」
慕容易忍不住笑了,「多扣点,把他的奖金全扣完。」
林千山:「扣下来给你好不好?」
「好。」慕容易:「装红包里,就是给他们结婚的份子钱了。」
林千山笑得不行,连带着整个床都一抖一抖的。
「你笑点太低了。」慕容易困意上涌,闭上了眼睛,「得锻炼。」
身侧动了起来,一条手臂横了过来,林千山声音低沉,「好,你来锻炼我。」
许是白天太累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慕容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觉的姿势从平躺,变成了缩在林千山怀里。